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不笑了,也不哄了,用一种很平静的木管看着钱焉舒,半晌不说话。

  钱焉舒很快败下阵来,摇晃着她的手臂撒娇。

  “你不要生气嘛,不进就不进,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但你明天一定要来找我。”

  姜绵绵摇头:“我不能保证明天来找你,正正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阿焉,你别让我难做。”

  钱焉舒噘着嘴,无精打采的道:“好吧,我不说了,你走吧。”

  她委屈巴巴的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但走的很慢,就想看姜绵绵会不会心软下来追自己。

  结果听见了汽车启动的声音。

  钱焉舒猛地回头,却看见两辆汽车都掉头离开了。

  钱焉舒气的跺着脚大骂道:“姜绵绵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怎么能走了,你竟然敢真的不管我了,我不和你好了!”

  她大喊大叫,没有唤回姜绵绵,反而将家里的佣人唤出来了。

  几个人一看是大小姐,立刻欢呼雀跃起来,有人急匆匆的奔过来,有人急匆匆的进屋报信。

  一时间钱家庄园热闹起来。

  霍潇池半路上了姜绵绵的车,刚坐进来立刻把姜绵绵搂在怀里亲了一会。

  “怎么不高兴?你的闺蜜又提了什么无理的要求?”

  姜绵绵还不知道霍潇池已经听见一切,在这明知故问呢。

  她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好累。”

  霍潇池的大手落在她腰上,一点一点的给她揉着。

  “是不是我的错?”

  这个话就他们两个明白,暧昧的气氛瞬间在二人心里滋生。

  姜绵绵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霍潇池责任的,于是点点头。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

  霍潇池闷笑着问:“以前的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

  姜绵绵毫不犹豫的说道:“自大,狂傲,冷酷,无情,吓人,霸道,独断……”

  霍潇池笑容都维持不下去了,越听脸越黑。

  “等等,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一个好的都没有?那你还暗恋我七年?你暗恋了个垃圾吗?”

  要是别人对他的评价是这样,霍潇池眼睛都不会做眨一下。

  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评价,谁又有那个资格来评价自己?

  但姜绵绵不行,这是自己认定的女人,是自己热烈爱着的女人,更是唯一一个让自己不抗具,还恨不得吃了的女人。

  她对自己要是没有一点好评价,霍潇池都感觉到了害怕。

  他紧张的搂着姜绵绵追问:“说话啊,你怎么能对我都是负面评价?”

  姜绵绵笑眯眯的看着他,忍不住亲了他下巴一下。

  “这么紧张?”

  霍潇池眉眼都压低了:“废话,当然紧张了,你要是对我没有好评价,说不定哪天就不喜欢我了,那我哭都找不到地方。”

  姜绵绵心里满足极了:“怕我不要你?”

  “当然怕。我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女人,不要我了,你是想让我死吗?”

  霍潇池抱的更紧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姜绵绵搂着他的劲腰,柔声道:“那是我对你工作中的印象,我喜欢的是你的正义,正直和善良勇敢,还有你的强大温柔。”

  霍潇池脸色虽然好看一点了,但更多的却是带上了困惑。

  “你怎么知道我正义的?强大温柔又是哪里看出来的?这是喜欢一个人自带的滤镜?”

  姜绵绵摇头,抓着霍潇池的后衣服问道:“霍潇池,你还记得七年前的一个阴雨天吗?晚上,在一个小巷子里。”

  霍潇池蹙眉,仔细的回想,但却没有什么印象。

  “不记得了。”

  他轻飘飘的三个字,让姜绵绵心口一痛。

  “不记得了啊……”她呢喃着,迟疑着要不要把当年的事情和霍潇池和盘托出。

  那是她的伤疤,也是她的隐秘,不说不是难以启齿,毕竟错的又不是她。

  可到底是伤疤,不想说也是真的。

  如果霍潇池还能记得,哪怕有一点印象,姜绵绵今天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那会让她觉得,那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回忆,但现在,那只是她自己的记忆,就连喜欢也一直是一厢情愿的。

  她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霍潇池感觉到了,虽然不明白自己那句话哪里惹她不开心了,但还是确定就是自己的问题。

  “我让你不高兴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虽然我不记得了,但也许是有什么其原因,导致我不记得了呢?”

  “绵绵,给我一点提示,不要自己生气不理我。”

  姜绵绵看着快到医院了,这些话说也说不完,不如暂时不说。

  “算了,以后再说吧,马上到医院了。”

  说这话,车子已经停在了医院门前。

  姜绵绵放开霍潇池就下了车,径直的进去。

  霍潇池脸色沉了沉,心里有点不痛快,又有点着急。

  他跟下车,大步流星的追上姜绵绵的脚步,牵起她的手。

  两个人什么也没说,虽然有点小不愉快,但心还是贴近的,紧紧牵着的手谁也不愿意放开。

  上了唐正所在的病房楼层,明显感觉到更肃静。

  都不用问唐正在哪间房,看见门口有警卫的,就知道在哪了。

  警卫看见走过来的两个人,立刻警惕起来。

  “什么人?站住,过来干什么?”

  姜绵绵道:“朱同志,我是姜绵绵。”

  其中一个警卫一呆:“你说你是谁?”

  他的手按在后腰上,上下的打量着姜绵绵,满眼疑惑。

  将军的关门弟子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那是个胖姑娘。不对,他隐隐约约记得,姜绵绵刚拜师的时候,是个很瘦弱的孩子。

  “你真是绵绵?”

  眼前的姑娘,不是记忆里那个瘦弱的小姑娘,也不是那个丰腴但美丽的姑娘。

  现在眼前这个姑娘,眉眼不可方物,身材婀娜,说是个明星都有人相信。

  姜绵绵拿出证件来:“我真的是绵绵,我在海外瘦了几十斤。”

  朱警官一看到证件,立刻将手从后腰拿出来,惊叹道:“天,海外那边这么苦吗?三个月瘦成一道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