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疏桐惊喜不已,“大姑父,您位高权重,我能请得动您吗?”以陆永廉的人脉,他们厂将来必定人才济济。

  陆永廉傲娇了起来,“别人请我自然是请不动,但是家里人的企业,我能帮当然帮了。疏桐,你打算每个月给我多少顾问费?”

  薛疏桐小心翼翼的问:“一千五够不够?”

  陆永廉此时的账面工资是四百,当然不包括那些隐形的福利,比如住房分配、公车和医疗等。

  陆永廉笑着说:“够了够了,够我存私房钱了。”他看向薛静,“媳妇,我可以存私房钱吗?”

  薛静直接说:“不行,必须带我分,我九你一。”

  苏晚晴看了薛静一眼,婆婆比自己下手还黑,果然是资本家大小姐。擅长榨取老公的剩余价值。

  陆永廉假装肉疼,“好吧!我就是个苦命的长工。”

  他本人不怎么花钱,而且他的钱一直都是薛静在管。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安安跃跃欲试就举手,“可以带我分吗?爷爷,我只要几块钱。”

  苏晚晴头秃,忙阻止安安,“我每个月给你五块零花钱,自由分配。”

  安安被苏晚晴养了七个多月,连财迷属性都被她传染了。

  五块对小朋友来说是一笔巨款了,安安很满意,“谢谢妈妈!”

  平平和甜甜的眼神热烈的期盼上来,苏晚晴笑着说:“不会少了你们的,跟哥哥的一样。”

  两个小头满意的继续埋头干饭。

  苏晚晴又跟薛疏桐聊了一会厂里的事,午餐结束。

  陆老爷子还在那里孜孜不倦地留顾远征和薛疏桐吃晚饭,要让他们多互动。

  薛疏桐递了一个眼神给顾远征,顾远征识趣的拒绝,“谢谢陆爷爷的厚爱,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吃晚饭了,下次再来。”

  陆老爷子惆怅的说道:“行吧,小顾,记得礼拜天常来吃饭,当自己家就行了。”

  安安不解了,“太爷爷,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顾叔叔?”

  陆老爷子说:“小屁孩你不懂,小顾特别好,我喜欢。小顾,一定要记得来啊!”

  陆长风看了老爷子一眼,有点无语,他才见过顾远征几次,也不需要这么热情吧?

  顾远征礼貌的说道:“好的,一定不跟您客气。”

  午饭之后,各自散了。薛疏桐没有跟顾远征一起出去,而是前后脚出门。

  薛疏桐出了陆家,就看见顾远征在门口等她。

  她直截了当地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们在外面见面。”

  顾远征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你不想要我了?”

  他不能理解,明明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为什么在外面要像陌生人?

  薛疏桐强势的说道:“你还可以晚上来找我,平时我们是陌路人。而且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

  顾远征的心被她整得犹如过山车,忽上忽下的,一时欢喜一时悲伤。

  “行吧,我们之间永远以你的感受为重。我能拥有过你,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觉得可以揽月属于是自己的幸运,又怎么能奢求跟天上的明月天长地久呢!

  “你这样很好。”

  丢下一句话,薛疏桐头也不回的上车走了。顾远征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哎,喜欢太好的人真难。

  ……

  此时高能所办公室里,洛薇澜看着时钟已经过了十二点,陆长风却一直没有出现,她陷入了失落当中。

  自从昨天下午陆长风突然走了之后,他今天也没来加班。她不由得想,难道是自己的出现,让他萌生了退意?

  洛薇澜忍不住去问刚加班完准备要走的祖国强,“祖同志,请问陆工今天为什么没来?”

  祖国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陆长风没跟他提。

  他却故作神秘的说:“可能陆工对什么事不满吧,他一向都不会丢下工作的。连他爱人住院,他都照常上班。”

  祖国强很讨厌这个洛薇澜,但人家背景硬,不能把话说得太露骨,指桑骂槐一下,他心里爽。

  洛薇澜怔了怔,暗道自己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万一逼走了陆长风,接近他的机会更没有了。

  她又摆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弄得好像陆长风欺负了她一样,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如果他是对我不满大可以提出来,不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抗议。仿佛我当了恶人一样。”

  祖国强淡淡的说道:“陆工的思维不是我能揣测的,你还是问他本人比较好。”

  祖国强觉得陆长风看到她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八成会很不耐烦,因为苏同志从来不这样。

  洛薇澜软绵绵的问道:“你知道陆工家里在哪吗?我要去找他了解清楚。”

  祖国强觉得这女人的脸皮比烧饼还厚,她要是上门苏同志会把她扔出陆家,就是不知道苏同志回来了没有。

  没回来不是给这女人可乘之机?他可不能把陆工卖了。

  祖国强忍住心中的怒气说道,“我不知道哦,我跟他只是同事,没那么了解。你要没别的事我先回家了。”

  说完,扭头就走,他觉得自己再跟这女人多说一句话就会吐出来。

  洛薇澜愣神,决定还是要打听一下陆长风的联系方式,不能让他就此消失了,终于从秘书那里拿到了陆家的电话。

  今天陆长风没带母子四人出门,在家陪孩子们玩苏晚晴带回来的新奇玩具。

  佣人来喊,“长风少爷,有你的电话,你同事找你。”

  陆长风迈着长腿去接,修长的手指握着话筒,清冷的问道:“怎么了?”

  洛薇澜说:“陆工,是我。”

  陆长风记不住她的声音,冷冷的说道:“你是谁?报名字。”

  洛薇澜有点委屈,见过她的人都对她的音容笑貌念念不忘,这个陆工怎么会不记得自己?他是想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吗?

  “我是洛薇澜。”她说完,期待着陆长风的反应。

  陆长风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像对待所有的同事一样,“你找我什么事?”

  洛薇澜没有得到预想的欣喜反应,心中大失所望。她看过苏晚晴报纸上的样子,她不过是漂亮而已,美丽的皮囊自己也有。

  洛薇澜听高能所的同事们说过陆长风对苏晚晴的样子,与眼前这幅冷冰冰的样子截然不同,她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