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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松开我,你不摆弄我的东西,又开始摆弄我?”

  济世堂后院,马秀一脸无奈,甩了甩手,徐妙锦的手就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不松开:“你老是抓着我干嘛啊,我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种东西都是不传秘术,我怎么可能拿出来教你?你跟我非亲非故。”

  徐妙锦闻言挑眉耸肩,还是不松手。

  片刻之前,她不知道怎么翻出来的除颤仪,之后非要马秀教她怎么用,在马秀拒绝之后,她就开始缠着马秀。

  说来也奇怪,从徐妙锦缠着马秀不放开始,苏柔就从房间内出来,坐在院子角落盯着这两人,平静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看的人心里发毛。

  也就是徐妙锦从小到大没在乎过谁的眼神,任由苏柔怎么看都视若无睹,只有马秀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哗啦啦。

  小院刚安静下来,外面突然冲进来一行人,为首的便是常升。

  看到马秀的第一眼,他拧眉说道:“皇后突发恶疾,马郎中请……”

  话没说完,马秀噌的起身,失声惊呼:“不会吧。”

  按照时间来算,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啊。

  “朱拾,过来帮我拿东西!”

  马秀猛地甩开徐妙锦的手,拽起朱拾朝书房跑。

  再出来时,马秀背着个包,朱拾怀中抱着一个包裹,两人在常升的带领下急匆匆的朝外跑。

  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中几匹快马已至宫门。

  一队禁军老早就在这里等候,接上马秀和朱拾快速赶往坤宁宫。

  坤宁宫内烛火摇曳,太医们跪了一地,朱元璋站在床前,双手紧握马皇后的手,轻声呼唤:“妹子?你快起来,雄英马上就回来了,咱刚叫人去接他了。”

  哒哒哒。

  正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马秀到……”

  “滚滚滚,让开。”

  常升闯进来通报,话还没说完,马秀领着朱拾跑进来,一眼望向床上的马皇后,面色一沉:“出去出去,其他人都出去。”

  “马秀,咱……”

  “让开。”

  朱元璋起身张嘴,马秀推开他蹲在床边,快速打开带来的包裹,从中先掏出听诊器,又开始摸索其他药,回头发现一众太医都还在,扯着嗓子吼道:“滚呐,都杵在这儿干嘛!”

  “出去。”

  “你也出去。”

  朱元璋跟着帮腔,马秀却没时间在意这些,头也没回的喊了一句:“朱拾,看看是不是痘症,我来配药。”

  说着话,马秀转头看朱元璋还站在身后,索性停下动作与他对视,将药瓶递过去:“要不你来?”

  “……”

  朱元璋一愣,而后缓步起身退后,临出门,顺手将门关上。

  “师父,这……不是吧……”

  “什么?”

  “我生病的时候……没长这个啊。”

  朱拾撸起马皇后的衣袖,小脸儿上满是疑惑,与马秀一同细细观察起的疹子。

  ……

  “皇后娘娘。”

  殿外,徐妙云与徐妙锦赶来,尚未靠近便被门口守候的常茂拦下来。

  “郡主还是不要过去了,皇上此刻心烦的很,马郎中已经过去了。”

  “马郎中年轻,医术再好,只怕是经验不够啊。”

  徐妙云眉头紧皱,不安的朝里观望。

  “太医们也都在这里等候,应该是没问题的。”

  “那是?”

  常茂正在安抚徐妙云的情绪,徐妙锦突然抬手指向里面:“那是怎么回事?怎么都进去了?”

  手指着的地方,戴思恭带着几名年纪大的医官进入殿内,一旁的朱元璋眼睛都快瞪出血来,显然是马秀不让他进门。

  殿内。

  马秀拧眉望着戴思恭:“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不对了?但是你们怕死,不敢说?”

  戴思恭摇了摇头:“真没看出来,谁知道这是痘症?”

  “这只是像痘症,应该不是痘症吧。”

  马秀眯眼与他对视,一脸的不信任,他可不相信戴思恭这样的老江湖能看不出这种差别,更不会注意到马皇后的病症表现与痘症相似。

  “这样吧,咱们一起待在这里,要是痘症,咱们都跑不了,要不是痘症,你们把你们的想法和发现说出来。”

  眼看都不愿意说实话,马秀摊开手耸了耸肩,拍拍身旁的药箱:“要么,大家一起想法子治,要么,大家一起死。”

  “雄英?”

  几人正在小声说着,马皇后似是被惊醒,忽然抬起手呼唤。

  朱拾反应也快,立马上前抓住马皇后的手,爬到床头回应:“对,我就是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