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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清辞摘得了CZ集团举办的首届服装设计大赛的冠军。

  而郑繁星也自然是获得了模特比赛的冠军。

  这结果既是众望所归,亦毫无悬念。

  冠军诞生的瞬间,CZ集团官网便同步官宣。

  将与慕清辞签署一份长达五年的独家合约。

  未来五年,慕清辞可全权打造属于自己的个人品牌。

  除核心作品需由她亲自设计外,其余所有事宜皆由CZ集团一手包办。

  小到品牌知名度的铺设、大到国际市场的开拓。

  从服装制作,后期的运营销售,到一年两季的时装大秀筹备……

  全部由CZ集团为她包办,堪称给足了这位首位冠军牌面和底气。

  当然,时装秀的模特与品牌代言人选择权,仍牢牢握在慕清辞手中。

  毕竟她才是作品的灵魂设计师,什么样的人能诠释出服装的精髓,她远比任何外行都清楚。

  并且CZ集团还聘请她成为旗下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兼服装设计部的总监。

  其他十强的选手愿意签约的,可以签约到CZ集团的服装公司成为设计师。

  有了CZ集团这棵参天大树保驾护航,慕清辞的设计之路无疑一片光明。

  而郑繁星还在考虑要不要成为职业模特,毕竟她当初参赛是为了慕清辞。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踏足模特行业。

  不过不管怎么样,两人都获得了冠军,自然是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而宋砚臻借着荣煦的名义,早早就定好了庆祝的地点,专门为慕清辞举行庆功宴。

  因此决赛一结束,相熟的几人便前往了宋砚臻定好的庆功宴现场。

  只是没人忘了,慕清辞昨天才刚从一场蓄意纵火的火灾中脱险。

  所以慕清辞如今的身体状态,自然是滴酒不能沾的。

  而冠军带来的喜悦,稍稍冲淡了昨日事件带来的压抑与愤怒。

  餐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一开始大家都很开心,很兴奋。

  但提及昨天的遭遇,慕清辞眼底仍会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有余悸。

  自火灾后醒来,她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决赛筹备与比拼中。

  竟一直没来得及问宋砚臻关于慕家三人的问题。

  此刻静下心来,想到自己差点被那三人活活烧死在屋内,胸腔中便骤然翻涌起刺骨的恨意。

  她抬眼看向身旁的宋砚臻,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冷意。

  “对了宋砚臻,慕家那三个人,现在在哪里?”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警方至今还没有找到他们吗?”

  宋砚臻抬眸看向她,语气平静地回。

  “因为你昨天一直昏迷,今天醒来后又忙着参加比赛,没时间处理这些琐事。”

  “所以警方来询问你情况的时候,我先将他们打发回去了。”

  换做是旁人,自然没本事轻易打发掉办案的警方。

  可宋砚臻背后不仅有荣家,还有宋家……

  他话音刚落,便话锋一转问她:“慕家那三个人,你想怎么处置?”

  慕清辞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划过一抹冷光:

  “朱思蕾的身份,我已经透露给他们了。”

  “慕家人应该不会放过朱思蕾这个冒牌货,更不会放过这个始作俑者。”

  “他们之所以恨不得将我烧死,全是因为朱思蕾在中间煽风点火。”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她告诉慕家的人,慕家投资失败、背负上千万债务,都是我设的局。”

  “哼,想要借用慕家人的手将我除掉,再把慕家人送进监狱……”

  “为了能够坐稳沈家大少夫人的位置,为了能够享受荣华富贵,她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一旁的荣煦闻言,挑了挑眉,出声问道:“所以你是想借慕家的手,去对付朱思蕾?”

  慕清辞缓缓点头,眼神坚定:“朱思蕾心思深沉,心肠歹毒,理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慕家想要烧死我,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笔账我自然是要算的。”

  “那三个丧家之犬,如今恐怕已经彻底疯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是让他们确定朱思蕾根本不是慕家的女儿,甚至还杀了他们的亲生女儿之后还冒名顶替,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最后甚至于还挑唆他们来杀我,让他们背上涉嫌故意杀人的罪名……”

  “这一笔笔,一桩桩的账,慕家的人自然会找她清算。”

  “等慕家处理掉朱思蕾,我再把手中的录音交给警方,到时候慕家人也难逃坐牢的命运。”

  宋砚臻听完,微微颔首认同道。

  “你借用朱思蕾的手段来对付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倒也可行。”

  只不过对他来说,阿辞的方法太过仁慈了。

  慕家那三条丧家之犬多活一天,对他来说都是不可忍受的。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三条丧家之犬碎尸万段。

  不过阿辞向来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自然不可能去做那些违法的事情。

  当然,他们坐牢也没关系。

  他有的是法子让他们永远也走不出打牢。

  而朱思蕾这个女人,就看慕家人要如何处理她了。

  假如他们处理的让他不满意,他也会用他的方式让那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于他来说,朱思蕾比慕家的人更为可恨。

  *

  朱思蕾肚子里的孩子跟沈光浩的DNA坚定结果出来了。

  拿到坚定报告的那一刻,沈家大房几口恨不得将她给当场撕碎。

  龚红梅死死的捏着那份报告,指节因为太过用力,都快变形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确认报告上面的内容,深怕是自己看错了。

  在拿到报告之前,她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

  她祈祷着这个孩子是她的孙子,可结果……

  “你这个**人,怀着别人的野种也敢嫁给我的儿子,你真是该死啊……”

  说罢,龚红梅抬手都朝朱思蕾的脸上狠狠地的左右开弓。

  朱思蕾的脸上瞬间印出了红肿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