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红梅一肚子怨气,却也不敢朝沈长峰撒气。

  要是把他惹毛了,搞不好他会跟自己离婚。

  这沈家大太太的位置,她是绝对不会拱手让人的。

  而朱思蕾因为慕家遭遇了大的变故。

  沈家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前几天就已经把她接到沈家养胎了。

  原本结婚前一天,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可得知荣家要在她婚礼当天为慕清辞举办认亲宴。

  并且还邀请了他们沈家邀请的宾客,她哪里还坐的住?

  此刻,她正在自己的卧室里发着怒火。

  “慕清辞这个**人,**人。”

  她扯开嗓子大声的咆哮着,面容恶毒又扭曲。

  “早不办认亲宴,晚不办认亲宴,偏偏要在我婚礼当天办什么认亲宴。”

  “她摆明了就是故意的,故意抢我们沈家邀请的宾客。”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心里的顾虑跟沈长峰一样,深怕自己的盛世婚礼无人观看。

  这可是她一直都期盼的盛世婚礼。

  可以让她彻底扬眉吐气的婚礼。

  她不希望最后却落得个冷冷清清的下场。

  那样就太丢人了。

  她越想越气,随后就来找到了沈光浩。

  “要不咱们把婚期往后延吧,避开荣家的认亲宴。”

  “不然万一明天来参加婚宴的人少,很丢人。”

  她真的不想婚礼现场太过难看。

  更不想输给慕清辞那个**人。

  而这话一出,沈长峰和龚红梅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沈光浩当即就冷睨了她一眼,表示反对。

  “明天就是婚礼了,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你一句把婚期延后,考虑过后果吗?动过你的脑子吗?”

  “为了一部分不确定会不会来的宾客,你这要让我们沈家得罪其他宾客吗?”

  “何况改婚期难道就不丢人吗?别人还以为我沈家怕他们荣家呢。”

  虽然他们家的确是怕得罪荣家。

  但也不能体现在这件事上。

  被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他们。

  “可是万一到时候来的宾客少,丢的不也是沈家的脸面吗?”

  大肆邀请了众多宾客,准备来个声势浩大的世纪婚礼。

  结果邀请的许多宾客都不来,那就是摆明了不给沈家的面子。

  如此一来,沈家的脸上还有光吗?

  沈长峰冷呵了一声。“我沈长峰的儿子结个婚,还不至于没有宾客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沈光浩不耐烦的打断朱思蕾的话。

  “要么明天的婚礼如期举行,要么就取消婚礼,你自己选一个。”

  闻言,朱思蕾一脸怨愤的瞪着沈光浩。

  她当然不会取消婚礼。

  虽然她跟沈光浩已经领了证,可举办了婚礼才算是真正踏入了沈家的大门。

  她当然不可能为了避开慕清辞的认亲宴,而取消她期盼已久的婚礼。

  说到底,这一切还是都怪慕清辞那个**人。

  非得挑选同一天举办什么认亲宴。

  摆明了就是想要给她难堪。

  朱思蕾越想越是气愤。

  对慕清辞的恨意也宛如滔天巨浪般将她吞噬。

  她愤愤的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龚红梅不满的瞅了她一眼。

  “阿浩说的没错,婚礼一切已经准备就绪,请柬也早就发出去了。”

  “为了避开荣家的认亲宴就改婚期,这像什么话?”

  “何况我沈家在蓉城稳坐十年首富之位,难道就没有其他宾客吗?”

  “即便蓉城的那些豪门家族都去参加荣家的认亲宴,也对明天的婚宴造不成任何影响。”

  “再说了,夫妻双方分开参加两个宴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不信那些个大大小小的豪门会为了荣家的认亲宴,而得罪我们沈家。”

  见自己的婆婆龚红梅如此自信。

  朱思蕾内心的担忧瞬间消散了一些。

  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轻轻舒了口气。

  “还有,以后沈家的事情你少掺和。”

  龚红梅冷冷的瞥了朱思蕾一眼。

  眼底的嫌弃根本不加掩饰。

  “你的任务就是顺利生下我的乖孙子,沈家所有事都不用你操心。”

  言下之意,你就是我沈家的生育工具罢了。

  别妄想对沈家指手画脚。

  当初要不是迫于舆论的压力。

  要不是为了挽回一些沈家的口碑。

  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乖孙的份上……

  沈家的大少夫人的位置,哪里轮的上她一个破落户出身的破产千金?

  偏偏她还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妄想插手沈家的事,真是招人厌恶。

  朱思蕾听到龚红梅的这话,内心气的那叫一个火冒三丈。

  可偏偏她现在在沈家的地位不稳,婚礼都还没有举行不说,沈长峰和龚红梅对她也是极为的轻视。

  如果不是她怀了孩子,估计他们压根儿就不会让沈光浩娶她。

  而沈光浩对她也不如从前那般上头了。

  果然男人都是犯**的。

  没有得到的时候,把你捧在手里哄着。

  得到之后就弃如敝履,就像丢**一样丢在一边,恨不得踢得远远的。

  就像他对慕清辞,以前怎么骗她?嫌弃她?

  现在呢?

  关系闹崩之后,居然开始怀念她的好了。

  真是**骨头!

  朱思蕾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心里盼望着明天的婚礼能够一切顺利。

  她要风风光光的嫁入沈家,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到了第二天。

  慕清辞一大早就被荣太太接去化妆做造型了。

  她原本就长的很好看,肌肤白到发光,五官精致又大气。

  她并不需要浓妆艳抹,只需稍微化点淡妆便美的令人窒息。

  化完妆后,造型师又将她的长发做了个高盘发的造型,露出了她颈部完美的线条。

  化好妆,做好造型之后,荣太太将一个精美的礼品礼盒递给她。

  “这是……”

  荣太太差点把宋砚臻的名字说出口。

  幸好她反应及时。

  “为你准备的礼服。”

  “快去换上看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的话咱们立马改一改还来得及。”

  这礼服是宋砚臻早就为她定制好的高奢。

  不过荣太太却不能讲。

  毕竟以宋砚臻目前在慕清辞心里的形象。

  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奢华昂贵的礼服呢?

  宋砚臻也是知道这一点。

  所以才将礼服交给了自己的小姨,送给慕清辞。

  而慕清辞在收到礼服的那一刻,整个人直接懵了。

  作为一名设计师,她自然是知道这个品牌只做礼服。

  而且还是全球最昂贵,最难买的高奢礼服。

  属于一般人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郑繁星和裴润萱看到这件镶满了无数颗细碎粉钻的礼服,不由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