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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月一脸平静看着菜牙跑上前去,抱住许亚露的胳膊轻声撒娇。

  “咦,亚露你怎么没戴我给你买的围巾啊?”

  许亚露面上挤出一丝淡笑,悄悄把自己的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

  “忘记了,下次我会戴的。”

  “好吧。”菜牙明显有些失落,毕竟她给许亚露的围巾可是从国营商店买来的,花了她一个月工资呢。

  不过想想今天天气也不太冷,亚露不戴也挺正常的。

  “菜牙,你先回去吧。”许亚露把一瓶橘子汽水递给她。

  菜牙看到橘子汽水后,眼睛一下就亮了,“亚露你对我可真好,那我就先走了,你一定要和清月姐好好的。”

  “嗯,清月姐那么优秀嫁进陆家这样家庭,肯定也不是只会依附男人的。”

  许亚露深深望向苏清月,眼中有一丝笑意。

  菜牙皱眉,“清月姐很优秀的,亚露你这话说出来我怎么听着有点阴阳怪气?”

  “哪有,你肯定是听差了。”许亚露抱住菜牙,拍拍她肩膀。

  目送菜牙被许亚露哄好后离开,苏清月挑了挑眉,“刚刚许同志说我依附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清月姐不会这么无趣吧?”

  许亚露转过身从小卖部阿姨手里接过一瓶橘子汽水,递给苏清月笑得一脸无害。

  苏清月盯着她那张脸看了半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能依附男人也是一种本事,许同志你说是不是?”

  说完,她不客气从许亚露手里接过汽水。

  “是……是……”许亚露脸皮抖动,她本想给苏清月一个下马威的,谁让她撺掇武昌忤逆自己。

  但是现在她被苏清月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看来,来时想到的那个计划不能实施了。

  “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这天也怪冷的,我一会儿还要回去补觉呢。”

  苏清月举了举手里的汽水和许亚露碰了碰杯笑着说。

  许亚露咬着下唇,突然开口,“清月姐,你知不知道武昌当上车间副主任的事情?”

  “我听说是陆厂长亲自选出来的,是不是清月姐的意思?”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苏清月开始装糊涂。

  “武昌那是凭借自己努力换来的,你也不是不知道陆厂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刚正不阿,最讨厌走后门。”

  许亚露认真听着,心中有些无语。

  陆厂长是刚正不阿最讨厌走后门,但那可是陆少庭大伯啊?

  亲戚开口可比一般人有用的多。

  但这话她还不能明面当苏清月说。

  只能怯生生问,“清月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苏清月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纠正道,“我不喜欢女的,你想啥呢?”

  许亚露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和武昌的事情能不能求求你帮忙再撮合一下,现在武昌要跟我分了,我真的好害怕。”

  “我又不是他,这让我怎么左右他的想法?”苏清月平静看着许亚露继续说,“如果是让我帮这件事情,那我无能为力,许同志。”

  许亚露攥紧拳头,“他都把我爸挤兑走了,还不让我嫁给他,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爸下岗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苏清月淡淡道。

  许亚露闻言脸色一白,她知道想要再向苏清月求助,已经不可能了。

  干脆直接翻脸,“苏清月,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和武昌一定是有一腿,要不然为什么帮他,你这个**人!”

  “啪”!

  苏清月扬起手一巴掌扇在许亚露脸上,很快她的脸就肿起来。

  许亚露被打懵了,捂住发红的右脸不敢置信道,“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求人帮忙还骂人,这就是许同志的教养?!”

  见路人时不时看过来,苏清月语气还算温和,但周身气势却异常凌厉。

  许亚露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她长这么大只有她打别人的份,还没有被别人打过。

  “好啊,我在**家属院等着你的报复。”

  苏清月双手环胸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你!”

  下一秒,许亚露气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苏清月冷冷看着她,最后还是找来几个好心人上前帮忙,才将许亚露送去卫生院。

  毕竟,她可不想让许亚露讹上她,到时候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可就完蛋了。

  *

  出了卫生院,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想着这时候走回去,恐怕会挨饿。

  于是,她找了一家国营饭店。

  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两个铁饭盒,又折返回卫生院。

  等她来到许亚露病房后,才看见人已经清醒过来了,此刻正一脸怨毒看向她。

  “吃饭不,我打了饭过来。”

  苏清月举了举手里的饭盒示意。

  许亚露鼻子用力嗅了嗅,肚子开始咕噜噜乱叫。

  她却很硬气把头扭到一边,眼角余光却瞥见苏清月手里的饭菜。

  有红烧茄子和红烧肉,香喷喷的。

  “真不吃点?”苏清月又问了一句。

  这次许亚露红着脸有些支支吾吾道,“吃。”

  苏清月闻言,笑眯眯将两个饭盒递过去,“吃吧,管饱。”

  “你该不会往里面下毒了吧?”许亚露怀疑说。

  苏清月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就拿走了。”

  “我吃。”

  “你把我打了,别想用这点好处把我打发了。”许亚露掀开饭盒后,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看她如此淑女模样,苏清月心中感到一丝无语。

  但自己可不是圣母,又送许亚露到卫生院,又给她打饭……

  最后目的无非只有一种。

  “既然吃了,那我们是时候算算菜钱和跑腿费和精神损失费了吧?”

  许亚露刚吃一口红烧肉就被噎住了,她把手里的饭盒放在桌子上怒目而视苏清月。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找我要钱,苏清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哦?那就是不给了?想要吃白饭?”苏清月成功捕捉到关键词,她目光愈发危险起来。

  许亚露对上那道视线,感到浑身发毛,她刚想开口就被人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