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一章 她输了,我替她喝

  “哇噢!”

  一瞬间,偌大的包厢都沸腾了。

  其中还有不少看热闹的都已经吹起了口哨,等着秦欢的大冒险。

  秦芸雨说完,立刻无辜地捂着唇。

  “对不起啊,我玩习惯了,下意识就……”

  她满脸歉意,好像真的只是不小心口快了而已。

  秦芸雨摆摆手,主动提议:“要不,还是算了吧?”

  “那怎么行,说好的愿赌服输,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总不能因为是陆哥的女人就有特权吧?”

  “不能玩别玩儿啊,搞成这样,真是扫兴!”

  秦欢莞尔,站起身,确认道:“是抱一分钟就可以了吗?”

  秦芸雨:“是。”

  “那我试试……”

  陆司沉一把攥住秦欢的手,强制将她按坐回了位置上。

  秦欢转头。

  只见陆司沉冷着脸道:“她输了,我替她喝。”

  有陆司沉开口,没人敢提出质疑。

  秦芸雨表情讪讪:“司沉,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陆司沉瞥了她一眼,透着几分警告,“一开始不就说好了。”

  “只要是她输的,都算我的。”

  秦芸雨咬了咬牙,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但正如陆司沉所说,他已经事先说过了,现在再提出质疑,也没人敢说什么。

  陆司沉径直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一口干了。

  看着他如此痛快,吴天磊率先拍手叫好。

  包厢内的人跟着一一附和。

  “好!”

  “不愧是陆哥!”

  “好酒量啊!”

  秦芸雨压下那阵不快,看向秦欢:“还玩吗?”

  “好啊。”秦欢唇角始终挂着浅笑,“继续吧。”

  “来!”

  一声吆喝,几个人再次拿起各自的骰盅摇了起来。

  “开!”

  秦欢掀开。

  “1、3、5,7点。”

  “嫂子,又是你的最小。”

  陆司沉:“我喝。”

  “1、1、2,4点。”

  “嫂子……”

  “2、3、3,8点。”

  “又是……”

  陆司沉:“喝!”

  ……

  十几圈下来,无论秦欢怎么摇,她都是最小的。

  陆司沉也已经被酒灌的有些懵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喝了一杯又一杯。

  有个哥们看不下去了,犹豫道:“要不别玩了吧?”

  紧接着,另一个人接过话。

  “是啊,嫂子这运气确实不好……”

  开口提议结束的哥们看了看秦欢,又看了看陆司沉。

  “主要是陆哥看起来不太行了。”

  秦芸雨本意是要羞辱秦欢的,可谁曾想陆司沉全都替秦欢抗下了,气得她窝了一肚子的火。

  再看陆司沉皱着眉,一脸难受的模样,秦芸雨又忍不住心疼。

  吴天磊余光一瞥,忙不迭道:“行,那就玩别的。”

  说着,他看向秦欢。

  那模样,像是在询问她还玩不玩。

  秦欢看到台阶顺其自然踩着就下了。

  “不了。”她摆摆手,“我实在不会玩,看你们玩吧。”

  “芸雨姐,你干嘛呢,快来啊!”

  另一边,刚组的局见秦芸雨不动,已经开始催促了。

  秦芸雨应了一声,一头扎了进去。

  一行人全都玩牌去了,卡座这边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陆司沉皱着眉,嘴里不断喊着秦欢的名字。

  “欢欢……”

  “我在。”秦欢靠了过去,握住他的手。

  陆司沉似乎是真的喝多了,双眸紧闭,只知道抓着秦欢,不让她从身边离开。

  过了一会儿,陆司沉艰难地睁开眼睛。

  秦欢:“怎么了?”

  陆司沉:“扶我去趟洗手间。”

  秦欢看他一副难受的模样,立刻将他扶了起来。

  秦欢把陆司沉送到洗手间门口,陆司沉走进去,抱着盥洗池吐了个天昏地暗。

  半晌,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

  陆司沉一只手扶着胃,一只手扶着墙,苍白着脸走了出来。

  秦欢:“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陆司沉薄唇紧抿,缓缓挤出两个字。

  “胃疼……”

  这几天他都没正常吃饭睡觉,刚刚又喝得太急,胃一下子就撑不住了,抽痛的厉害。

  秦欢左右看了看,叫来一个酒保。

  “不好意思,麻烦帮我把他扶到门口,他的车就在外面。”

  陆司沉扣住她的手:“你去哪儿?”

  秦欢:“我的包和手机在里面,我回去拿一下。”

  陆司沉皱着眉,似乎是在犹豫。

  秦欢只能哄道:“你先到车上等我,待会儿我们去一趟医院,好不好?”

  陆司沉:“不去医院。”

  “那我们路上买点胃药?”

  男人沉默了。

  秦欢只当陆司沉默许了,转身把他交给酒保。

  秦欢折返回包厢,门刚搭上把手,里面的交谈声率先传了出来——

  “说起来,陆哥不是说好婚礼那天就把秦欢给甩了么,怎么两个人还领上证了?”

  “这陆哥该不会真爱上秦欢了吧?”

  “不可能!他恨她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爱上她。”

  “那你怎么解释他俩领证的事?”

  “这个嘛……”

  一群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上来。

  随即,有人后知后觉想起秦芸雨的存在。

  “那个,芸雨姐,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没事。”秦芸雨温柔的声音响起,“毕竟司沉已经跟我解释过他为什么要娶秦欢了。”

  这话一出,一下子吊足了其他人的胃口。

  “芸雨姐,那你快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芸雨:“你们知道司沉最近在找人给婉君捐献骨髓的事吗?”

  “知道啊,听说找了挺久了,就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其实他已经找到了。”

  “谁啊?谁啊?”

  众人眼巴巴地盯着秦芸雨。

  秦芸雨张嘴,慢慢吐出一个人名——

  “秦欢。”

  “卧槽!”

  有人迅速摸了一把手臂,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芸雨:“我那个妹妹有点倔,说什么都不肯给婉君捐献骨髓,还说什么捐过了。”

  “所以司沉就想了个办法,先把人娶到手,再以家属的名义帮她签下自愿捐献书……”

  门外,秦欢全身血液瞬间逆流。

  一阵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她的手是冰的,心也是冷的。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

  怪不得呢!

  秦欢扯着唇角,再也忍不住自嘲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