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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帮人无恶不作,也不知道安安现在怎么样了。“

  眼看着几个人商量好了,两个男人正拿着棍子朝自己走来,洛澜绝望的闭上了眼。

  她咬紧牙关,等着剧痛来袭。

  可等来的却是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还有打架的声音。

  洛澜睁开眼,就看到那几个男人一边求饶一边往外跑。

  宫川看着跑掉的几个人,顾不上去追他们,他拿起桌上的刀甩出去,绳子断了。

  洛澜的身上往下落,她紧张的闭上眼。

  宫川上前接住了她,洛澜再睁眼,就看到手忙脚乱给自己解绳子的宫川,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宫川看着她落泪,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别怕,没事了,我在呢。”

  洛澜伸手将嘴上的胶布撕掉。

  她慌乱的道,“安安,安安在隔壁房间。”

  宫川扶着她站起来,“安安已经没事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一个火把就被人扔了进来。

  宫川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燃气罐,拉着洛澜就往外跑。

  洛澜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了一声巨响,还有一股热浪朝着他们涌来。

  关键时刻,宫川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

  “洛洛!”

  温时宕赶到时,就看到宫川紧紧的将洛澜护在怀里,两人躺在地上。

  洛澜头晕目眩。

  温时宕连忙上前,“洛洛!”

  洛澜甩了甩头,看向了温时宕,“你怎么来了?”

  温时宕,“我在附近办事,看到宫律师带着人往这边来,我就跟过来了。”

  洛澜没管他,她想起身,可宫川的手却死死的护着她。

  她看到宫川的背上头上全是血,瞬间就吓哭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宫川,洛澜哭喊着,“宫川,你醒醒,别吓我,你还有儿子呢,你干嘛不要命的救我啊!”

  温时宕看着洛澜抱着宫川哭得像个孩子,心里不是滋味。

  可他心里清楚,就算不是宫川也会是别的男人保护她。

  他看着洛澜,满眼的苦涩。

  “妈妈,爸爸,呜呜……”

  宫怀安趁着保镖不注意,从车上跑下来,跑进了仓库。

  温时宕看着她一手抱着宫川,一手拉着宫怀安哭,艰难的出声,“救护车马上就到,他不会有事的。”

  洛澜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她一直喊着宫川的名字,想要把他叫醒。

  温时宕感觉自己真的很多余。

  他也想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她,可现在他没机会了。

  不管他做什么,都晚了。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让一名家属跟车。

  温时宕上前,“我跟他们去,孩子吓坏了,你带孩子坐车跟后面。”

  洛澜看着宫怀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也没拒绝,“麻烦你了。”

  凌晨两点,宫川被送进了病房。

  洛澜将宫怀安哄睡了,放到了陪护间的床上。

  出来后,她看向了温时宕,。“今天谢谢温总帮忙,我在这就行了,请回吧。”

  面对洛澜的疏离,温时宕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

  他忍不住的开口问道,“洛洛,你现在是以他什么人的身份谢我?”

  洛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温时宕道,“我送你回家休息,我让护工过来。”

  洛澜拒绝了,“不用了,我照顾他们就行。”

  温时宕脸色沉了沉,。“不行,他是男的,你照顾他不方便,让护工来。”

  洛澜看着温时宕,一脸的严肃,“当初你为了照顾南梦瑶,骗我出差,日夜在医院照顾南梦瑶安胎不也没什么吗!”

  “我跟他都是单身,没什么不方便的。”

  温时宕无言以对。

  他后悔当初所做的事情了。

  可那些事,全是他跟洛澜之间一个又一个的死结。

  洛澜提醒道,“温时宕,因为温奶奶和温暖,我不想跟你太僵,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

  温时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转身离开,带上了病房的门。

  他站在外面,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小窗看着病房里,洛澜拿着棉签小心的湿润着宫川的唇,守在宫川的病床边上照顾他。

  看着洛澜那小心温柔的样子。

  就像是一把刀在剜他的心,疼得他不禁弯下了腰。

  他明知道她的性子倔,明知道她向来在意属于她的所有东西。

  他为什么要去照顾南梦瑶?

  一个小时后,裴宴行找到温时宕时,温时宕已经醉了。

  没一会儿,夜爵也来了。

  裴宴行将温时宕叫醒。

  温时宕看着夜爵,“你怎么在这?”

  夜爵一副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我在这你管得着吗?这里写了你名字了?”

  温时宕拿起酒瓶就要喝。

  裴宴行拦下了。

  “温暖打电话来,说你爷爷奶奶吵得不可开交,奶奶带着温暖搬出来了。”

  夜爵冷哼,“跟自己老婆吵架的都是渣渣。”

  温时宕看了夜爵一眼,自嘲的笑了,“没错,温家的男人全是渣渣。”

  夜爵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裴少,他脑子出问题了?”

  裴宴行蹙了蹙眉,“就当他疯了。”

  夜爵看向了温时宕,问道,“宫川伤得重吗?”

  温时宕苦涩的笑了。“有人守着他照顾他,什么事也没有。”

  夜爵起身就要走,“裴少,我去买点澜澜爱吃的,我去换她,她明天还得上班呢。”

  裴宴行一把拉住他,“夜爵,你以前要不是这样的,傲娇脾气又臭,你怎么那么听洛洛的话?”

  夜爵的脸色变得严肃,“澜澜长得漂亮,她对我很好,要不是她嫌我年纪小,我就把她拐回家当祖宗。”

  裴宴行看了一眼温时宕,又问道,“洛洛哪里对你好了,我看到的都是她在凶你。”

  夜爵哼哼,“你当然不知道啊,刚认识的时候,她给我治疗,我每次都黑着脸嫌弃她。

  可她一直没有放弃过我,她知道我跟家里人关系不好,有一次约定的治疗时间她找不到我。

  她知道我跟家里人吵架了,那天下大雨,她找了我一晚上,明明很累很累了,可她还是给我做吃的,给我做治疗。”

  “第一次有个人对我这么好,我也追求过澜澜,可她说她不喜欢姐弟恋,是她让我明白什么是爱,爱一个人不是非要在一起,而是对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