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魏瞻既因为被姜鸢戳中心事而生气。

  又害怕在桓婵以及众人跟前暴露自己的秘密而略显慌张:

  “你给本王住口!”

  “来人呐,将她带下去。”

  魏瞻抬头看向包房门口。

  但是包房门口断鸿还有京山等三个人不断过招,一会楼梯柱子被踹倒了。

  一会隔壁的房门被砸开了。

  闹哄哄的,将门口堵的死死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魏祥在这里充当搅屎棍乱搅和:“哎呀皇兄你别生气。”

  “你与乡主有话好好说,毕竟曾经的你们,关系那么亲密。”

  说着,他余光撇向一直被魏瞻挡在身后的桓婵。

  魏瞻这么紧张桓婵,只怕对方身份大有来头。

  他已经有王家这样的大靠山了,若是再拉了有大背景的助攻,那自己岂不是在夺位的路上,彻底绝缘了?

  “乡主,快起来。”说着,魏祥的手挥了挥,用内力将姜鸢拖了起来。

  站在姜鸢身边,看似是在帮她说话,实际上,不过是先给魏瞻找麻烦罢了:

  “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皇弟今日是闲的没事做么,怎的一直待在这里。”魏瞻看出魏祥的意图,咬着牙,声音阴沉。

  “皇兄你怎么知道的。”魏祥半点都不恼怒,一心一意等着看魏瞻笑话:

  “本王这几日都不忙,很有时间。”

  “不过待太子皇兄跟姜大人回京后,或许就没有这么闲了。”

  皇帝将迎接赈灾队伍回京的事交给了他筹办。

  姜梨得民心,待她回来的那日,都城的百姓肯定会很疯狂很热情。

  所以,这是一个大工程。

  “皇兄怎么了,怎的不说话了。”魏祥眼神闪烁。

  见自己提起姜梨的名讳后,魏瞻的神色不对劲。

  一脸古怪:“皇兄,你与县主跟姜大人。”

  他拉长了声音,眼神往魏瞻身后撇去,语气可惜:“皇兄,说起来你跟姜大人的事,当初也叫臣弟觉得有些可惜啊。”

  “不过都是造化弄人,缘分二字,素来很有讲究。”

  他故意也把姜梨拉了进来。

  桓婵一顿,早就听出了不对劲,扯了扯魏瞻的衣袖:“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除了姜鸢。

  还有姜梨?

  他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自己一直待在扬州。

  对于这段过往,了解的可不清楚啊。

  “这位姑娘不是都城人士吧。”魏祥只用了短短几句话便试探出了桓婵的出身。

  非建康城人士。

  那也就是说,非在京为官府上的女眷。

  那么天底下,能叫魏瞻这般重视的姑娘,除了桓家跟孔家,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皇兄,不知这位姑娘是。”

  桓婵没吭声,魏祥再次发起攻击。

  笑着上前两步,魏瞻立马紧张了:“与你无关。”

  “皇兄,这样不好吧。”魏祥耸了耸肩膀:

  “人多嘈杂,你与这位姑娘单独私会,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利。”

  说着,余光又撇向一脸嫉妒的姜鸢,继续添油加醋:“若是皇兄你真的在意这位姑娘,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这相当于给魏瞻出了个两难的题。

  要是魏瞻解释了桓婵的身份,就相当于提前暴露了,传出去,对有损名声。

  要是魏瞻不解释,那就是对桓婵不够在乎。

  怎么说,都不好,都为难。

  “魏祥!”魏瞻咬牙,用眼神警告魏祥。

  魏祥乐了:“皇兄别急啊。”

  他指着姜鸢:“乡主还在这里呢,你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想必有许多话要说。”

  “皇弟我愿意帮忙,要么我带你身后那位姑娘出去避避?”

  说着,魏祥竟动了一下,似乎要看看桓婵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他一动,魏瞻便警惕的对他出手,一掌将他拍开;“滚!”

  “皇兄你这是干什么。”魏祥脸色一变,纵身躲开,脸冷了:“我好心帮忙,皇兄你却对我出手。”

  “看样子那姑娘在皇兄心里确实重要。”

  “但是不管怎么说,新平乡主也是因为皇兄你南下赈灾,如今她回京了,皇兄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么。”

  这是在指责魏瞻花心。

  也有挑拨魏瞻跟姜鸢的意图。

  姜鸢气的眼泪直掉:“殿下,我一心一意为了你。”

  “你居然如此待我。”

  不行,她一定得让那个狐狸精坏了名声,要叫世人看看,这不要脸的狐媚子究竟是谁。

  “鸢儿,有些话咱们事后再说。”魏瞻一个头两个大。

  为了安抚住姜鸢,脱口而出一句鸢儿。

  这声鸢儿,刺激到了桓婵,叫她当即红了眼眶:“殿下,你与姜鸢,不是没什么么。”

  没什么,怎的称呼这么亲密。

  没什么,为何会连瑄王都如此一副表现。

  “不是这样的。”魏瞻头一次觉得女人多了真的很麻烦。

  但是怎么办,这一个两个的,他都得安抚住,否则就要坏事了。

  “殿下,这狐狸精究竟是谁。”姜鸢死死的盯着桓婵拉着魏瞻衣袖的手,冲了过去:

  “你这个狐狸精,不知羞耻,勾引别人的夫婿。”

  姜鸢这些日子在江南受了不少委屈。

  回京后,她急于找魏瞻寻求宽慰。

  可没想到,刚一回来,得到的不是安慰,而是打击。

  换做是谁,都会没有理智的,就更别说姜鸢了。

  “放肆!”

  姜鸢上前抓桓婵。

  魏瞻纵身挡在前头,脸色阴沉如同下雨:“你闹够了没有。”

  不过是一个侧妃罢了。

  竟还想管他身边有多少女人。

  姜鸢未免太没有分寸了。

  “你越护着她,我便越好看看她的模样。”姜鸢咬牙,心里忽然生出更多彷徨。

  桓婵生的到底是何模样,竟然叫魏瞻为了护着她,对自己这么无情。

  难道他连一点往日的情面,都不看了么。

  “你敢!”姜鸢的手并未收回去,身子猛的一绕,想绕过魏瞻去拉桓婵。

  魏瞻怒吼一声,恰好魏祥又来捣乱;“皇兄别生气么。”

  “臣弟帮你劝劝乡主。”

  他哪里是在劝姜鸢,分明是在拉开魏瞻。

  被他这么一闹,魏瞻无暇分身,竟被姜鸢得逞,一把拉住了桓婵的手。

  “放肆!”

  桓婵岂是好惹的。

  她冷着一张脸,眉宇之间满是怒意,仿佛姜鸢是什么脏东西。

  姜鸢楞了楞,死死的看着桓婵貌美的脸,手下意识的抬起:“狐狸精,好不要脸。”

  “裕王殿下,这便是你的心意么。”桓婵不搭理姜鸢,而是扭头看向魏瞻。

  她攥紧手,很伤心。

  魏瞻一把拍开魏祥,手臂高高抬起,猛的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叫所有人都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