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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潇池见状,心里对钱焉舒在姜绵绵心中的位置,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这还真是个轻易不能得罪的,不然姜绵绵那真过不去。

  钱母听见手机特别提示音响了,知道是女儿发了什么东西,就点进去看,一看差点没气过去。

  “这什么破孩子。”

  钱父挑眉,凑过来看一眼,也是气的两眼一抹黑。

  “好好好,咱们都是坏人,就她姐妹是好人。”

  钱父笑骂几句,又对钱母说道:“你把水果送上去啊。”

  钱母佯怒道:“不送,别进去看人家小姐妹同仇敌忾的,等一会他俩下来吃吧。”

  霍潇池轻笑着附和几句。

  很快楼上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疼疼疼,我靠轻点,好疼啊。”

  姜绵绵无语的举着棉签,看着面前叫的惨绝人寰的闺蜜。

  “宝子,我这还碰到你呢。”

  钱焉舒可怜兮兮的转过头来:“那为什么我好疼啊?”

  姜绵绵问:“那你现在疼吗?”

  钱焉舒看着她呢,知道她没有上药,就摇头:“不那么疼了。”

  姜绵绵没好气道:“转过去趴好,我给你上药的时候会提醒你的。”

  “哦。”

  钱焉舒乖乖转过头,还没等趴好呢,只觉得背上一凉,然后一阵疼传来。

  “嗷!”

  她瞬间抓紧床单,叫的更大声了:“姜绵绵你不讲武德,你不是说上药会告诉我吗?你怎么偷袭啊。”

  姜绵绵坏笑道:“不偷袭能给你上药成功吗?我就发现了,你这人就是假性敏感肌。”

  “真有那么疼吗?你仔细感受一下,别扯着脖子乱叫。”

  钱焉舒听话的感受,但是乱叫是不可能停下来的,毕竟她受伤了啊,必须叫的爹妈哥哥都知道,她伤的多重。

  谁说她没心眼子?她可太有心眼子了。

  姜绵绵很快上好药,凑到钱焉舒面前问:“你嗓子眼用不用也给你上点药啊。”

  钱焉舒看着她手里颜色怪异的棉签,立刻闭嘴摇头。

  姜绵绵收拾好药箱拿下去。

  钱父看见她,又是笑呵呵的问:“上完药了?小崽子怎么不喊了?让她继续喊啊,我不会心疼的。”

  姜绵绵仿佛不是刚才冷脸的人,无奈的坐在霍潇池身边道:“伯父,您以后别打阿焉。”

  钱父点头:“行,只要她别在做那么没分寸的事情,我就不打她。”

  追下楼来的钱焉舒,一下蹲下,把自己藏在楼梯口,悄咪咪的偷听。

  姜绵绵说道:“阿焉又不是小孩子了,要是有何事的对象,现在都能结婚了,您这样打人也太伤人自尊了。”

  钱父反问:“她做错事,很可能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不该打吗?”

  姜绵绵还在据理力争:“我们可以自己解决啊,再说我又不会真的生气到不理她。”

  钱父听到这话,心里踏实了,只要绵绵别不要自家蠢女儿这个朋友就好。

  “行,那以后你管她,父母毕竟不能真的陪伴孩子一辈子,只有丈夫和朋友可以。”

  “这念头,丈夫都不一定靠谱,焉舒命好,运气也好,有你这个好朋友,以后我们真没了,有你在,我们也放心。”

  钱父看了眼钱母,钱母就从一旁拿出来一个手提箱,放在了姜绵绵面前。

  姜绵绵诧异:“伯母,这是什么?”

  钱母没说话,只看着她和霍潇池笑。

  钱父开口道:“其实没想今天给你们的,想着是找个好日子,咱们两家见见面,再把东西给你。”

  “也是你们这领证太突然了,我们也没个思想准备,今天又赶上过年。”

  “既然你们折返回来了,那就干脆直接给你,也不必挑日子了。”

  姜绵绵一下子就明白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她看都没看一下,直接拒绝:“伯父伯母,这个我不能要。”

  钱父脸色一下就郑重起来:“为什么不能要?长者赐不可辞。”

  一句话给姜绵绵堵了一下,但她还是坚持:“那也要看是什么,大哥过年给我十万压岁钱,我毫不犹豫就收了,但您这个,心意我领了,真的不能拿。”

  钱父说道:“从你救下焉舒后,第一次蹬我家门,这份东西我和你伯母就给你预备下了。”

  “我们说过,你是我们半个小闺女,要不是你不愿意,我们早就和你认干亲了。”

  “但不要紧,不是干亲也没事,你结婚,我们这当长辈的高兴,给你准备一份嫁妆天经地义。”

  霍潇池听到这,才略微有一丝惊讶。

  钱家人竟然会给绵绵准备嫁妆,这份情谊看来还要慎重对待了。

  “阿池啊,你不要多心,我们给绵绵准备嫁妆的时候,她也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我们也不知道她以后会嫁给谁,这份嫁妆是我们给绵绵的底气,也是希望她以后能有足够的资金过的好,不是用来讨好谁的。”

  钱母笑道。

  霍潇池点头:“我明白,伯父伯母对绵绵的心意,确实让人意外,也让人感动。”

  钱母是再说,不是因为姜绵绵嫁给了你霍潇池,他们才给姜绵绵嫁妆。

  这份嫁妆是出于感激,出于真的喜欢姜绵绵,姜绵绵嫁给谁,他们都会出,和霍潇池这个人无关。

  “里面是咱们钱家百分之一的股份,以后你就说什么也不做,只要咱们钱家不倒,你这辈子就衣食无忧。”

  钱父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的。

  但知道钱家庞大产业链的就会知道,这百分之一的纯干股,含金量有多高。

  姜绵绵甚至可以躺平一辈子,她只要不大手大脚,甚至可以给子孙后代积攒一份不小的金钱家业。

  姜绵绵脸上毫无波澜,真诚的拒绝:“伯父伯母对我的爱,我完全领受,但是这份大礼,我真的不能要。”

  钱望舒拿着个精美的盒子走过来,放在了手提箱上。

  “怎么不能要?这百分之一的股份,是大哥股份里抽、出来给你的,你不要,大哥会伤心的。”

  “让你拿着就拿着,别推辞,还有这个,是大哥给你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