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祁晏清曾经说过的那些事,迟鹤酒恍然大悟。

  要真是这位的话,怪不得她能发现他是装死的呢。

  毕竟能看出祁晏清是个卑劣之辈的人,眼神必然不是一般的好使。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之前祁晏清笑得满面春风之事,不由得摇了摇头。

  看来这姑娘,最终还是被祁晏清那张皮囊给迷惑了。

  可惜啊可惜。

  一朵娇花,就这么插在了牛粪上。

  看着那马车远去,迟鹤酒将银子揣进怀里。

  拜慕观澜所赐,他现在出不了京了。

  既然如此,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等回头有空,他一定要去威远侯府,拜谢方才那位人美心善的女菩萨。

  “走,乖徒儿,吃饭去。”

  马车之上。

  突然起来的播报声,打破了沉寂。

  “目标人物迟鹤酒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点,获得积分20,总积分余额2634点。”

  闻言,江明棠唇角含笑。

  这才第一面,就加了5点好感度。

  不枉她刚才一下子,就摸了二十两银子出去。

  现在,算上陆淮川额外那两个亿,她已经有28个亿了。

  等江时序恢复身份,应该还能给她带来几个亿的增值。

  啧啧啧。

  人生还是太有盼头了。

  兴许是因为账户里的余额在日渐增多,江明棠学习起来都有劲儿了。

  她在一天之内,看完了四本兵书,并且成功通过了杨秉宗设置的初步考核。

  杨秉宗连声夸她聪明的同时,还不忘拉踩下早已作古的老国师。

  “我就说师兄不会教徒弟吧,好徒儿,幸亏你当初选择拜我为师,不然的话真是要被耽误了。”

  面对师父的自夸,江明棠微笑着奉承了一番,直把杨秉宗哄得心花怒放,教授起本领来更加用心。

  当然,他对她的要求,也愈发严格了,根本没把她当女孩子来看。

  得知江明棠竟然还不会骑马,杨秉宗皱了皱眉。

  “小明棠,你不能总是待在闺阁之中,这样下去前途渺茫,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你去把基础的马术给我学会,我再教你别的。”

  本朝江山稳定,靠得就是无往不破的骑兵。

  骑射之术,几乎是京中世族子弟的必备技能。

  那他的徒弟,自然也要会才行。

  来日,他会领着小徒弟,走向宽阔大道。

  杨秉宗发话,江明棠自然是要听的。

  她知道,师父是为了她好。

  威远侯府是武将世家,当初也是单独圈出了一块空地,作为养马场的。

  但随着江明棠掌握了上马技能后,这块空地就有点不够看了。

  每日她都只能慢悠悠地骑着马儿转圈,这样下去,根本不可能在两个月内学会马术。

  思索了一番以后,江明棠去了外面的马场练习。

  她每日早出晚归,拽着缰绳的手,都被磨出了血丝。

  虽然吃了些苦头,但好在有道具加持,学得很快。

  想来两个月内,她是可以学会基础马术的。

  这些日子,秦知意数次往威远侯递邀帖,想趁着祁晏清不在京都,让明棠来府上玩儿,跟她大哥培养培养感情。

  但江明棠最近实在太忙了,只能拒绝。

  秦照野更是一头扎进了诏狱里,每天只知道提审犯人。

  秦知意愁啊。

  大哥恐女,不敢主动,明棠又太忙,不能上门。

  这样下去,他俩什么时候能有进展?

  别到时候,让祁晏清那厮抱得美人归了,那她真是要气死。

  得知江明棠每日都要去城郊马场练习马术,秦知意想了想,有了主意。

  她刚要去寻秦照野,迎面碰上了自家二哥。

  得知她是要让秦照野明日陪她去马场,秦家二郎皱了皱眉

  “大哥近来事忙,连吃饭都顾不上,恨不得直接住在诏狱里,今天好不容易休沐,还在家看了一天卷宗,哪有空出去玩。”

  “而且他连凑近你说话都不敢,他陪你去能干什么?还是我陪你去吧。”

  面对自家二哥的好意,秦知意立马否决:“不行!”

  “为什么?”

  “因为明棠最近,每天都在城郊马场练习马术。”秦知意如实说道,“我想让大哥跟明棠多相处相处。”

  闻言,秦二郎摆了摆手:“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为何?”

  秦二郎叹了口气:“你忘了,上回得知爹在朝堂上,替他求娶江家小姐的事,大哥特意去寻了爹娘,说是他们误会了。”

  “可见大哥根本不喜欢江小姐,之前是你搞错了。”

  秦知意却不这么觉得:“二哥,你读书那么聪明,怎么是个榆木脑袋?”

  被他瞪了一眼,秦知意说道:“你想想,要是大哥真不喜欢明棠,他干嘛不让爹上奏陛下,说清误会,由着陛下给小郡王赐婚呢?”

  秦二郎一怔。

  “还有你别忘了,大哥以前去了宫宴,永远缩在角落里,哪怕是休憩时间,旁人四下走动,他亦不动如山,可是这回我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人不见了,而且当时,明棠也不在殿内。”

  秦知意低声道:“我觉得当时,大哥应该是去见明棠了。”

  “是吗?”

  秦二郎还真没注意到这点:“不可能吧,宫宴上那么多女客,大哥不敢乱走动,你肯定是看错了。”

  “我不可能看错的。”秦知意低声道:“不信的话,二哥,咱俩赌一把?”

  秦二郎摸了摸下巴,来了兴趣:“赌什么?”

  “我去告诉大哥,明棠想见他,让他明天别去诏狱,再休沐一天,去城郊马场。”

  秦知意挑眉:“要是大哥答应了,就算我赢,我要你库房里最大的那棵红玉珊瑚。”

  “那要是你输了呢?”

  “那我收藏的十大古画,你任选其一。”

  秦二郎眼睛一亮。

  他的未婚妻嘉瑜就喜欢古画。

  要是能从妹妹那拿到一幅古画,再送给嘉瑜,她肯定会很开心。

  这么一想,秦二郎决定加码:“这样,你要是赢了,我库房里最贵重的东西由着你挑二十件。”

  “要是你输了,你把你那十卷古画都给我。”

  秦知意无语凝噎。

  好一个二哥,没成婚呢,就开始向着未来二嫂了。

  秦二郎觉得自己赢定了。

  大哥忙起公务来,连他都不搭理。

  他不喜欢江小姐,自然不可能放下诏狱里的公务去见她。

  他看向妹妹,对十卷古画势在必得:“怎么样?敢不敢赌?”

  秦知意切了一声:“赌就赌,我现在就去问大哥!”

  等会儿妹妹十卷古画全输给他,怕不是要哭鼻子了。

  这种场面,他怎么能错过呢。

  思及此,秦二郎笑着跟上:“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