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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奕山感觉委屈,苏清月这时出声替他缓解尴尬。

  “妈,爸没有糊弄人,这几天他一直忙着调查那件事情……”

  陆奕山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这个儿媳妇可真仗义啊,以后必须对她好。

  陆夫人闻言,这才没有继续为难陆奕山。

  苏清月吃完一碗面下肚,还夸赞道,“爸,你做的面条太好吃了,再来一碗。”

  “哈哈哈,你看看……我就说我的手艺不错嘛,你妈偏说我做的饭菜像屁一样难吃。”

  陆奕山高兴的合不拢嘴,没忍不住说了句粗鄙的话。

  陆夫人脚下一用力,踩的他老脸都红温了。

  却死死咬牙不敢出声。

  关键是害怕被儿媳妇笑话。

  苏清月嘴角抽了抽,心底却涌起一阵幸福感。

  “那什么,你把碗给爸……”

  陆奕山忍着脚下剧痛拿着空碗,又去到厨房给苏清月盛面条去了。

  不一会儿,他就又端过来一碗热气腾腾地面条,面色尴尬。

  苏清月吃了口,满足地闭上眼,同时眼角也有些湿润。

  陆少庭的父母对她太好了,虽然面条子味道不咋样,但吃进肚里比鲍鱼龙虾还要爽。

  “对了,少庭吃饭没?”苏清月问道。

  陆奕山道,“小苏,你忘记了,少庭早就吃过了,你不用担心他,那小子是大人,饿不死。”

  这话说的倒是这个理,苏清月就是感觉听着怪怪的?

  “那小子上次偷着跑出去,我没法说他,小苏,你一会儿回去好好说他一顿。”

  陆奕山话锋一转。

  苏清月满嘴答应,可她不可能去骂陆少庭。

  毕竟,没有他过来接她,说不定她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苏清月吃完面条洗漱完后就回到了房间里。

  一想起自己好不容易买来的自行车被那些人拆解零件卖钱,她心中就无比火大。

  下次,她一定要研究出来使人变得无力的药粉。

  杜绝上次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她这么想着,抬起眼皮。

  陆少庭正躺在床上看书,苏清月见状上前把他手里的书拿过来。

  鸡汤食谱大全?

  “你看这个干啥?”她好奇地挑眉。

  陆少庭干咳一声,“想炖鸡汤……”

  “你?”苏清月拖长语调,满眼的不确定。

  男人微微点头,声音低了几分,“你不是喜欢喝吗?”

  “原来你是想给我炖鸡汤啊?”苏清月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讶。

  陆少庭没再接话,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苏清月心里暖洋洋,转身端来一个搪瓷盆,倒了点温水。

  用手指试了试温度刚好,便蹲下身,轻轻握住陆少庭的脚放进水里揉搓。

  说实话,这是她头一回给人洗脚。

  可手法却意外娴熟,指尖总能精准按到他的穴位上。

  陆少庭浑身僵硬,不适应地想把脚收回来。

  “别动!再动我就……”苏清月鼓着腮帮子。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威胁的话,小脸涨得通红。

  陆少庭看着她这副模样,生怕她真生气不理自己,只好硬着头皮任由她揉搓。

  她的手很软,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他眯起眼睛。

  忽然,他手里的书不慎掉进了搪瓷盆里。

  溅起的水花溅了苏清月一身。

  “啊!你干啥呢?”

  陆少庭剑眉蹙起,声音低沉,“我……我好像又看不见了……”

  突发状况让苏清月眉头也不自觉拧紧。

  她用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他眼睛一动不动……

  苏清月连忙把陆少庭的双脚擦干,之后指尖搭上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屋里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了陆家人。

  门口响起陆舒心担忧的声音,“清月,你们咋了?用不用我进去搭把手?”

  陆舒心鼓足了勇气,她怕不敲门直接进去,撞见啥尴尬的场面。

  可又担心他们出事儿,只好先问一句再做打算。

  苏清月随口回道,“姐,你们进来吧,我们还没睡呢。”

  听到这话,陆舒心几人才放心推门进来。

  她一眼看见陆少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个方向。

  顿时有些发慌,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这到底咋回事?”陆舒心压低声音问道。

  她妈还在里屋睡觉,怕吵醒她。

  陆奕山也来了,他一向警觉性高,刚才动静不小,实在不放心,便跟着过来看看。

  苏清月把手从陆少庭手腕移开,认真道,“毒素又加重了。”

  “啥?!”

  陆舒心和陆奕山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苏清月轻轻把陆少庭放平躺在床上,刚站起身准备离开,手腕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抓住。

  下一秒,便被拽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陆少庭声音嘶哑,“不要走。”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看清这世界的模样。

  如今又陷入黑暗,心中满是不安,只想多抱她一会儿。

  陆舒心和陆奕山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

  苏清月想安慰他,脸颊却贴在他坚挺的腹肌上,热得发烫。

  再加上陆舒心和陆奕山还在旁边看着,她更是浑身不自在。

  “我只是去拿银针给你治病,不是要走,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苏清月双颊泛红,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陆少庭闻言,只好满脸不舍地松开手。

  苏清月从自己的帆布挎包里拿出银针。

  在他身上依次扎下去,不一会儿,他就像只浑身带刺的刺猬一样,既滑稽又可怜。

  陆舒心忍不住问道,“清月,他还能好吗?”

  苏清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点头道,“没事,再等几天就行,这几天好好休养,别出岔子就没问题。”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陆舒心和陆奕山都松了一口气。

  “这次是不是又有人下毒?”陆奕山突然开口,眼中翻涌着杀意。

  “一而再再而三害我儿子,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

  “我听说是上次的李军医,还有隔壁王婶子,再有就是二哥一家有嫌疑。”

  陆奕山其实也在暗中调查,可得出的结果和苏清月查到的相差无二。

  苏清月若有所思,终于又问出心中疑惑,“爸,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温婉不可能给少庭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