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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糖醪糟鸡蛋!

  好香!

  刚才在饭桌上她就没怎么吃,只盯着霍枭,怕他乱说话。

  这会儿……

  肚子咕咕叫。

  霍枭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有酒精,我不能吃。”

  那林晚就不客气了。

  哇喔!

  好吃!

  甜而不腻,还有淡淡的酒香,荷包蛋只有一点点溏心,火候恰到好处。

  黄桂香同志的厨艺真的是绝!

  不愧是补气血的好东西,吃了就浑身发热。

  林晚抬手扇风,目光不由自主得落在霍枭的身上,这个男人是长得真好啊!

  大长腿她能玩一辈子!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好好看,手指修长得咧……可以做手模了!

  听说手指的长度那啥就……

  呃打住。

  找死啊!

  对他都敢起色心。

  可是下一瞬,林晚就觉得霍枭在勾引她。

  有证据啊,这人端起桌上的茶缸喝水,半隐在风纪扣里的喉结上下滚动,挺鼻下的薄唇浸上水润,墨染似的一双眸子明明平静无波,但眼神却在瞟过来的时候带着钩子。

  眼尾微微上挑,勾人得很!

  人清冷疏离。

  一双眼倒是含情。

  表里不一!

  但却带着一股子致命的撕裂矛盾的魅力和诱惑。

  他把茶缸放下,手轻拍大腿。

  林晚下意识就坐了上去,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仰着小脸儿就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唇。

  软软的。

  温温的。

  和他冷硬的外表完全不一样。

  就是闭得太紧。

  一股子酥麻瞬间窜满四肢百骸,林晚更热了。

  她哼哼唧唧,吻不开霍枭的唇就急眼了。

  一口叼上了霍枭的喉结,发泄似的磨了磨牙。

  霍枭目光猛缩!

  他一把钳住了林晚的腰,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然而林晚却像一只八爪章鱼似的盘着他。

  一双小手一点儿也不老实,在他身上乱摸乱扯,还去抠他的皮带。

  “林晚!”霍枭低声呵斥,眼底怒意汹涌。

  他没想到林晚竟……

  他更没想到的是,在林晚吻上来的时候,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身体先意识一步,想要沉溺。

  “热!”林晚皱着眉头,非常不满。

  “男人!你是想欲擒故纵吗?”

  “嗯,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男人,你在玩儿火!”

  在药物的作用下,林晚的理智变得稀碎。

  被色心控制的她啥话都敢往外冒!

  她在霍枭的怀里挣扎,费尽全力往他身上贴。

  “林晚!”霍枭见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他的目光顿时落在被林晚干光的红糖鸡蛋上。

  这碗红糖鸡蛋有问题!

  霍枭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眸光浮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唇角却轻轻勾起。

  他抬手去掐林晚的人中。

  林晚疼得有了短暂的清醒。

  目光和霍枭对上,浑身潮热的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情况。

  她也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碗,心中有一万匹**在来回狂奔。

  卧槽!

  卧槽!

  卧槽!

  她……

  她中药了!

  还对霍枭为所欲为!

  她在找死!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流氓罪要被打靶的!

  亲妈呀!

  你这是坑得一手好闺女!

  这下好了,比原主还早下线!

  “你……你先走吧,你……你快走!”

  林晚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里汹涌的热意马上就要吞噬完她的意识,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即便知道可能会死,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朝着霍枭缠去。

  林晚快哭了。

  “你快走啊!”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媚到了极点,霍枭抿了抿唇,眸色渐深:“我带你去医院,得罪了!”

  说完一个手刀砍晕了林晚,将她打横抱了出去。

  门被他打开,趴在门口听墙角的黄桂香撞到了林晚的身上。

  看到霍枭怀里晕过去的林晚。

  她傻眼了。

  怎么回事儿?

  霍枭屁事儿没有,晚晚却……

  黄桂香脑子里的弦断了。

  嗡嗡的。

  “阿姨,林晚同志晕倒了,需要送她去医院。”说完,霍枭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黄桂香连忙跟上。

  邻居们见状纷纷问黄桂香:“老黄啊,你家晚晚这是咋滴了?”

  “哎哟,桂香啊,林晚咋晕过去了呢,她这是得啥大病了?”

  黄桂香的脸色非常难看:“你才得大病,你们全家都得大病!”

  “我们晚晚就是感冒发烧没当回事儿……”

  “起开起开,别挡道!”

  看着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对门儿苏大娘朝她的背影吐吐沫:“呸!”

  “让你显摆!”

  “找个好对象,也要看你闺女能不能压住!”

  “瞅见没有,这就是福薄,找个好对象都压不住!”

  和黄桂香关系不错的隔壁伍家的婶子道:“苏老婆子,你就积点儿口德吧!”

  “这么咒一个小姑娘,一点儿口德不留,小心回旋镖扎回来扎你们家姑娘身上!”

  苏大娘闻言哪里能干,立刻撸袖子和伍婶子吵吵了起来。

  她们还没吵吵完,林晚已经被霍枭送到了医院。

  黄桂香下车就扶着墙吐。

  霍枭的车开得太快,把她甩晕了。

  大夫给林晚检查,霍枭说她吃了有毒的蘑菇,大夫紧急给林晚洗胃,然后抽血检查。

  他不能说是发情药。

  传出去林晚的名声会扫地。

  眼下作风问题非常严重,是最容易让人抓住做文章的问题。

  会死人的。

  这么一折腾,林晚被送去病房打上点滴后就醒了。

  她对上黄桂香关切的眼睛。

  “晚晚,你醒了,你感觉咋样啊?”

  林晚虚弱地环视一下四周,没发现霍枭,病房里也没有别的病人,心中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妈,霍枭呢?”

  黄桂香道:“他去缴费了!”

  “大夫说你输完液就可以回家了!”

  “不是,你扎回事儿啊?”

  “你咋把红糖鸡蛋给吃了呢?”

  “霍枭他啥意思?他是不是不想干了?”

  “那咱们还是找郭旭阳啊?”

  “哎哟,这事儿弄得……距离你下乡没两天了啊!”

  黄桂香着急得不得了。

  林晚郁闷:“妈,你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不知道红糖鸡蛋有问题啊!”

  “霍枭不能喝酒,也不能吃含酒精的东西。”

  “你做得那么好吃,我就忍不住啊!”

  怕黄桂香再出昏招:“妈,我就喜欢霍枭,他也喜欢我,我们结婚这事儿不会黄的!”

  黄桂香同志太怕她下乡,太没安全感,所以才会昏招频出。

  “你把心放进肚子里,明天我们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