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放开我。”潘勇力气大,都快将雪晴的腰给掐断了。

  她大声呼救,可潘勇却根本不在乎,笑的一脸**荡:“喊啊,你越喊,我越兴奋。”

  他一边说,手一边在雪晴脸上摸。

  那双肥猪手,黏腻腻的,雪晴脸色一变,竟没忍住,吐了起来:“呕。”

  她从小被养在老夫人院子里,过的日子,比寻常小官家的庶女还要好。

  琴棋书画,她也是样样精通。

  这样的身份,就算是嫁到外头当正牌娘子,那也是对方高攀了。

  若不是因为潘妈妈这个关系,潘勇连正眼看雪晴的机会都没有。

  哪里能放肆的对她动手动脚。

  “你再不放开,我便喊了!”雪晴悲痛欲绝。

  被人这么羞辱。

  不如死了的好。

  可是她不甘心。

  她还没有报答老夫人的养育之恩。

  她还没有帮老夫人伸冤呢。

  她不甘心啊。

  “喊吧,你就算是把天喊破了,也没人能救你。”潘勇越来越大胆。

  他扯着雪晴将人拽到花丛中,开始撕扯雪晴的衣裳了:“好雪晴,你就从了我吧。”

  “之后我便告诉姑姑,迎娶你,也叫你做正头娘子好不好。”

  潘勇身上臭味熏人。

  他不仅身上臭,还有口臭。

  说话时,那一嘴的味,能将人熏晕。

  他伸着脖子要去亲雪晴,雪晴赶忙往后躲。

  拉扯之间,她抬起手,猛的给了潘勇一巴掌:“啪。”

  她因为慌乱力气大了,指甲在潘勇脸上留下了血印子。

  潘勇一楞,旋即一脸暴虐:“**人!你敢打我!”

  潘勇跟着潘妈妈作威作福,这些年吃喝享乐样样精通。

  玩女人,他自然也没少做。

  之所以对雪晴一直这么有耐心,不过是看雪晴太漂亮了。

  可这**人,竟敢打他。

  他气的揪着雪晴的头发左右开弓,将雪晴漂亮的脸蛋,都打红了:

  “**人!”

  “给你点脸,你还敢开染房不成!”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千人骑万人骑的臭**,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雪晴被打蒙了,潘勇拽着她的头发往草丛中推。

  “再不安分,我玩腻了就把你送人。”

  潘勇将雪晴推倒在地上。

  他笑着看向雪晴,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那一身肥肉,鬼看了都得赶紧躲远点,雪晴在地上爬着,爬了没两下,又被潘勇拖回去。

  渐渐地,她心生绝望,嘴角都被打破了,血将唇瓣染的通红:“我是伯爵府的家生子。”

  “纵然是死,也不容许旁人玷污!”

  她要是被潘勇给玷污了,就是坏了辛老夫人的口碑名声。

  畜生尚且知道报恩,更何况是人呢。

  雪晴一脸决绝,她摸到一块石头便往自己头上砸。

  潘勇眼瞳一缩,赶紧去拦,拉扯间,雪晴肩膀上的衣裳直接被扯掉了。

  雪白的香肩露出,更加激发了潘勇逞凶。

  “你就从了我吧,从此后,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潘勇色心大发。

  肥胖的身子,朝着雪晴压去。

  这一下下去,雪晴指不定被他压吐血。

  潘勇的脸在眼前越放越大,雪晴绝望的想咬舌自尽。

  眼看着潘勇就要亲到她,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将潘勇给劈晕了。

  “呜呜呜。”

  雪晴睁开眼,一把将潘勇推开,将自己的衣裳穿上,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苍木一脸阴沉的看着跟死猪一样的潘勇,手攥了起来。

  怎么说雪晴也是老夫人院子里长大了。

  老夫人去世后,张晚音便将她调到自己身边,名义上,善待这些‘老人’。

  可实际上呢,却叫潘勇光天化日之下行不苟之举。

  张晚音此举,分明是没将老夫人放在眼中!

  那么以往那些孝名,岂不是都是用了手段才打造出去的。

  “世子?”雪晴听见苍木的声音,下意识的抬起头。

  只见草丛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雪晴一顿,声音带着哭腔:“求世子救救奴婢吧。”

  “奴婢就算是死了,也要清白的死。”

  “老夫人对奴婢有恩,奴婢时刻不敢忘。”

  辛彭越从小是被老夫人抚养长大的。

  就算是对生母岳氏,也不如对老夫人的感情深。

  可老夫人死的时候, 他正领兵在外。

  回来了,却见满府都挂起了白绫,竟是连老夫人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年幼时,雪晴还伺候过辛彭越一段时间。

  但她不敢有非分之想,毕竟老夫人对她有恩,她一直墨守成规,不敢逾越半步。

  可伯爵府,自从老夫人去世后,就变了天了。

  她们的日子,越发的不好过了。

  “求世子救救奴婢。”香雪哽咽的哭着。

  她不断给辛彭越磕头,头都磕破了,眼泪糊满脸颊,语气哀默。

  “你想活么。”辛彭越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手背上的青筋却根根勃起。

  他对雪晴没什么感情,就算有,那也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

  可是,张晚音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那么虚伪的利用完这些老夫人院子里的旧人打造名声,又狠心的将她们舍弃。

  老夫人离世后,雪晴这些人,也动过讨好归顺张晚音的心思,这些辛彭越统统都知道。

  可是他也不怪罪她们。

  因为他知道,为奴为婢者,不巴结主子,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生气,不过都是因为张晚音罢了。

  “求世子给奴婢一条活路。”雪晴抬起头,目光恳切的看着辛彭越。

  她心里藏着一桩秘密,一直没说。

  以前是怕张晚音跟老伯爷,再加上辛彭越常年在外,她不敢。

  可如今,怎么都是死。

  何不报答一部分老夫人的养育之恩,再死呢。

  “奴婢只求世子叫奴婢活到为老夫人报仇,事后, 奴婢愿意为老夫人殉葬,以报答老夫人的养育之恩。”

  雪晴想起老夫人的死,浑身恶寒。

  这府中住着一只伪善鬼,那个鬼不除,所有人都会跟老夫人一样,被她害死。

  “你说什么。”辛彭越眼瞳一缩。

  原本只是想离间雪晴跟张晚音。

  连带着,还有张晚音院子里的那些丫鬟。

  姜梨说的对,他不屑于后宅争斗,可是张晚音就是靠着这些成功上位的。

  男子若是钻研后宅之事,那便没有女子的活路了。

  张晚音,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听了,所以才查到了潘勇跟雪晴这条关系线。

  今日守门的小厮告诉他潘勇来了,他知道,时机成熟,早早的就在这花园周围等着。

  果不其然,潘勇等不及了,而他刚刚,也瞧见了雪晴眼中的恨意。

  原以为像雪晴这样的伯爵府旧人,纵然是想着老夫人的恩情,但也会因为畏惧张晚音而闭口不言。

  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惊喜。

  姜梨,她是不是早就料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