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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明看姜绵绵真挺难受的,难得没有纠缠她,自己去吃饭了。

  但姜绵绵想,也许人家根本是觉得到了饭点了,既然你打过招呼了,那不耽误我吃饭就行。

  纯纯一个大吃货。

  姜绵绵趴在床上,同寝室的难得放假,也出去嗨了,就她一个人昏昏欲睡。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姜绵绵迷糊着接通:“哪位?”

  “姜秘,你声音怎么了?生病了吗?”

  曲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关切。

  姜绵绵缓缓睁开眼睛,半晌没有说话。

  “曲总秘,我已经不是总裁秘书了,你不要再这样叫我,还有你有事吗?”

  曲迅看了眼站在一旁背着身子的老板,淡定的说道:“是这样的姜小姐,你上个月在公司的薪水,已经给你开了,你收到了吗?”

  姜绵绵摸了摸枕头问:“我不觉得这么点事,就要劳烦曲总秘亲自来电告知,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就挂了。”

  霍潇池听见立刻转过身来。

  曲迅见状急忙道:“姜小姐是这样的,公司这边接到反馈,说你在那边干的很好,我是想问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那边毕竟天气炎热,和我们这边完全不同,我怕你有什么不适应的,咱们毕竟是老朋友,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

  姜绵绵挑眉:“我现在一切很好,适应的很快,谢谢曲总秘关心,还有事吗?”

  曲迅是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老板忽然跟抽风似的,出来就让她给姜绵绵打电话,内容什么都让自己去想。

  他是金点子吗?一眨眼就一个金点子?哪来那么多想法?

  姜秘又那么聪明,只怕这个电话一打进来,人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老板,你自己担心人家你不会打电话吗?非让他打。

  霍潇池见曲迅卡壳,生怕姜绵绵那边挂断电话,立刻瞪眼睛提醒曲迅。

  曲迅嘴一秃噜直接问道:“姜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完了!

  老板脸色都不对了。

  他脑抽啊,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这一定是老板迫切想知道的,但老板都没问,哪里有他问的?

  曲迅心里都要给自己祈祷了,希望老板可以不要计较他的愚蠢。

  霍潇池果然脸色十分难看,抿着唇没动静,也不过是怕姜绵绵那边听见他的声音。

  但实际上,他心里又何尝不是想听见姜绵绵的答案呢。

  姜绵绵冷淡的道:“老板当初说了,我合同签的是三年,那就需要干满三年。”

  “我现在满打满算还没干到一年,当然要在这边把时间干满,不然违约老板还不得告我?”

  霍潇池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他当时是那个意思吗?他不过是一时气愤心急,这才口不择言。

  她竟然还记仇上了。

  曲迅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求救的看向老板。

  霍潇池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给他看。

  曲迅瞪着眼睛,硬着头皮跟着念:“事情可以商量,也许老板就是一时气话,姜小姐你何必认真呢?”

  姜绵绵冷笑道:“我又不是傻子,人家是真话还是气话,我还能听不出来?”

  “曲总秘你也知道老板这个人,多小心眼,真要是计较起来,我哪里是老板对手?所以我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把合同期干满。”

  “不干满我不回去,我回去的时候,就是我和霍氏合同到期,自动离职的时候。”

  姜绵绵把话说的很坚决,坚决到霍潇池听的怒目而视。

  他呼吸不畅的鼻翼张合,又打下一行字。

  曲迅人都要麻了,念道:“姜小姐你别意气用事,老板怎么会和你计较?”

  他瞬间自由发挥起来:“老板对你可比对我这个用了好几年的人好多了,我不信你不知道。”

  “再说老板脾气不好,咱们不都清楚吗?气头上说的话,那就不能当真,你不在这段日子,老板人都萎靡不振了。”

  霍潇池眯起眼睛,冷冰冰的扫了曲迅一眼。

  姜绵绵道:“和我无关,是他让我滚的,再说老板这身份地位,想要什么人没有?不比非我不可。”

  “曲总秘,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先挂了。”

  霍潇池急忙在手机上大字,刚亮出来,曲迅就抬头了。

  “老板,姜秘已经挂断电话了。”

  霍潇池手机上那句你怎么了,曲迅没来得及说出口。

  霍潇池急声道:“你再给她打回去,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让她立刻去医院。”

  曲迅只能又给拨回去,但这次无论怎么打那边都不接听。

  “给她发信息。”

  曲迅只能照做,只是依然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半点动静。

  姜绵绵他跟就不搭理他们了。

  霍潇池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又拉不下脸来,亲自给姜绵绵打电话。

  内线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

  曲迅接通后按着话筒问霍潇池:“钱坤集团的钱总来了,现在在会议室了,您现在过去吗?”

  这是他们两家早就约好的见面日子。

  霍潇池最近因为姜绵绵,都把很多正事给忘了。

  他忽然眼睛一亮:“走。”

  会议室中,钱望舒刚落座没多大一会,霍潇池就带着人步履匆匆的进来了。

  钱望舒起身和他隔着桌子握手,两个人都虚假的客气着。

  “又见面了霍总。”

  霍潇池浅笑道:“钱总请坐。”

  两人落座后,都彼此打量着对方,竟然都没有开口说话。

  行政人员进来送了水和果盘,打断了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霍潇池先开口了:“钱总最近和姜秘有联系吗?”

  钱望舒儒雅的声音里待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韵味。

  “霍总这话不严谨了,绵绵已经不再担任你私人秘书这一职务,叫姜秘不合适了。”

  “而且绵绵和霍总在职务上没关系之后,她就是贵公司旗下的一个普通小员工,霍总不需要知道一个小员工的事情吧。”

  霍潇池冷声道:“钱总这是干什么?就算姜秘已经不是我私人秘书,可毕竟照顾我那么久,老板关心员工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