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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张风阳准备带人离开时,张洋飞快地跑来了。

  “咋啦?遇到什么好东西了?”看到张洋目光灼热,张风阳就知道他是遇到什么好东西了,不然不会这个样的。

  张洋激动道:“八十年的长白山老山参,还是非常完整的!”

  说着他从怀里小心地取出一个木盒。

  “进屋进屋!”

  张风阳一喜,带着他进屋了。

  “我瞅瞅!”

  王春阳听到了,跟了进来,

  八十年的野生老山参明显比那些小参大很多,而且根须很多很杂,居然没有一根断须,显然挖这人参的是高手。

  “按照黑市价格收的,对方要了钱和票,还有五十斤的粗粮五十斤的蔬菜,我又送了他一些盐和调料。”张洋将一张单据递给张风阳。

  “好,遇到这样的好东西就留给我!”

  “明白!”

  “去忙吧,我今天估计很晚才能回来,如果有什么麻烦就找我们书记。”

  “好!”

  八十年的老人参,距离百年人参已经不远了,张风阳知道,这罕见的人参和虎骨一起泡酒,对人体的好处是非常巨大的。

  “咱们走吧,进山背鹿,等会你带队,我的东西你背着,我先去一趟抚松县找一下那个虎爷。”

  张风阳将人参收入八宝盒中。

  找虎爷很简单,找他小弟的麻烦就可以了。

  “不带我?陈二龙也知道路,让他带路,我们一起!”

  王春阳知道张风阳去,绝对会捞好处的。

  “你跑得太慢,别耽误时间了,我是去找人的,不是去抢钱。”张风阳拒绝,带着王春阳就不方便了。

  “行吧,有好处分我一点!”王春阳一听这话没办法了,张风阳的速度全速奔跑,他根本不可能跟上的。

  太快了,就和追逐猎物的灰狼一般。

  张风阳找了驼子,让驼子下午三点的时候赶骡车去昨天的地方接他们,驼子已经记住路了。

  “大哥,你要替我去报仇吗?”

  驼子眼睛一亮。

  “我先去探探路,放心,用不了几天他就会来找我的。”

  张风阳点头。

  “嘿嘿,大哥你放心,三点的时候我准时赶着骡车去找你!”驼子一听高兴了,要不是昨天发了一笔巨款,他怕是一晚上都睡不着觉的。

  “行,我带他们出发了。”

  张风阳挥挥手,带人离开了。

  抚松县县城。

  张风阳来到后找了个老人问了问路,很快就找到了抚松县最大的黑市。

  这里的黑市明显更热闹,到处都是地摊和居民。

  他找了一会,看到墙角下有几个穿着棉袄和大衣的票贩子,他们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聊着天。

  “明哥,你说泰哥是不是太胆小了啊,就临江县的那个驼子,敢带人来找我们麻烦?你看昨天,他敢蹦跶吗?”

  “去你的,我们昨天有枪,人也多,而且老鬼也在,他驼子就是再凶,敢和我们蹦跶?但这驼子泰哥也说了,不是善茬,那一群人前段时间把陈龙和张宝剑他们干掉了,咱们还是小心点盯两天吧。”

  “这钱拿得烫手啊!”

  “这还不是泰哥想试试他们那边现在的底气吗,敢跑我们这里打听消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对了,他说的虎骨,那几个卖虎骨的泥腿子有消息了吗?这群泥腿子居然能弄死一头东北虎,可惜上次咱们围着他们的人少。”

  一听这话,张风阳精神一振。

  “那个,明哥,那几个人当时裹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都是练家子,或许不是咱们地界的。”

  “放屁,这几个人绝对是我们县的。”

  没消息……

  张风阳有点失望。

  “你瞅啥?”

  见张风阳盯着他们,一个票贩子抬起头瞪了一眼。

  “啪!”

  张风阳冲过去一巴掌。

  这票贩子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趴在了地上。

  “啊?”

  “老羊!”

  “干他!”

  “别跑!”

  一群票贩子震惊过后咆哮着,连被抽在地上的票贩子也爬起来,吐了口血沫和一颗牙,面目扭曲地跟在后面追。

  张风阳放慢了脚步,很快将一群票贩子引到了一条巷子里。

  这还是一个死胡同。

  “哈哈哈,外地人啊,跑啊,你继续跑啊!”

  “老子扎死你!”

  被打掉牙的票贩子声音都沙哑了,眼睛布满血丝。

  张风阳看着走过来的五个票贩子,开始打量他们身上。

  一件大衣,四件棉袄,三双靰鞡鞋一双皮靴,还有一人则是包着猪皮的棉鞋,加上这些人是票贩子,身上的好东西自然也是不会少的。

  “跑啊!继续跑啊!”

  “敢打我们!”

  五个票贩子面目狰狞地走了过来。

  “呼!”

  张风阳一个箭步,叫明哥的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其他四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很快都倒在了地上。

  张风阳怕打晕冻死在这里,也没有下狠手,即使如此,也让他们惨叫连连,满地痛苦地打滚。

  “你,你干什么!”明哥刚缓过来一点,就看到张风阳一把将他抓了起来,接近二百斤的他,此时就如小鸡崽子一样被单手拉了起来。

  “哎呀,还有手表啊,不错嘛!”

  “你!”

  明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手表是他最值钱的东西了,可当他看到张风阳扒他士兵棉大衣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别晕,晕了你得死。”张风阳抽了他一巴掌,然后扒下他的棉裤。

  “我……”

  阳哥脸都青了。

  “快点跑回家,不然冻死别怪我啊。”

  张风阳将他扔在雪地里。

  其他人想跑也来不及了,全都被他扒光了,运气不错,还有一个人有手表,同时这些人身上的粮票和钱,也价值一百几十元,算得上是不错的收获了。

  明天再来打打猎!

  这些人在寒风中跑得飞快,生怕被冻死,毕竟一旦跑慢了,那真是会被冻伤的。

  两块手表,加上钱和粮票,还有大衣棉鞋棉裤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直接就在大队里给老田,明码标价地挂着,谁有人参谁有好东西,随便换走。

  “这不比进山打猎赚钱快?”

  张风阳很满意。

  动动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