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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季知菀和林成湾还要进实验室,涉及商业机密的地方,外来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成粟只能恋恋不舍地跟着唐远亭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再三交代季知菀有空要多联系。

  唐远亭受不了她这副狗腿子模样,干脆拎着她的衣领往外走。

  目送他们走远的背影,季知菀不禁哑然失笑,这女孩还挺有趣的。

  前阵子她还在可怜哪个年轻小姑娘倒霉跟了季镇,现在这小姑娘成了她的粉丝,如此戏剧性,谁能想得到呢?

  转念想起成粟说的话,她都有些好奇季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下班后就跑一趟。

  打定主意,季知菀也就没再多想,转头跟林成湾一同进了实验室。

  ……

  另一边,唐远亭坐上车就问,“你是把小洋楼地址给了季小姐吧?”

  “不是啊。”

  成粟应得干脆,“我给的是季镇转移后的地址。”

  “啥?”唐远亭错愕,“你给那地址干嘛?”

  刚才成粟展示地址的时候,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没看仔细,只觉得位置好像不对,才会多嘴问一句。

  “是周总的意思。”

  来之前,周斯韫特意通过成望交代她的。

  与其让他们这些外人去揭穿季父隐瞒的真相,不如让季知菀亲自去看一看。

  成粟转头看向工作室,眸底笑意仍未散去,“我觉得周总跟季小姐挺般配的,他们什么时候能结婚?我随个大礼!”

  “你都想到结婚去了?”

  唐远亭翻了个白眼,“他们两个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也不知道周斯韫一把年纪的老光棍在想什么,迟迟没有进展。”

  “难不成还指望人家季小姐倒追吗?”

  “你懂什么?”

  成粟没好气地瞪了唐远亭一眼,“周总那叫小心谨慎,尊重季小姐的感受,你以为谁都像你?”

  “碰见美女就是一句,‘小姐,今晚有空吗?我家里有只会后空翻的猫,有没有兴趣看看?’,土到掉渣了!”

  “怎么就土了?这叫风趣幽默!”

  唐远亭不服气,“成年人对待感情就应该干脆利落,到底适不适合,试一下就知道了,没必要浪费时间疯狂试探。”

  “周总和季小姐什么关系?”

  成粟耐着性子分析,“周总是季小姐前夫的小叔,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很尴尬,就需要时间来缓冲这份尴尬。”

  “反正我觉得周总挺好的,一直默默守护着季小姐,等到季小姐发现的时候……”

  说着,成粟双手捧着脸,好像是吃了一大口蜜糖似的,甜得眯起双眼,“季小姐一定爱死周总了!”

  “嘁!”

  唐远亭嫌弃地瞧了成粟一眼,“在此之前,他还得祈求上苍,千万别让季小姐先跟别人跑了。”

  说完,唐远亭发动车子,驶离工作室。

  ……

  傍晚时分,季知菀准时下班,按着导航驱车前往成粟给的地址。

  正值下班高峰期,从高新区过去,足足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夜幕笼罩,整片小区寂静无声,目之所及,亮着的灯寥寥无几。

  季知菀将车停在路边,直觉得奇怪,不是小洋楼吗?眼前明明就是联排别墅!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两个男人从别墅后门走出来,站在门外抽烟。

  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将结实挺拔的身形映衬得一览无遗。

  虽然隔着距离,但,季知菀一眼就看出他们是保镖。

  可,成粟不是说小洋楼已经人去楼空?

  季知菀越发觉得奇怪,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别墅里跑出来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分别踹了那两人一脚。

  那两人跌坐在地,惊恐万分地看着那男人。

  季知菀听不见他们的对话,视线也同样落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心底随之一沉。

  那是季镇的人。

  以前就是他负责接送她,从小学到大学,她拿他当司机,但实际上是保镖。

  后来,她大学毕业,也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而之前相处的时候,他也是沉默寡言,只负责开车,以至于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他还在帮季镇做事。

  季知菀看着那男人一脚一个,踹着那两个男人进了别墅。

  忽然意识到……成粟很有可能是故意引她来这里的。

  这里不是人去楼空的小洋楼,而是季镇转移后的地方,这里面就藏着季镇的秘密。

  可,成粟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知菀心底生疑,直接拿出手机给成粟打了语音通话。

  很快,成粟的声音回荡在车内。

  “季小姐,怎么了?”

  季知菀一惊,慌忙断了手机和车内蓝牙连接。

  周遭太安静,以至于,成粟的声音一出来,就让她有种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感。

  季知菀警惕地看了一眼别墅,低声问:“你怎么知道季镇转移后的地址?”

  “你这么快就去了?”成粟诧异。

  季知菀蹙眉,听这话,成粟确实是故意将这个地址给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季知菀开门见山地问。

  她今天才认识成粟,此时,难免多了几分谨慎和疏离。

  成粟也听了出来,“哎呀,我这不是有顾虑吗?我要是刚见面跟你说,我跟踪季镇,发现他转移的地方,你肯定会觉得我有问题。”

  “我这绕了一圈,你自己亲眼看见不是更好吗?省得你还怀疑我给你设陷阱了。”

  “……”

  季知菀听着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又不太对劲。

  成粟见她沉默,继续补充道,“我那天发现季镇在小洋楼就觉得不对劲,后面再去小洋楼的时候,发现什么都没了,更觉得奇怪了。”

  “我就让我哥调查了一下,才发现季镇转移。这事该怎么跟你解释呢?总不能说是我这个人好奇心很重吧?”

  “……”

  季知菀仍是一声不吭。

  成粟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妥协,“好吧,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是周总叫我这么跟你说的。”

  “周斯韫?”

  季知菀终于出声,细眉已然拧成死结。

  “是啊,你可以去问问周总,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

  成粟郁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