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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夫人说。“当初她被河水冲走,我也是亲眼看到的,她不可能死而复生。”

  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韩齐兆在外面包养的那个什么江心玫?

  还是韩明珠的生母,那个保姆齐梅……

  秦老夫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甚至觉得宋砚臻的猜测,有些太过于天马行空了。

  可随后,宋砚臻问她。“外婆,那您知道齐梅会不会游泳吗?”

  秦老夫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对她并不了解。”

  她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保姆那么上心呢?

  假如当年不是她救自己女儿被河水冲走了,她可能都记不得自己家还有过这么号人物。

  宋砚臻又问。“那么她被河水冲走后,您有亲眼看到她的尸体吗?”

  秦老夫人望了秦老爷子一眼后,又摇了摇头。“没有。”

  她那时候光顾着照顾受到惊吓刺激的秦婉柔,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看齐梅的尸体?

  他们只让人将她厚葬,再给她大山里的父母赔偿了一大笔钱。

  宋砚臻又问。“那么她的后事,是谁处理的?您知道吗?”

  “我记得她的身后事是……”说到这里,秦老夫人顿时住了口。

  她甚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了秦老爷子一眼。

  宋砚臻从两位老人的眼神里,已经找到了答案。“韩齐兆处理的,对吗?”

  秦老夫人问。“你怎么知道的?”

  “您刚刚的眼神和欲言又止,告诉了我答案。”

  “所以外婆,也许齐梅她会游泳呢?”宋砚臻开始大胆的猜测。

  “为了把在自己的女儿塞进秦家,让她享尽荣华富贵,她完全可以选择假死。”

  “因为她的尸体,你们没见过。而她的身后事,还是她女儿的亲生父亲处理的……”

  “假如齐梅没死,而就是现在的江心玫,那么韩齐兆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这话一出,秦家二老再次震在当场。

  齐梅,一个大山里出来的保姆,有这个野心和城府吗?

  她对这个齐梅也是有些印象的,看起来老老实实,朴实无华,并不像是那种攀龙附凤,趋炎附势的人。

  难道她以前的朴实无华,老实朴素,都是装出来的吗?

  她能想到让自己假死,然后再把自己女儿送到秦家吗?

  秦老夫人摇了摇头,还是不敢苟同宋砚臻的猜测,因为太过离谱,所以让她不敢轻易接受。

  她缓了一会儿说。“她可以把韩明珠光明正大的带到秦家来,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秦家不缺她一口饭吃。”

  宋砚臻说。“可保姆的女儿,跟秦家养女的待遇和身份,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何况她可以利用岳母对她的救命之恩,换自己女儿在秦家享尽荣华富贵……”

  “您想想这些年,韩明珠在秦家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假如她还在秦家当保姆,那么她的女儿能有秦家千金的待遇吗?”

  这话一出,秦家二老愣住,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的确就像宋砚臻说的那样,假如齐梅还在秦家当保姆,那么她的女儿的身份,只能是秦家保姆的女儿。

  可如果她为了救主人而死,再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主人家,那么……

  主人家必定会感念她的恩情,善待她的女儿。

  事实证明,秦家这些年,也的确给了韩明珠一切秦家千金所能拥有的待遇。

  甚至于秦婉柔还将她视如己出,捧为掌上明珠宠着,对外也给足了她一切排面。

  这京市,谁都知道秦家有个千金,叫韩明珠。

  所以……难道宋砚臻的猜测是真的?

  就在秦家二老思索宋砚臻的猜测时,宋砚臻又开口了。

  “而且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外公外婆,当初齐梅在秦家,负责的是哪方面的工作?”

  秦老夫人说。“她负责照顾卿卿……”

  “那时候卿卿才出生不久,婉柔的身体亏空的厉害,连她自己的身体都需要照顾,更是无法照顾卿卿。”

  “后来齐梅就来到了秦家,说自己生过孩子,有育儿经验,所以我们就让她负责当卿卿的保姆和月嫂。”

  这话一出,宋砚臻心中瞬间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外公外婆,如果我刚刚的猜测成立,那么当初阿辞走丢,也许跟齐梅也脱不开关系。”

  这话一出,秦老夫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接受不了这些信息了。

  好在这一切都只是宋砚臻的猜测,并没有实质的证据。

  可她却隐隐觉得,宋砚臻的猜测好像并不是空穴来风。

  秦老夫人颤抖着双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然后又颤抖着嗓音问宋砚臻。

  “你的意思是想说,卿卿在医院走丢并不是意外?而有可能是齐梅故意把她弄丢的?只为了给自己的女儿腾位置?”

  宋砚臻点了点头。“毕竟正牌千金丢了,岳母又无法再生育。”

  “加上她又对岳母有救命之恩,那秦家上家不得把她女儿奉为掌上明珠吗?”

  这话一出,秦家二老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便听宋砚臻又问。

  “您还记得卿卿走丢那天,齐梅在干什么吗?”

  秦老夫人想了想说。“婉柔那时候因为生产导致身体亏空,常年都需要吃药调养。”

  “那天是齐梅和韩齐兆带着卿卿去医院打疫苗,顺便给婉柔抓药……”

  说到这里,秦家二老对视一眼后,瞬间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两位老人毛骨悚然,均是后背一阵发凉。

  明明是在炎热的夏天,他们却觉得周身瘆得慌。

  “外公外婆,您将这一切串起来细品一下,您不觉得太过于巧合了吗?”

  两位老人仔细想了想,原本否定的心,逐渐变得动摇起来。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但是想要证实这个猜测是不是真的,其实并不难。”

  “我会找人暗中取货江心玫的DNA样本,然后跟韩明珠做亲子鉴定。”

  “如果她们母女,那就是我多想了,韩齐兆可能还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可如果她们是母女,那么……韩齐兆和齐梅,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