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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但今天霍潇池真的觉得姜绵绵有点不能理解自己了。

  “绵绵,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他,你之前也说不会勉强我的。”

  姜绵绵点头:“是的,我是说过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实际上我也是这样做的。”

  “但我觉得今天这件事不应该算在其中,也许你站在你的角度,只有恨意,你厌恶他,所以也不想管他。”

  “但我站在我的角度,我会想,如果今天他死了,你真的不会有遗憾吗?你真的不会难过吗?”

  “也许你不会表现出来,但你的心呢?”

  “你不要怪我多想,曾经那件事,就能让你内心崩溃,产生心理疾病,这就证明你是个敏感的人。”

  “你不仅敏感,你还心软,你还正直,不然你不会在自己遇到那么糟心的破事的时候,喝的烂醉如泥了,还能管我的闲事。”

  “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哪怕你再恨,可他终究是你爸爸,我就不信他真的没了,你会不难过。”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给自己留有遗憾呢?他生病了这种事情,我们就来看看他不好吗?”

  姜绵绵还气鼓鼓的呢:“当然你依然可以站在你自己的立场上,不用管我什么立场。”

  “但我也会坚定的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觉得我没错,你凶我,今晚你自己睡吧,我也要自己睡。”

  姜绵绵转过头就和女佣说:“给我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不准收拾。”

  霍潇池立刻打断,拽着姜绵绵就往楼上走。

  姜绵绵往后挣扎,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我知道错了,你要是还不消气,你就打我,继续生气也可以,但是不准分房睡。”

  姜绵绵冷哼:“什么都你说的算啊。咱俩是结婚,不是我卖给你了。”

  霍潇池真拿她没办法了,扛起来就上了楼。

  不管姜绵绵如何挣扎,都没有挣脱霍潇池的双手,人被压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大脑充血的状态。

  闹腾了一整晚,姜绵绵火气更大了,早上起来腰酸背痛不说,还起来晚了。

  她气的一脚踹在抱着自己的霍潇池小腿上。

  霍潇池闷笑,将脸埋在她肩窝里,嗓音沙哑:“我忙乎了一晚上,怎么还没让你消气啊宝宝?”

  姜绵绵浑身一阵酥麻:“你在说什么?”

  他冷不防的叫宝宝这种肉麻的称呼,姜绵绵还真不适应。

  “宝宝,我好爱你,以后不管怎么闹,不能说离婚,不能离家出走,不能分房睡,不能不要我。”

  姜绵绵急忙打断:“你住口,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我生气的发、泄途径在哪?”

  霍潇池抬头,目光灼灼:“在我身上。”

  “你把所有怒火,都转化成欲、火,发、泄在我身上,放心,老公承受的住。”

  姜绵绵小脸一红,身上都滚烫起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呢?”

  霍潇池声音更加低沉沙哑了:“嗯,只对你耍,喜欢吗?宝宝。”

  姜绵绵翻身压在他身上:“喜欢,我可喜欢死了,你这个唔。”

  霍潇池拉下她来,就用力的亲吻起来。

  直到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女佣的声音:“少爷,少奶奶,下楼吃午饭了。”

  姜绵绵用力的掐了霍潇池一下,推开他:“都怪你,起来晚了,人家叫咱们去吃午饭,好丢脸啊。”

  这么一搞,谁都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了。

  霍潇池懒洋洋的,无所谓的道:“这有什么好丢脸的,这代表咱们感情好,他们祝福咱们还来不及呢。”

  姜绵绵没力气了,一下趴在他怀里。

  “我还是有点不高兴。”

  霍潇池难受的揉捏着她的后勃颈软肉,诚恳发问:“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呢?”

  姜绵绵眼珠一转:“你一会背我下楼吧。”

  霍潇池好笑的吻:“你现在不怕丢脸了吗?”

  姜绵绵笑起来:“反正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霍潇池直接抱着她坐起来:“答不答应?我乐意至极。”

  霍天行听见动静往楼梯口看,就见霍潇池背着姜绵绵下来。

  霍天行立刻转过脸去,声音自然的就好像没看见这一幕一样。

  “下来了,快来吃饭吧,就等着你们了。”

  霍天行起身跟着往餐厅去,笑眯眯的看着孩子们的背影。

  姜绵绵被放在椅子上说道:“爸爸我们睡过头了,抱歉啊,您好点了吗?”

  霍天行笑道:“好多了,你们年轻人就是贪睡的时候,多睡点正常。”

  吃着饭,姜绵绵就问:“我们下午去警局行吗?能见到温柔吗?”

  本来是想要早点去的,奈何起来晚了。

  霍天行道:“行,一会我和你们一起去,看她要是同意了,就直接把离婚协议签了,免得以后还要麻烦。”

  一家人吃完午饭就来到警局,等了好一会才见到温柔。

  此刻的温柔,已经没有曾经光鲜亮丽的富家太太的样子了,灰扑扑的,面目狰狞不说,还特别颓废。

  温柔看见他们三个进来,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霍天行身上。

  “我要见姜绵绵和霍潇池,让霍天行出去,我看见他那张老脸就恶心。”

  霍天行面色难看。

  姜绵绵直接说道:“那你不也看了七年多了吗?以前怎么不觉得恶心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真爱吗?”

  “你的真爱还真是够廉价的,哪里有好处,哪个就是真爱是吧?”

  温柔尖锐的喊道:“姜绵绵你别得意,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你要是想我立刻离婚,和霍家没有关系,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姜绵绵嗤笑:“你还威胁上我了?你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温柔你记住,我们霍家想要让你净身出户,那有的是办法,甚至不需要你同意。”

  “我们今天之所以能来见你,不过是因为我们想要好聚好散罢了,但你的态度,如果让我们不爽了,你只管放心,你死之前,这个婚必定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