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待在山里眼神很好又有望远镜,对危险有着独门的判断的张小蛇示警,“前面有车队,每人都带着枪,来者不善。”

  还好他们是从小道过来,隔得远没注意这边的响动。

  于是下车,背上一开始就分配好的物资包,但张沐尘有着非常老练的应对方法(在汪家试出来的)。拿出他核心出装·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狐假虎威的法宝——白磷炸弹。

  老实说这东西张沐尘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现在他空间里的,但他好学啊,特意去搜了一下,于是汪家就老遭罪了。

  张沐尘伪装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了个大家伙。

  刚拿出来,大家长们的冷汗就下来了,瞳孔也是一瞬间紧缩,张小蛇的眼睛都变成竖瞳。好歹张家也是有网的,自然会了解这些杀伤力极强的炸弹,然后自己屯一批。可是这种杀伤力的炸药他们也没有啊,怎么会出现在小祖宗的包里!

  大家们先是看了眼分配物资的张海楼,一定是他放青年包里的,准备物资的张海客也是被记了一笔,准备的什么玩意儿,这也太危险了。

  张海楼:人心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张海客:天降黑锅于斯人也。

  靠谱的张千军万马尽量语气缓和,“木仔,这个危险,先给我们放着吧。”

  看出四人的紧张,张沐尘就像猫看到桌子边缘有水杯故意去推倒犯贱一样,“放心吧小五哥,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把炸弹像玩具一样,在手里丢来丢去。

  心一下提起又狠狠放下,知道就行,小祖宗手贱但也是知道轻重的。

  张海楼他们也就不用担心小孩突然失手,导致爆炸。这可不是其他丢出去就完事的普通炸弹,所有人都得完蛋。

  五人将车藏起来,徒步前行,为了隐蔽,张沐尘把【001】放生了,顺便让他的好爸爸去探探情报。张小蛇也终于展现了他的实力,张沐尘意识到蛇祖这个称呼不是浪得虚名。

  “嘶嘶”

  从他的衣服下面爬出来一条通体白色不过拇指宽度的蛇。

  张小蛇又“嘶嘶”了一声,那蛇爬下去很快消失在视野了,“我让它去前面探路,看看离村子还有多久。”

  最先回来的是带翅膀的,“咕咕,咯咯。”

  【你那便宜爸被人围了,昨天发生的事。】

  没过多久,蛇也回来汇报情况。

  【001】张开翅膀,十分得意:【哈,它没统爷快。】

  张沐尘很会提供情绪价值,奖励一个按摩翅膀的马杀鸡:【那是,我的统爸爸是最棒的。】

  “离村子还有两公里,外围有很多人守着。”张小蛇擦干净白蛇的身子就把它放回衣服里了,“族长他们应该是出事了。”

  张九日一听有些着急,“所以我们现在就进去”。

  看那样子人不在少数,但硬拼闯进去也不是没法。清点包里的毒药,炸弹和枪弹。

  张沐尘自信举手,“我有个好办法,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所有事”。

  他们停下手中的事,没有打击孩子的自信,“说来听听”。

  “这不很简单嘛”,张沐尘顶着猫头鹰扬起下巴,一脸轻松和势在必得,给他们看看手上的真理,“我们有这个啊。”

  于是有了史上最荒唐的营救画面。

  四个大家长将青年护置身前,张沐尘将炸弹上面有英语标识的一面放在前面。

  然后,狙击手看到,戴着小型通讯蓝牙

  “有五个戴着墨镜的人过来了。”

  “开枪让他们离开。”

  刚要开枪威胁一下,镜头里的青年像是发现他了一样,故意抬高手上的的东西,作势要拉开引线,吓得狙击手手一抖,差点扣下扳机。

  “f**k!”

  “怎么了?”

  “有个疯子……拿着白磷炸弹。”

  “……”

  “今天不是愚人节。”

  “…………”

  “说话,好吧你赢了,我相信了,现在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吧。”

  “………………”

  “妈的你没开玩笑吗!……”

  沉默,是今天的东南亚,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小命在别人手里,你也会为我们沉默。

  可怜的狙击手发现青年把竖起一只手放在嘴前,“嘘。”

  做口型:敢汇报,就拉线。

  心态已经放平的狙击手声线像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冷酷,“别和boss说,他让我们闭嘴,不然就拉线。”

  本来就沉默地只有呼吸声的频道,连气都不喘了。

  他们只是一群打工拿钱办事的,虽然干得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狠活,但他们不干直接去阎王爷面前报道的傻叉事。

  很快,暗里埋伏的和明面上拿枪的都看到了狙击手说的疯子,还是个极其好看的疯子。

  就这样,他们目送青年和他的人一步一步迈入村子。

  “看吧,我就说这件事很简单,他们甚至不敢赌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恶趣味上来的张沐尘谁都拦不住,故意手抖拿不稳炸弹,后面一群人伸出手就要扑上去接,才发现青年是故意在逗他们。

  常年在家,一心只想当老六的张小蛇表示学到了。

  “木仔真棒。”

  张沐尘暗喜,摆摆手,“低调低调。”。

  就算这样那些伙计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由着那五个大摇大摆的人扬长离去。

  张沐尘想到这四位大家长对张起灵也是很崇拜,不如帮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小九哥,你不是特别崇拜族长吗,我们来个特帅的出场,直接让他的脑子里刻下你潇洒的身姿。”

  大家都知道小祖宗是臭屁想耍帅了,但除了某个大脑褶皱装的只有张沐尘和族长的人听不出来。

  “好,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站在那里,用平时张家人傲气看不起普通人的姿态看他们就行。这样的你最帅了。”

  这么一说,其他人不乐意了,“咳咳!”

  “你们最帅了。”

  意满止声。

  很不幸,还在构想自己耍帅风姿的小可怜没注意到有个和他一样的邪恶大奶牛猫,想到一个更好的点子。

  村子里,吴二白和焦老板双方泾渭分明,交谈的语气看似和谐,实际大战一触即发。

  “老板,有人来了。”

  焦老板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吴二白那边也在怀疑到底来的是谁。

  只见最前面的那位青年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随意抛接炸弹,那炸弹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应有的危险性,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他的步伐轻松而自在,就像在自家花园里散步一样,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急迫。每一步都迈得很稳,似乎完全不担心手中的炸弹会突然爆炸。

  那道身影就这样悠然自得地走着,走进了对立双方的视线中,跟在后面的四个人拿着猫头鹰和枪的,手上缠着蛇的,拿鞭子和拿双刀的,嚣张冷漠的姿态更是让反派这边火大。

  有没有搞清楚他们才是最该嚣张的那个,你们就这么大剌剌地走进来,很不尊重我们手里的枪啊!

  吴二白那边的队伍有些紧张但掩饰得很好,不露痕迹地和对面拼心态。

  直到张海楼嗷嗷一嗓子:

  “大少爷驾到,统统闪开!”

  打破了他们帅气出场的气氛,张沐尘的脚也扣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