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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晚立马运转内力,无形的暗力点住了他们的穴位。

  这些人瞬间被定住动作,然后倒在地上了,根本爬不起来。

  领头的那个人十分嚣张。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乔晚笑眯眯拎着他衣领起来。

  三师父顺便念动口诀,她打开一个金色的葫芦,几条金色的绳子飞出来,瞬间把人捆绑得结结实实。

  之前那些大妈喊的警察也开着警车过来了。

  看到这些人被绑住了还不老实,嘴里一直说脏话,立马叫手下人把他们绑上去车了。

  乔晚倒是觉得没什么。

  她忙着把其他被绑架的人质交给警察,其中一位警官和她搭话。

  “麻烦去警局和我做个笔录。”

  乔晚点头同意了。

  回去警局把情况都交代一通。

  警察听到之后咂咂舌,旁边的同事也一脸不敢置信。

  乔晚看他们不信,无奈的笑了笑。

  “不信的话我可以当场给你们打一场。”

  旁边跟着一起回来的围观群众兴奋的拿出手机。

  “等一下,我刚才拍了视频,这些都是真的。”

  看了视频,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佩服的。

  尤其是对三师父,几个围观的大妈都围着她看热闹。

  “大师啊,我家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娶媳妇啊,你帮忙看看吧?”

  旁边的小伙腼腆得很,一看就是大妈儿子。

  三师父手指掐算几下,会心一笑。

  “等会儿您儿子会在警局门口遇到他这辈子的正缘,两人会生一对龙凤胎,幸福恩爱一辈子。”

  老人根本不会怀疑,她见到了三师父的本事,巴结还来不及。

  “果然,不愧是大师,不知道这卦金多少啊?”

  “看着给就行。”

  大妈当即瞥一眼自家儿子。

  “还不快积极点,人家都把你终身大事说清楚了,怎么不拿出点诚意。”

  男人拿手机扫码很快支付了十万块给三师父。

  两边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老人的儿子刚想说他其实是有女朋友的,这大师是不是算错了。

  又想到刚才看的那一招和西游记里面捆仙绳一模一样,绝对不会有错。

  一时间心情低落,毕竟和女友谈恋爱八年,感情深得很,要他现在接受,根本不可能。

  乔晚这边也把该录的都录了。

  等其他看热闹的人看完热闹,大家都跟着乔晚出去。

  乔晚这才把装着江父的袋子打开,里面的人彻底能呼吸新鲜空气,她很轻松把人拎着上去后座。

  三师父和乔晚坐在前面。

  车开了一路。

  乔晚直接去了江霁之前休息的医院。

  想到江家人可能已经转移,乔晚立马给江北宁打电话,他虽然语气不好,还是接了。

  “不是说不要再来看他吗?我们都说了不欢迎你,你还要来闹什么。”

  乔晚直接略过争吵。

  “我把江伯父带回来了。”

  江北宁还没听懂乔晚的意思。

  “你说什么?我爸死了你都不让他入土为安,你这到底还是人吗?”

  乔晚沉着气再说一遍。

  “我的UI四十,你要不要再去看看你们停放棺材的地方,人都被偷走了。”

  “还有,好话我只说一遍,你爸根本没死,他是被算计了假死。”

  “要不是我偶然知道情况,你爸还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说完乔晚就挂断了电话。

  江北宁一瞬间卡壳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他,乔晚的话不可信。

  感情又告诉他,乔晚是关雎的好姐妹,也是江霁以前最心爱的女人,她不会拿这种事情来欺骗他。

  江北宁穿着外套往病房外走,江母拉住他。

  “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

  江北宁把刚才乔晚的话说了出来。

  “乔晚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爸是被人算计的,根本没死,是假死的。”

  “她刚把爸救回来,我要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江家大伯冷嘲热讽。

  “怎么可能?我们是亲眼看到你爸咽气的,现在怎么可能有什么假死的技术,这也太奇葩了,人怎么可能会假死,是动物倒是有可能,有些会装死的办法。”

  说完江大伯突然想到什么,他眼珠一转,意识到问题不简单。

  江家二伯也开口了,他表情严肃,胡子跟着嘴唇一抖一抖。

  “等一下,乔董能把事业做到这么大说明为人还是很好的,她都这么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老三,你们都跟着我出去看看。”

  “还有弟媳妇,麻烦你联系晚上守灵的佣人,我们先看看情况。”

  江母立马给负责守灵的佣人小何打视频。

  这小何是一直负责照顾她的,人也很细致,应该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视频打通的时候小何双眼通红眼里都是泪,她哭喊道。

  “夫人,大事不好了,我明明一直在很认真的守灵,结果晚上来了一个黑衣人说是祭奠老爷的,要来上柱香,我刚把香递给他,结果就莫名其妙晕倒。”

  “刚才听到视频电话声音才被吵醒,夫人我对不起你们。”

  “小何只能以死谢罪了。”

  江母意识到乔晚说的是真的。

  她呼吸急促赶紧阻止。

  “小何,你别冲动,我知道老爷他去哪了,你放心,他没事,你先回去睡一觉,等我回来再处理。”

  小何伤心的继续哭了好一会儿,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这才挂断。

  江母跟着江家其他人都上了车。

  江北宁负责开车。

  中途乔晚给他发了视频。

  视频里江父身体很好,看起来呼吸也很平稳,就和没事的时候一样。

  江北宁看见差点踩到油门。

  江母顿时急了。

  “北宁你小心点,我还要去看你爸呢。”

  江北宁想到之后江霁和乔晚肯定会解除误会就忍不住嫉妒,凭什么她和江霁可以和和美美一辈子。

  江北宁想完才意识到他这想法有多可怕,把这些念头控制下去。

  江北宁深呼吸,开车来到乔晚所在的医院。

  推门进去找到房间,就看到江父睁开眼睛看向他们,江母和江北宁瞬间眼睛红了。

  “老公。”

  “爸。”

  江父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没想到他莫名其妙慢慢恢复了五感,明明感觉到是被一伙人挟持从江家带走,想要呼救却什么也做不到。

  好像灵魂被禁锢在身体里,什么也做不了。

  江父无助又痛恨,如果被他知道是谁算计他,一定要让那些人不得好死。

  只要有谁能救救他,他一定会报答它的救命之恩,不管做什么都愿意。

  结果在漆黑里感知了一路,他感觉到车开了很久,已经离开原地很远,可是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劲。

  江父都已经彻底死心了。

  结果没想到乔晚居然来救他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是她不计前嫌,救了他不说,还给了那么好的药丸,把他从那个灵魂漂泊无依的家死人状态救了出来。

  江父老泪纵横,他把这些都回想了一遍,后怕的抱着江北宁哭泣。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要不是我被上官家的人算计,也不会这样。”

  江北宁突然发现事情越来越复杂,他看向乔晚。

  “难不成您不是被乔晚气死的?”

  江父给了江北宁一巴掌。

  “住嘴,谁让你这么和我的救命恩人说话。”

  “现在乔董可是我的座上宾,你对她要像对我一样孝顺,明白吗?”

  乔晚似笑非笑,总算吐出之前被江北宁威胁的恶气。

  “这我可不敢当,我年纪轻轻,怎么敢有他这么大的儿子。”

  江父讪讪一笑,拉着江北宁朝着乔晚扑通跪下来。

  他扭头喊住江母。

  “你两都给我跪下。”

  江父现在像是乔晚的毒唯,对乔晚的狂喜和恭敬棺材板也压不住。

  “要不是乔董,你们根本不可能看到我完好无损站在这里。”

  “知道什么是假死状态吗?现在科技还没有谁研究到这个地步的,就算知道怎么弄假死,也没办法解开。”

  “只有乔董有这个能耐,她不是一般人,你两别给我没事找乱子。”

  乔晚挑眉看向江父,这人还真是敏锐,现在看出来她并非池中之物了?

  想到病房里的江霁,乔晚心情又不美妙了。

  “我就一个事,江霁因为你和我决裂了,看到我就恨我。”

  “我想这还需要你去开解他。”

  “毕竟你的死确实和我没关系,是你自己非要逼婚他的,难道不是吗?”

  江父恶狠狠忒了一口。

  “都怪那个长家,非要把女儿嫁进来我家,刚开始拒绝了两三次没同意,最后一次见他们的时候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和想法,莫名其妙就像拆散你和江霁,让她家姑娘和江霁在一起。”

  江父欲哭无泪。

  “乔董,你是知道的,我对你很早就解除了误会,你和江霁在一起我是双手双脚都赞成的呀。”

  大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江老爷子带着律师团队姗姗来迟。

  “这次的事情,是张家和上官家动的手。”

  “我一定会找人狠狠对付他们。”

  乔晚呵呵的环视一圈,最后把视线定格在江老爷子身上。

  “老爷子,江霁爸爸被欺负这口气你出了就行。”

  “但是这群人居然敢把事情打到江霁头上,真是脑袋硬了不怕开瓢。”

  “上官家的人涉及人体实验你们动不了,我自己来收拾。”

  “至于张家,交给你们来处理,希望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别让他们给我跑了。”

  江老爷子语气严肃,信誓旦旦保证。

  “晚丫头你放心,收拾张家这点能耐我老头子还是有的。”

  “还有你们几个。”

  江老爷子看向自家另外几个不成器的儿子。

  “今天的事情你们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还有关于你们之前说乔董的事。”

  “那天虽然我不在,我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你们让江董不痛快,也怪我老头子来得晚。”

  乔晚是知道江老爷子临时被部队征召回去有事,没有和他计较。

  “这还是算了。”

  她懒得和一堆老头子一般见识。

  江老爷子摇头。

  “不行,这几个逆子,都一把年纪了还不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这件事就当给他们敲个警钟。”

  他又看向自家几个儿子。

  “你们回去自己去祠堂领罚,在祠堂跪足七天才准起身,听到了吗?”

  一群中年人垂头丧气的。

  “知道了爸。”

  “对不起乔董,是我们犯浑。”

  “我马上让人回去准备欠礼,您可千万要收下。”

  乔晚笑笑没有说话。

  这边事情处理完了,乔晚也算是真的放心了。

  这一折腾又到了早上。

  眼看到了提取药丸的时间,乔晚和江老爷子道别。

  “江老,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江老爷子担心的看向乔晚的脸。

  “这么憔悴,不休息一会儿?万一江霁醒了想见你……”

  乔晚无奈苦笑。

  “就算误会解除了,他心里还是埋怨过我的。”

  “对了,我们对付张家还有上官家的事情麻烦您替我瞒着他,还有他爸的事情,还希望你们和他说是医院搞错了,其实江伯父没事。”

  江老爷子刚想说怎么就确定完全没事,乔晚扯着惨白的嘴唇笑容惨淡。

  “我给江伯父吃了最新研制的升级版药丸,不管是什么损伤癌症之类的都能治疗好,只要还有一口气,傻子也能治。”

  “那你一路走好。”

  “保重。”

  乔晚回去的时候是三师父负责开车的。

  乔晚倒在后面的位置呼呼大睡。

  好不容易到了家,结果乔斯和一家人全都出来迎接她。

  乔晚懒得说话,困得不行。

  三师父和众人解释。

  “已经救下来了。”

  “经过今天这件事,我相信晚晚再也不会找理由推脱和我学卦象了,刚开始学习是比较难,但是后期学入门就好了呀。”

  乔晚笑笑愣是没说话。

  乔斯心疼的抱着乔晚回去房间休息。

  乔晚捂着干瘪的肚子委屈巴巴的看着乔斯。

  “我饿了。”

  以前都是她在江霁面前撒娇,这还是乔晚第一次对乔斯撒娇。

  乔斯心里柔软更松动几分。

  乔晚看他没动也有点不好意思。

  乔斯亲亲乔晚额头,给她撩开碎发别而后。

  “我让厨房一直炖了鸽子汤还有其他菜,马上让人送上来。”

  楼上可以直接用对讲机传话。

  很快饭菜送上。

  乔晚狼吞虎咽吃着。

  乔斯心疼的给她添菜添饭,等乔晚吃完喝一碗汤,这才洗漱一番躺上床盖被子。

  饭菜乔斯早已经让人撤掉。

  他给乔晚掖好被子又拉上窗帘,这才出去。

  下楼之后,乔父乔母都围了上来。

  “晚晚怎么样?确定她睡着了吗?”

  “睡了,真睡了。”

  “爸妈找她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担心问一下。”

  “对了,我们打算最近还是少出去一点了。”

  “刚才听晚晚三师父说,最近那些人贩子猖狂得很。”

  三师父在旁边吃厨房送来的饭菜,厨房给乔晚送的时候也给她送了一份,两人都是一样的饭菜和分例。

  “是啊,那些人真是,越有钱有权越丧心病狂。”

  “晚晚还和江家人说,这些事情都……”

  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乔晚父母也在,她赶紧把话咽回去,换了个说法。

  “这些事情都先别追究,救人要紧啦,还有他爸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我看晚晚是真的放心了。”

  “对那个江霁的感情也淡了一些,这次回来这么利索,也没说要在那边等着。”

  “两个人八成还有得磨,害,我可怜的徒弟。”

  乔父乔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哎,只要有乔斯在她身边照顾她我们就放心了。”

  “江霁一看就是不靠谱的,害,只要晚晚喜欢,我们都能接送。”

  不接受还能咋滴,他们做父母的不能给自己助力就算了,难不成还要给人家当拖累,各种阻止人家恩恩爱爱吗?

  乔父乔母才不想成为这种人。

  旁边乔斯的起压明显低了下来。

  他还以为这次有机会和乔晚更进一步。

  为什么,江霁还是那么碍眼挡在他和晚晚中间。

  乔斯想到这些突然又开始清醒过来。

  就算不是江霁也会又其他人。

  看这样子乔晚是不会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他的,他也不会是乔晚那里最被难忘的那一个。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江霁这个熟悉的敌人占据乔晚心里的位置。

  起码可以见招拆招。

  乔斯不断找理由安慰自己。

  倒是乔父乔母,看出来乔斯心情不好,拉着乔斯一起出去。

  “乔斯啊,这段时间我和你爸爸的马术都没有进步,我听教练说你骑马学的不错,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也帮我们找找原因。”

  乔斯看得出来两个老人是害怕他伤心才拉他去的。

  他没法拒绝他们的好意。

  “我去吩咐一下管家再去。”

  找到管家,乔斯仔细叮嘱等会儿别去打扰乔晚,还有如果有人找上门去马场找他。

  这才跟着乔父乔母出去。

  三师父他们几个最近痴迷炼制灵器不可自拔。

  尤其是老三,她这次用的宝葫芦还有捆仙绳就是用黄金炼制出来的,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也不知道真打起来能有什么威力。

  李问萝居然有点期待上战场了。

  李丝萝和李问萝坐在她旁边给她夹菜,看到周围没人了,李问萝发呆,忍不住敲她脑袋。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能管亲近之人的因果吗?这次跟着晚晚出去,会不会损伤你的身体啊?”

  李丝萝这么问是知道这些三缺五弊的损伤根本不会因为吃药好起来,反而会反反复复发作,吃药是治标不治本。

  李问萝整理好表情,这才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哎,大姐你真是小看我了,这江家和晚晚又没有太大的关系,我算一下顶多折寿一年,也没啥。”

  李丝萝瞬间站起来猩红着眼睛抓住她的手。

  “你知道折寿一年有多严重吗?你只要二十年寿命了,就算是为了我和晚晚,你也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你的衣钵都还没有被晚晚继承,而且……我不太建议晚晚学这个,损害太重。”

  李问萝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姐你大可放心,晚晚是天命之人这点东西根本威胁不到她,而且就算她算自己还有父母也是算得的,她有上头老天保着,谁死她都不会死,我先把本事传给她,说不定以后还要靠她下来地府把我捞出去呢。”

  两姐妹一顿拌嘴,气氛却莫明其妙伤感起来。

  李君萝一向看不得这些东西,她愤恨锤了几下桌子,威胁李问萝。

  “反正我不准,大姐也不准你再算别人的命。”

  “他本来就该死,这次续命时间短你还亏的少点,但凡多了,我怕你这剩下二十年都不够用的。”

  “够了二姐,你怎么咒起我来了。”

  “你这还是亲姐姐吗?”

  “就因为是亲姐姐我才劝你,爱听不听。”

  李君萝气鼓鼓把脸转去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