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光浩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指关节几乎都快因为他的用力而变了形。

  手机屏幕上,朱思蕾的丑闻标题刺目如刀。

  配图里,她与国外几个不同男人的照片,更是如利刃一般,剜的他眼睛生疼。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一遍又一遍的仔细观看是不是电脑合成的。

  可她胸口前那颗不大不小的黑痣,让他确定这不是合成照。

  假如她没有与其他男人发生亲密关系,旁人绝对不会知道她胸前的那颗痣。

  不雅照里,她媚态尽显,妖娆又风骚的姿态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狂跳。

  卧房里的空调风,明明是凉的。

  可他却觉得此刻的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脖颈后的青筋根根暴起,像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朱…思…蕾。”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眼底那暴戾的火光在疯狂的倒腾着,几乎要将空气全部点燃。

  他将桌上的玻璃杯狠狠地摔落在地。

  玻璃碎裂的脆响夹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填满了整个死寂的空间。

  他疯狂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领口的束缚让他愈发的烦躁。

  一想到自己像个**一样,被她欺骗,愚弄。

  他的胸腔里就翻涌起无尽的怒火。

  怎么都无法熄灭。

  胸膛被怒火冲击的剧烈的起伏着。

  他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滚烫灼人的气息。

  整个人几乎快要陷入到了癫狂的状态。

  朱思蕾消失的这两年,他以为她是去国外疗伤。

  毕竟奶奶一直不同意她进沈家的门。

  她在车祸里救了自己,却得不到家里的认可。

  所以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躲去了国外舔伤。

  这让他的内心升起了无尽的愧疚和心疼。

  可是到今天他才知道,她这所谓的疗伤竟是淬了毒的谎言。

  她说她在国外的这两年,过得很苦,很惨,度日如年。

  可事实上呢?

  过得很苦?

  但是她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说自己过得很惨?

  可她窝在那些男人的怀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刺的他眼睛都不敢睁开。

  她在他的面前满嘴谎言,哭穷卖惨。

  完美的塑造了一个凄惨小白花的角色。

  原来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在把他当**欺骗,当猴子戏耍。

  可恨……

  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恨了。

  沈光浩一拳重重的砸在墙壁上,满目猩红。

  如今再看着网上对她的那些评论……

  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撕碎。

  “我的天,这姐们儿的这些照片也太少儿不宜了,尺度也太大了吧。”

  “讲真的,这些照片实在是辣眼睛。”

  “原本以为她跟沈家大少是真爱,没想到沈家大少居然是她的备胎?”

  “这女人妥妥的捞女,在国外捞不到有钱人,最后还是选择了沈家大少接盘,玩的真花。”

  “她这纯粹属于**了吧?十多张照片上全是不同的男人,我真的yue了。”

  “不知道沈家大少看到这些照片,会作何感想啊?放着为他当牛做**漂亮贤妻不要,**一个**女,这哥们儿也是挺奇葩的。”

  “快别说了,沈家大少也许就是喜欢她这种身经百战的女人,经验丰富才能更好的伺候他,你懂什么呀?”

  “照你这么说,沈家大少还不如娶一个咯咯鸡,经验岂不是更丰富?”

  “我瞧着朱思蕾这**程度,搞不好还真的在国外当咯咯鸡了。”

  “妈呀,沈家大少这是捡了个什么宝贝呀?”

  “听说她怀孕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该不会沈大少喜当爹了吧?”

  “……”

  看着网上这些阴阳怪气的刺目的评论。

  沈光浩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他猛然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摔了个粉碎。

  他那一双猩红的眼睛闪着凶狠的戾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一块块碎裂的玻璃。

  那些闪着寒光的碎片,仿佛映出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脸面。

  他猛地一脚踹在床腿上。

  厚重的床木竟被他的力气撼动,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他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狂怒,将手机砸向了墙壁,摔了个稀巴烂。

  随后他拿了车钥匙就出门了。

  将价格不贵的实木门板摔了个震天响。

  来到车库后,他直接驱车去到了服装比赛的体育馆。

  原本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只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此刻的体育馆外没什么人。

  可场馆内却是人满为患。

  因为观众们都进场了,入口处只有一个保安守着。

  沈光浩直接甩给对方一沓子钱,便畅通无阻的来到场馆。

  现场的观众们,大家针对朱思蕾的这一系列的操作,还在意犹未尽的讨论着。

  许多现场的观众吃现场瓜都吃不过来,还来不及上网。

  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朱思蕾再一次引爆了网络。

  而此刻的台上,朱思蕾还在跟蒋章争执着。

  比赛已经因为抄袭的事情,暂停了半个多小时,

  现场出了这种始料未及的状况,根本无法再进行下去。

  “朱思蕾呢?”沈光浩随便找了个观众,询问朱思蕾的下落。

  观众被他阴鸷的眼神吓了一跳,心口微颤一下后,有些不确定的说。

  “好像主办方要将她踢出比赛,她不肯,听说现在正在后台跟主办方的人闹起来了。”

  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闹的满城风雨。

  她居然还有脸去跟主办方的人闹?

  沈光浩再一次被她的厚颜无耻给震惊到了。

  他一秒钟都没耽搁,带着满腔怒火和一身寒气,直接奔着后台去了。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正在跟朱思蕾交涉。

  见一个杀死盛腾的陌生人冲了进来,深怕这是什么反社会的**。

  随即叫来几个保安,合力将他拦住。

  沈光浩喷着怒火的双目,死死盯着朱思蕾的方向。

  “滚开。”他朝保安低吼一句。

  “这里是后台,非工作和参赛人员不得入内。”

  “我叫你滚开。”说罢,沈光浩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一拳朝着保安的脸砸了过去。

  朱思蕾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转头一看,见是沈光浩来了。

  她瞬间一喜,心想,他是给自己撑腰来了?

  不过他现在的这副样子好可怕,是她从未见过的可怕。

  整个人看着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宛如狂怒中的野兽。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内心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