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要废我太子之位?看我气晕他 第799章

小说:李世民要废我太子之位?看我气晕他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1-25 09:21:1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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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天罡、李淳风二人,作为唐代科学家,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同时不光这处河道,其他各处也是,从而将第一波蝗虫造成的损失降至最低。

  部署好的民夫与兵士立刻行动起来。

  河岸沿线,每隔数丈便有一处事先堆积好的、掺杂了艾草、蒿叶等辛辣植物的柴堆。

  手持火把的兵士奔跑其间,迅速将其点燃。

  刹那间,数十道浓烟笔直升起,化作一片灰白色的烟幕,低低地笼罩在河道与两岸。

  呈现一个颇有章法的阵型。

  顷刻间,空气中刺鼻的草药气味,弥散开来。

  原本如乌云盖顶般俯冲下来的蝗虫群,一触及这辛辣的烟幕,顿时乱了阵型。

  前排的蝗虫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振翅声变得急促而混乱,纷纷在空中打转、拔高,试图越过烟瘴。

  但更多的蝗虫收势不及,径直扑入浓烟之中,翅膀很快被烟雾濡湿,噼里啪啦如冰雹般坠落下来,在泥地上挣扎扑腾。

  民夫们三人一组,两人手持绑缚了破布、浸透油脂的火把,在田埂与尚未被水淹没的高地上来回奔跑挥舞。

  划出一道道炽热的弧线;另一人则奋力敲打铜盆、铁锅,发出“哐哐”的巨大噪音。

  一时间火光、浓烟、巨响,交织。

  李承乾看着这一切,不住点头,袁、李二人当真了得,如此看来这蝗虫也不是什么太大问题。

  看向一旁李世民,语气轻松不少。

  “父皇,看来这事没想象中可怕啊。”

  李世民神色阴得都能滴出水来,不光是因为袁天罡告诉他,这只是第一批。

  而是他年轻时亲眼见过真正的蝗灾,比眼下这阵势凶猛百倍不止。

  “不!承乾,你没在民间生活过,当年在太原,父皇看过真正的蝗灾,遮天蔽日。”

  “那时真正感觉到,人力渺小....。”

  李承乾自然没见过蝗灾,但还是立刻收起轻视之心。

  毕竟能让天可汗都这般,那这事肯定小不了。

  “父皇,你放心,最多两日,运河一路粮草必然运到。”

  可能因为年轻时见过,造成阴影,或者压力太大,李世民罕见没回应,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天空的虫群。

  这样可不行,五十来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况且你要萎了,让哥们怎么整。

  李承乾撇了撇嘴,语气一转,满是戏谑。

  “呵呵,父皇,朕看你真的是老了,这天下之事还是由儿臣一人扛了,您就回大明宫,躺在以往的功绩上养老吧。”

  李世民还沉浸在焦愁和杀意之中,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双眼眯了一下。

  “确....。”说着双眸陡然睁开:“放屁!你什么踏马屁话!你扛?你也配!”

  李承乾嘴角微弯,做了个摊手动作。

  “对啊,您得支棱起来啊,要不儿臣咋整?”

  “哼!”明白这是儿子激将法,轻哼一声。

  “好了,父皇,河北道局势,就交给朕了,您立刻动身前往南诏,吐蕃局势才是我们目前最大难关!”

  李世民转头深深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而后继续望向天空。

  这江山,是自己呕心沥血数年征战得来,期间受的伤、经历的危险已难细数。

  而后殚精竭虑治理,现在竟被弄成如此模样。

  要说不怨恨李承乾,那是假话。

  但这两年来,帝国最大的外患高句丽已被打残,内部长期干涉皇权的五姓七望,也已被彻底拔除。

  可以说,是提前剜肉疗疮,虽自损却效果也十分好。

  更主要是这江山、百姓收获了一个真正的后继之君。

  抛去别的不说,如自己此时此刻就死了,对于江山自己放心。

  “好!”轻轻点头,微眯了眯眼:“承乾,你要记住!对于那些乱臣贼子绝不能手软!”

  “对了...。”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才声音很轻:“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承乾整个人懵了一下,甚至没敢相信自己耳朵。

  良久才回过神,哥们这是体会到‘父爱’了?

  此时空气中充满了尴尬气氛,毕竟这父子二人都不是会表达的人。

  “行...行吧,您在南诏也注意安全,那边山多,别再摔着。”

  良久才憋出这么一句,算是回应的话。

  李世民脸色微有些发烫,但满脸是泥也看不出脸色,刚才那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

  “滚!你个逆子!你死了,朕都死不了!”说着语气带着一抹强硬狠厉:“别忘了!朕一天不死!你始终是反贼!”

  说完直接大步离开,周遭烟火蝗虫映照下,他满是泥泞的背影显得十分傲然。

  李承乾摇头轻笑一声,心中是有些暖的,但他明白,如果真的有机会,老李应该还是不会放过自己。

  以史为鉴吧...,最高权力争夺真的不能心软。

  “哈哈,父皇,慢走,对了路上小心,现在河北地面可不太平。”

  “哼!”李世民并未回身:“不太平?那是对你!朕偏要在河北道转一圈!”

  说完,他便在亲卫的簇拥下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李承乾望着那一骑绝尘的背影最终消失在升腾的烟柱与迷蒙的天色交界处。

  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神复归冷锐。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河道上仍在肆虐的虫云与四下奔走的人影。

  同时心思更为冷静、清晰,方才那般场景不过是危局之下、血脉牵连中迸出的一点火星。

  摇了摇头,接下来就该自己面对河北道局面了。

  “来人,”他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传令下去,立刻封锁官道,河北道各府兵马没有旨意,不得调动,另外令幽州守军立刻南下济宁待命!”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