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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他!”

  刘长春目光一凝,仔细想想似乎也明白这怨恨值怎么来的了。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如今这京城中各个茶馆都是吹嘘他的,这歌颂天宝大将军威名的自然是少了。

  而其中自己三拳打死老虎,一人熬战蛮族十八勇士,于万军之中取骆骨延首级,更是让哪个名义上的天下第一听了都不舒服…

  这也算是扬名的代价,自然被宇文无敌怨恨上了…

  “这叫什么事啊…”

  刘长春苦笑着摇了摇头。

  凭空生出来个敌人,这就是勇猛的代价吗?

  不过,刘长春也是无奈无语,也没惧怕这宇文无敌。

  凭借他如今各个蛮力天赋傍身,纵是他宇文无敌真的是什么普天应化雷神转世又能如何!

  没交上手,谁强谁弱还真说不好。

  不过,哪怕是对自己有信心,可这宇文无敌也不是善茬。

  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威胁,刘长春不曾在旁人身上感受过。

  如此,便是当世第一给的压力!

  一行人接着站着。

  随后刘长春又感受到了几人的注视。

  张让不用多说,如今怨恨值已经达到了80!

  自知道和刘长春云歌的关系没有什么缓和的余地,这老太监摆起了臭脸,连带着身后一群文官武将都是眼中带恨,警告意味深长。

  而左权也注视了刘长春片刻。

  二人对视一眼,刘长春轻轻点头,这位当今丞相却是脸上带笑,笑呵呵的回点了一下。

  欣赏值60。

  这数值也只能说一般。

  如今刘长春名头摆在这,城中百姓欣赏值敬佩值都在50上下浮动,他一个为国为民的丞相,60对他来说真不高。

  御史大夫蔡宗也淡淡瞥了刘长春一眼。

  刘长春点头示意。

  这大人却是直接扭过了头…

  “神气什么…”

  刘长春嘀咕了一句。

  也看不出来蔡宗身上对自己的标签。

  一般只有超过五十才会显示。

  而各个数值标签在五十以下就相当于路人甲的存在不会显示…

  作为监察百官,这蔡宗更是不可能主动对刘长春示好。

  三公加上大将军之后,刘长春便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目光。

  他们一行人如此突兀,身份也特殊,自然所有人都是要审视两眼。

  刘长春皆是一一点头,卑微至极…

  约摸着一刻钟,白玉台阶之上出现了一个老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喊到,

  “上朝!”

  闻言,一群大臣排好队,整理官袍,向着大殿走去。

  ……

  金銮宝殿。

  雍和帝端坐龙椅之上,威严开口道,“今日可有什么要紧奏折?”

  户部尚书张景向前一步,“启禀陛下,臣近接各州郡急报,数月以来,天灾人祸接踵而至…

  并州,梧州之地入夏以来无一滴雨水,两州赤地千里,麦禾尽枯,饥民遍野,已有流民三万,沿途劫掠之事渐生。”

  雍和帝眉头一皱,“又是天灾,岂不是上苍迁怒我大羽土地?”

  闻言,礼部尚书李善良踏出一步,“江淮上月刚骤发大水,淮河决堤三百余里,淹没良田二十余万顷,陇右近日又地震频发,震塌边城数座,边军营房损毁过半!”

  “如今再加上两地干旱,以臣之见,定是上苍警诫,欲陛下敬天意。”

  “李尚书有何建议?”雍和帝问道。

  李善良回道,“臣恳请皇上念‘天子’之职责,承天命以治民,亲行祭礼以报天恩浩荡,祈上帝之福,降祯祥于四海,消灾沴于九州!”

  听言,雍和帝缓缓点头。

  他本就信奉道教,尊崇太上神君,如今礼部尚书让他祭天更是顺从本心。

  然而刚要开口,丞相左权便是站了出来,“陛下,祭天一事万万不可。”

  皇帝祭天岂是一般排场,其中人力物力财力折合下去怕是几十万两银子都打不住。

  如今各地灾祸频发,别说赈灾的银子急需,哪怕是国库都不宽裕。

  要不是江南还算是富庶,怕是大羽早就已经拖垮。

  左权开口道,“陛下此时祭天怕是要引起民变,江南前朝余孽本就心有祸心,成立了白莲教,如若让她们找到口子,四下诋毁圣上,怕是百姓哀叹,军心动摇,恐生大乱。”

  雍和帝不悦,脸色阴沉下去,“这事便以后再议,给我严令各州之地严打白莲教!”

  “是。”

  左权退下。

  “陛下!”

  这时,兵部尚书向前一步开口道,“启禀陛下,莱州急报,如今莱州各地匪患猖獗,近月更是袭击了沿途皇商…”

  “什么!”

  听言,雍和帝眼睛瞪了起来。

  这皇商乃是他之根本,如今这莱州匪徒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陛下!末将愿意领兵前去莱州平定匪患!”

  宇文无敌向前踏出一步。

  据守京城多年,宇文无敌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渴望出去战斗!

  刘长春名声大噪,如今这玉京城竟还有愚笨之人,拿他和刘长春做比较!

  他急需一次胜利来证明自己。

  雍和帝看了眼宇文无敌,摆了摆手,“朕知宇文将军心意,可不过是一群流民匪徒,岂用的上朕的大将军?”

  闻言,宇文无敌也是眉头一皱,反应过来。

  杀鸡焉用牛刀…

  哪怕是他平定了莱州匪患,也没有刘长春平定边疆有含金量。

  雍和帝开口道,“传令莱州主将,领城中士卒,州内各地府兵,两月内平定匪患!”

  “是。”

  “启禀陛下…”

  兵部尚书刚刚下去,又有工部尚书上前,“淮河大水冲坏了桥梁,臣欲…”

  “行了行了。”

  不等户部尚书说完,雍和帝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不用听就知道不是好事,不是要钱就是要人要粮。

  这刚刚上朝,听着这些一颗头都大了。

  “就没有什么好事让朕高兴高兴吗!”

  “启禀陛下!”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向前一步道,“平定边疆祸乱的北云军将领云歌,刘长春十位校尉已到达京城,正在殿外侯着…”

  “另有草原蛮王泰达米尔进京,献上骏马一千,牛羊无数,准备叩谢陛下圣恩!”

  “好好好!”

  听言,雍和帝脸上漏出笑容。

  “传北云军主将云歌,副将刘长春,十位校尉进殿受封!”

  “嗻!”

  传令的老太监点头走出朝堂,站在白玉台阶上公鸭嗓音响彻殿外,

  “传云歌,刘长春,刘大壮,刘大勇,刘大虎…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