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夫人躺在陆奕山怀里,真诚地说,“清月自从嫁进来,无论是对少庭还是小白都无微不至。”

  “就连家里人身体有啥毛病她都尽心尽力照看,我看比那个苏尖尖强一百倍。”

  陆奕山重重点头,深以为然。

  他对这个儿媳,打心底里满意,既懂事又有本事,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姑娘强多了。

  陆夫人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对了,清月之前跟你说的那事儿,你那边有眉目了没?”

  “那事儿年头久了,查起来不容易。”

  陆奕山叹了口气,随即沉声道,“不过我已经托老周他们帮忙打听了,肯定能把真相扒出来,给清月一个交代。”

  有了丈夫的保证,陆夫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安心地靠在他怀里。

  *

  另一边,房间里的苏清月已经手脚麻利地爬到了陆少庭身上。

  “你干什么?”

  陆少庭能清晰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柔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清月一脸茫然,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给你推拿啊,我怕你乱动,坐你腿上稳当点。”

  陆少庭平躺在床上,只感觉这个姿势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那双出了汗的小手在自己胸膛来回摸索,一股异样的感觉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苏清月累的满头大汗,陆少庭突然嘶哑着开口,“要不算了吧。”

  看她吃力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

  苏清月摇了摇头态度坚定说,“那怎么可以呢,我既然答应要救你,怎么会半途而废。”

  说完,她伸手解开陆少庭睡衣的扣子。

  扣子一解开,结实的八块腹肌就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苏清月眼珠子一下就看直了。

  她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不是故意占便宜,这是推拿必不可少的步骤,纯粹是为了治病!

  “你看过陆沉川的?”

  见她灼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体。

  陆少庭耳根悄悄泛红,故意板起脸,语气冰冷地问道。

  苏清月没明白他为啥突然这么问,实诚地回答。

  “嗯,见过。”

  “手感都差不多,不过你的皮肤比他白,是两种感觉,但都挺不错的。”

  “要是你们俩能坐在一起,我就能摸出来谁的腹肌更标准了!”

  说到这里,她语气里还带着些许小激动。

  毕竟,她又不是和尚,哪会禁欲?

  陆少庭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心情一下就不美丽了。

  她还要摸别人的腹肌,难道自己的腹肌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早知道在部队的时候,就该好好练练,把线条练得更完美些!

  不行,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努力练习腹肌了。

  争取让她只夸自己的。

  苏清月没察觉到他的心思,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换个姿势吧,这个姿势有些累。”

  *

  客厅里,陆沉川半夜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件军大衣。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苏清月用银针解毒的那一刻,疼得钻心。

  现在浑身清爽,身旁也空无一人,显然体内的毒已经解了。

  喉咙发紧,陆沉川吃力地爬起来,想去厨房找水喝。

  路过苏清月和陆少庭的房间时,里面传来的动静让他脚步一顿。

  换姿势?

  累?

  还有这娇喘声音……

  陆沉川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苏清月!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我哥眼睛还没好,身体也没完全恢复,你居然还要做那种事情?!

  他越听心里越烦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明明知道苏清月已经嫁给了大哥,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是理所应当。

  可他心里就是堵得慌,难受得不行。

  屋里的两人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人在胡思乱想。

  苏清月一下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真累啊,我要洗澡,浑身都是汗,太难受了!”

  陆少庭躺在床上,听着她娇憨的抱怨,再想起刚才她坐在自己身上小脸通红的样子。

  体内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自控力很强,可在苏清月面前,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思想觉悟已经开始变得不健康。

  等苏清月洗完澡回来,就看见陆少庭已经睡下了。

  她蹑手蹑脚躺到床上,瞥见床中间那道被扯掉的布帘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帘子是之前为了避嫌挂的,昨晚不知怎么就掉了。

  她犹豫了一下,干脆把帘子彻底扯了下来。

  反正挂着也没用,每天早上醒来,自己总会不自觉手脚紧紧搂着他不放,跟八爪鱼似的。

  今天早上也不例外。

  苏清月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陆少庭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敢再多看一眼,抓起衣服就急匆匆地跑出去洗漱。

  洗漱完,她甚至来不及吃早饭,揣着床票就往家具商店赶。

  昨天从陆沉川那儿拿来的床票,今天早点买张单人床。

  也好彻底分床睡,避免再发生这种尴尬的事。

  家具商店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床票,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

  苏清月运气好,来得早,排在前面,没多久就跟着人群挤了进去。

  “同志,您好,我要一张单人床。”

  “一张单人床,一张床票,加三十五块八毛。”

  售货员是个中年大姐,语速飞快地说道。

  买好床,苏清月跟商店约定好明天送货上门,就揣着收据,满意地往回走。

  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就被王婶子拦住了。

  “清月啊,你买到床了?”

  “你能不能让给婶子啊,婶子家里来了亲戚住不下,可每次都抢不到,反正你们家房间多,就算来人也可以打地铺。”

  “不好意思王婶子我们家还要用呢。”

  苏清月对王婶子喜欢不起来,这人总喜欢占别人便宜,总拿别人当**。

  王婶子不依不饶,“清月,你说你们家要这床有啥用?”

  “该不会是你们小两口在闹分床吧。”

  “分床可不好,夫妻感情需要维持,你这样做让你婆婆脸面往哪里搁啊?”

  “还有,你都嫁过来好几天了,这肚子咋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我看啊,你指不定就有妇科病。”

  占便宜不成改道德绑架和侮辱了。

  可惜她找错人了。

  苏清月领不丁开口问道,“王婶子你属啥的?”

  “啊?”

  王婶子被问懵逼了。

  想了想她笑着说,“属鸡,老一辈常说鸡就是凤凰,很好的属相呢。”

  “哦,我还以为您属毛毛虫的,不咬人隔应人。”

  王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