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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辰摩挲着下巴，显然没完全听进去局座关于经费的保证。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国家的钱是国家的事，咱们战忽局自己也得有点活钱才行。”
“我们当初的计划里，不是有通过周边产品对外进行战略误导吗？”
“既然余老板生产了二十万件，那咱们的带货计划可以提前启动了。”
“既能解决库存压力。”
“又能赚点活动经费，还能顺带完成战略任务，一举三得。”
“好啊！这个我在行！”张局座一听，眼睛立刻亮了。
他搓着手掌，仿佛已经看到C.I.A和GRU的分析员们对着一堆玩具模型测量尺寸、分析结构的滑稽场面。
“我这就去联系宣传口的同志，制定个详细的方案，找个有影响力的平台……”
“等等，局座。”赵辰打断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局里或者个人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现在粉丝有多少？”
张局座闻言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哎呀！光顾着忙活这些技术和大战略了，把这茬给忘了。”
“咱们第六局以前神秘兮兮的，哪有对外宣传的账号？”
“我有个人账号，全网加起来一千来万的粉丝数吧。”
“要不，我帮你宣传一下。”
“别。”赵辰摆了摆手。
“现在对外我是科研人员，外界都不知道我是第六局的人。”
“大家都是知道局长是战忽局的。”
“我们一明一暗，忽悠起来效果更好。”
“你帮我宣传，反倒是让老外的情报员注意到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不是没有注册账号吗？”
“没有粉丝基数的话，到时候卖货也没有人买呀。”局座有些疑惑。
赵辰却嘴角一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粉丝嘛，都是现成的。”
“我有特殊的起号方式。”
“就是夸父机甲那边的测绘要稍微停一下，我要拿它来拍个短视频。”
“拍摄短视频的方式起号么？”局座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那好，我去联系宣传部门的同志吧。”
“别别别。”赵辰连连摆手。
“连航空母舰都能拍摄成小渔船的家伙，我将机甲交给他们拍，怕不是让石油佬都没有了购买的念头。”
张局座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那些宣传部门的拍摄，很多时候都是一塌糊涂。
那拍摄技术，狗看了都摇头。
也不怪赵辰嫌弃。
航母拍成渔船，万吨大驱拍成小艇，都是他们的“光辉战绩”。
“只是……不靠宣传部门的同志，那找谁呢。”
“这大家伙的影像资料，保密级别太高，一般团队根本接触不到。”
张局座有些挠头。
赵辰摩挲着下巴，眼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有一个人选。”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总是带着爽朗笑容、一身正气却又能在直播间里跟网友插科打诨的身影。
“谁？”局座有些疑惑。
……
大馍叔叔直播间。
“六块钱一斤的荔枝，已经很便宜啦。”
“现在是五月份，早熟荔枝就是这个价格。”
“我们顺风包邮，第二天到家。”
“八分甜，一分酸。”
“荔枝肉既甜又脆。”
“除了椰子岛，现在全国哪里还有荔枝卖给你？”
“赶紧下单咯。”
大馍正对着镜头，卖力地推销着面前的荔枝。
他退役前是警务人员，拍摄过许多风趣幽默又正能量满满的短片。
参与过多次惊险的抓捕行动，全网粉丝超千万。
网友们都喜欢这个一身正气又接地气的老大叔。
因此，直播间内全部都是支持他的弹幕：“已下单，未付款，等待发货。”
“大家千万别买，等再过两个月，广鸡荔枝卖十块五斤，你长得帅叫一声老板靓仔，荔枝树上随便你摘。”
“不要买，吃了和大馍一样没老婆！”
“吃荔枝，影响我开法拉利，不买！”
看到这些弹幕，大馍气得牙痒痒：“你们真是反骨仔！”
“我这是糯米糍荔枝，跟其他一样吗？”
“而且是早熟的，还包邮。”
“一斤我赚一块钱都不让我赚。”
“那我还播个78毛？”
“求你们了，让我赚点钱吧。”
他正跟直播间的水友们斗智斗勇，试图让他们良心发现。
“嘟嘟！”
桌面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是一个很少响起的号码。
大馍神色一凝，对直播间说了句：“稍等啊兄弟们，接个重要电话”。
然后顺手关掉了麦克风。
“喂，领导。”他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以往的恭敬。
听筒里传来老上级熟悉的声音：“大馍，直播搞得红红火火啊。”
“哪里，就赚点辛苦钱。”大馍不敢托大，心里琢磨着领导的来意。
“领导有什么指示么？”
“嗯……”听筒中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上级有单位打电话过来，指名道姓要借调你去执行一个特殊的拍摄任务。”
嗯？
大馍有些疑惑。
拍摄任务？他一个退役的，还有任务？
“没有问题，服从上级安排。”他毫不犹豫地先答应下来。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纪律性。
“只是我都离队退役了，体能水平下降得厉害。”
“我担心出纰漏，完不成任务。”
“没事，这任务不一样，不考验体能。”
领导斟酌了一下用词，压低了些声音：“嗯，只能告诉你一点——去拍机甲。”
啊？！
大馍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又惊又喜，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机甲！
是那个机甲吗？！
作为资深军迷，他拍过坦克、飞机、登陆舰、大火箭……
但南方航展那台轰鸣奔跑、一炮断江的钢铁巨神，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
之前因为有事未能亲临现场，他在网上刷了无数视频，酸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如今，竟然有机会亲自去拍摄它？
“只能你一个人来，不得向外界透露半点消息，包括你父母家人。”
领导的语气极其严肃。
“而且你需要重新通过一次紧急政审。”
“保密局的同志会对你进行背景核查。”
“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大馍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但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
等挂上电话，重新打开麦克风，直播间的观众们发现大馍叔叔整个人容光焕发。
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嘿嘿！你们这些反骨仔！”他对着镜头，之前的“哀求”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嘚瑟。
“这荔枝你们爱买不买。”
“爱吃不吃。”
“哥们我是不直播了，得去办正事了！”
“等下次你们再看见我，都得喊我一声馍哥！”
直播间瞬间爆发的满屏问号。
“飘了？”
“什么正事？”
“透露一下啊！”
大馍不理会这些，光速下播。
留下无数猜测和一头雾水的粉丝。
赵辰摩挲着下巴，显然没完全听进去局座关于经费的保证。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国家的钱是国家的事，咱们战忽局自己也得有点活钱才行。”
“我们当初的计划里，不是有通过周边产品对外进行战略误导吗？”
“既然余老板生产了二十万件，那咱们的带货计划可以提前启动了。”
“既能解决库存压力。”
“又能赚点活动经费，还能顺带完成战略任务，一举三得。”
“好啊！这个我在行！”张局座一听，眼睛立刻亮了。
他搓着手掌，仿佛已经看到C.I.A和GRU的分析员们对着一堆玩具模型测量尺寸、分析结构的滑稽场面。
“我这就去联系宣传口的同志，制定个详细的方案，找个有影响力的平台……”
“等等，局座。”赵辰打断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局里或者个人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现在粉丝有多少？”
张局座闻言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哎呀！光顾着忙活这些技术和大战略了，把这茬给忘了。”
“咱们第六局以前神秘兮兮的，哪有对外宣传的账号？”
“我有个人账号，全网加起来一千来万的粉丝数吧。”
“要不，我帮你宣传一下。”
“别。”赵辰摆了摆手。
“现在对外我是科研人员，外界都不知道我是第六局的人。”
“大家都是知道局长是战忽局的。”
“我们一明一暗，忽悠起来效果更好。”
“你帮我宣传，反倒是让老外的情报员注意到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不是没有注册账号吗？”
“没有粉丝基数的话，到时候卖货也没有人买呀。”局座有些疑惑。
赵辰却嘴角一扬，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粉丝嘛，都是现成的。”
“我有特殊的起号方式。”
“就是夸父机甲那边的测绘要稍微停一下，我要拿它来拍个短视频。”
“拍摄短视频的方式起号么？”局座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
“那好，我去联系宣传部门的同志吧。”
“别别别。”赵辰连连摆手。
“连航空母舰都能拍摄成小渔船的家伙，我将机甲交给他们拍，怕不是让石油佬都没有了购买的念头。”
张局座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那些宣传部门的拍摄，很多时候都是一塌糊涂。
那拍摄技术，狗看了都摇头。
也不怪赵辰嫌弃。
航母拍成渔船，万吨大驱拍成小艇，都是他们的“光辉战绩”。
“只是……不靠宣传部门的同志，那找谁呢。”
“这大家伙的影像资料，保密级别太高，一般团队根本接触不到。”
张局座有些挠头。
赵辰摩挲着下巴，眼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有一个人选。”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总是带着爽朗笑容、一身正气却又能在直播间里跟网友插科打诨的身影。
“谁？”局座有些疑惑。
……
大馍叔叔直播间。
“六块钱一斤的荔枝，已经很便宜啦。”
“现在是五月份，早熟荔枝就是这个价格。”
“我们顺风包邮，第二天到家。”
“八分甜，一分酸。”
“荔枝肉既甜又脆。”
“除了椰子岛，现在全国哪里还有荔枝卖给你？”
“赶紧下单咯。”
大馍正对着镜头，卖力地推销着面前的荔枝。
他退役前是警务人员，拍摄过许多风趣幽默又正能量满满的短片。
参与过多次惊险的抓捕行动，全网粉丝超千万。
网友们都喜欢这个一身正气又接地气的老大叔。
因此，直播间内全部都是支持他的弹幕：“已下单，未付款，等待发货。”
“大家千万别买，等再过两个月，广鸡荔枝卖十块五斤，你长得帅叫一声老板靓仔，荔枝树上随便你摘。”
“不要买，吃了和大馍一样没老婆！”
“吃荔枝，影响我开法拉利，不买！”
看到这些弹幕，大馍气得牙痒痒：“你们真是反骨仔！”
“我这是糯米糍荔枝，跟其他一样吗？”
“而且是早熟的，还包邮。”
“一斤我赚一块钱都不让我赚。”
“那我还播个78毛？”
“求你们了，让我赚点钱吧。”
他正跟直播间的水友们斗智斗勇，试图让他们良心发现。
“嘟嘟！”
桌面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是一个很少响起的号码。
大馍神色一凝，对直播间说了句：“稍等啊兄弟们，接个重要电话”。
然后顺手关掉了麦克风。
“喂，领导。”他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以往的恭敬。
听筒里传来老上级熟悉的声音：“大馍，直播搞得红红火火啊。”
“哪里，就赚点辛苦钱。”大馍不敢托大，心里琢磨着领导的来意。
“领导有什么指示么？”
“嗯……”听筒中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上级有单位打电话过来，指名道姓要借调你去执行一个特殊的拍摄任务。”
嗯？
大馍有些疑惑。
拍摄任务？他一个退役的，还有任务？
“没有问题，服从上级安排。”他毫不犹豫地先答应下来。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纪律性。
“只是我都离队退役了，体能水平下降得厉害。”
“我担心出纰漏，完不成任务。”
“没事，这任务不一样，不考验体能。”
领导斟酌了一下用词，压低了些声音：“嗯，只能告诉你一点——去拍机甲。”
啊？！
大馍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又惊又喜，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机甲！
是那个机甲吗？！
作为资深军迷，他拍过坦克、飞机、登陆舰、大火箭……
但南方航展那台轰鸣奔跑、一炮断江的钢铁巨神，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
之前因为有事未能亲临现场，他在网上刷了无数视频，酸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如今，竟然有机会亲自去拍摄它？
“只能你一个人来，不得向外界透露半点消息，包括你父母家人。”
领导的语气极其严肃。
“而且你需要重新通过一次紧急政审。”
“保密局的同志会对你进行背景核查。”
“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大馍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但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过去。
等挂上电话，重新打开麦克风，直播间的观众们发现大馍叔叔整个人容光焕发。
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嘿嘿！你们这些反骨仔！”他对着镜头，之前的“哀求”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嘚瑟。
“这荔枝你们爱买不买。”
“爱吃不吃。”
“哥们我是不直播了，得去办正事了！”
“等下次你们再看见我，都得喊我一声馍哥！”
直播间瞬间爆发的满屏问号。
“飘了？”
“什么正事？”
“透露一下啊！”
大馍不理会这些，光速下播。
留下无数猜测和一头雾水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