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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霍潇池太可怕了,冷冰冰的,我害怕他欺负你,我怕你受委屈,我也害怕他会不让你和我玩,毕竟我那么笨。”

  “我害怕你和他在一起了,就和我渐行渐远了,我害怕失去你,呜呜呜,我真的好害怕。”

  钱焉舒哭的直哽咽,一句句的害怕,根本不是假的,假的装不出来这么逼真,而钱焉舒,也没有那两下子,能演的这么逼真。

  姜绵绵二话不说,立刻对霍潇池道:“掉头回去。”

  霍潇池看了她一眼,直接打转向掉头回去。

  姜绵绵这才安慰钱焉舒:“你先别哭,你一哭脸就肿,我们不是约好了后天出去玩?你那脸要是肿肿的,后天可不一定能好。”

  钱焉舒还在哭,哇哇大哭像个小孩,根本不懂得收敛情绪。

  “我就是害怕,姜姜你别不要我,我哥刚才说他们对你好是利用你,想让你对我更好,呜呜呜,气死我了。”

  钱家人:“……”

  钱望舒额头青筋都跳起来了。

  这个蠢妹妹!

  姜绵绵却没有生气,早就知道的事情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很心疼闺蜜哭的这么厉害,可是她的闺蜜就是这样蠢蠢的很安心。

  “不哭了好不好?”

  钱焉舒摇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甩的哪哪都是。

  “对不起姜姜,我停不下来,我好伤心啊,明明我们是真心做朋友的,我以为他们也是真心喜欢你的……”

  钱母一下子插话进来,再不说点什么,就要让着蠢丫头把事情彻底搞砸了。

  “绵绵啊,你别听着蠢东西乱说,咱们家对你的心,是真的,不是利用,就算刚开始是有这方面打算,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伯母……”

  姜绵绵打断着急的钱母:“伯母,您不用多说,我都明白的,让我和阿焉说就行。”

  “阿焉,我知道你家人刚开始对我好的目的,可那不是人之常情吗?”

  “再说他们对我好,我也没损失,只是想让我多照顾你罢了,但我本来不就是在照顾你吗?”

  “就算没有他们,我也会照顾你,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你做朋友,与你家,与你父母哥哥没关系,就是没有他们,咱俩也是一辈子闺蜜。”

  钱焉舒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打着哭嗝的问:“真的吗?”

  姜绵绵看着她哭了这么一会,就红肿起来的眼皮和脸蛋,心疼的不行。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别管你家里人说什么,他们说的再严重,那也是他们想的,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但是你以后不准唱衰我和我老公的关系,你要记住,你和霍潇池在我生命中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丈夫和闺蜜,本来就不是冲突,不会因为我结婚了,就不要你。”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那就证明我没把你当朋友,那你还要我干什么呢?”

  “可就是因为你对我来说,是比亲人还重要的存在,所以我结婚后,你也是我的靠山,你会给我撑腰,这不是你说的吗?”

  钱焉舒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似的:“嗯嗯,我永远为你撑腰。”

  姜绵绵反问:“那我问你,如果你结婚了,你会因为你老公,就不要我这个闺蜜了吗?”

  钱焉舒情绪激动起来:“当然不会!我永远要你,老公没你重要。”

  姜绵绵笑了起来:“你看,所以我也不会。”

  “但是阿焉,结婚之后,老公和闺蜜不要相提并论,你老公对你才是最重要的,但前提是他也把你当最重要的,不然我也不会饶了他的。”

  钱焉舒忍不住开心的笑起来:“嗯,姜姜帮我打他,有你在,没人敢欺负我。”

  姜绵绵心里舒口气,轻声道:“对,我帮你打他,你听话,平复一下心情,现在去洗把脸,我马上到你家。”

  钱焉舒开开心心的真就去洗脸了。

  钱家人:“……”

  就这么几句话就给哄好了?

  那姜绵绵和霍潇池到底还生不生气啊?

  难道真的是他们小题大做了?

  钱望舒扶着额头,咬牙道:“我怎么就当着她的面说那些了呢?把我卖了,她到快快乐乐的和人家和好了。”

  钱母也是哭笑不得:“也是我瞎操心,生怕孩子们闹矛盾心里有隔阂,绵绵这孩子太好了,我真怕焉舒失去这样好的朋友。”

  当母亲的,终归是为孩子做长远打算的。

  有一个姜绵绵在钱焉舒身边,低过他们家安排多少人保护钱焉舒了。

  钱父默默地将皮带扎好:“让人准备点水果零食吧,一会孩子们回来了有的闹腾了。”

  “泡壶茶,我一会和霍潇池继续聊聊。”

  钱母点头,去厨房吩咐佣人。

  霍潇池牵着姜绵绵折返回来,钱家人表面看不出什么,还是一团和气,只是言辞间到底是多了份歉意。

  姜绵绵打了个招呼,直接上楼去找钱焉舒。

  霍潇池却一改之前的客气疏离,脸上有了真切的笑意。

  “钱伯父,您别多想,我没有往心里去。”

  钱父知道这是场面话,但也能感觉到霍潇池此刻的态度,和之前是不一样的。

  心里也松了口气。

  “孩子不懂事,让我们惯坏了,但焉舒人不坏,就是心直口快,尝尝说话不过脑子得罪人。”

  霍潇池淡笑道:“她说那句话我确实不高兴,因为绵绵也是我的得偿所愿,我爱绵绵,只恨不得能和她生生世世,所以听不得别人说那么难听的话。”

  “本来我心里确实是有情绪的,但是她哭成那样道歉,绵绵心疼的不行,我不能让绵绵难做,这点小事自然也就放下了。”

  霍潇池端起茶:“我敬钱伯父一杯,这事就过去了。”

  钱父哈哈大笑,拿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好,好孩子,年纪不大,胸襟不小,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楼上,姜绵绵刚进来,擦脸的钱焉舒立刻扔了护肤品冲过来,紧紧抱着姜绵绵。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