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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枫都快被吸吐了!

  其体内残魂更是发出阵阵哀嚎。

  一旁,灵池中,崔龙都看懵了。

  这什么邪术?

  这宁渊怎么跟魔修一样?

  他在一旁从始至终都看得真真切切,强如林枫,竟然都被宁渊治得服服帖帖。

  那诡异的手段,崔龙想想如果用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下场?

  他忍不住朝着更角落缩了缩,从这一刻,为崔龙报仇的念头,好像开始渐渐消散了。

  半晌之后,宁渊终于松开手。

  韭菜么,重点在“割”,不能伤了根基,所以,他还是留手了。

  不过为了避免林枫再作妖,宁渊直接一掌拍在林枫胸膛,直接震碎其体内数根经脉。

  不致命,但想要修复,也得费一番周折。

  反正后者有残魂帮助,迟早能恢复如初。

  做完这些,定身符的效果,也刚好消失。

  林枫发现,自己能动了。

  然而,他也发现,自己处于半废状态。

  他红着眼,眸中满是杀机地盯着宁渊:“宁渊,你怎敢,你怎敢……”

  “再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直接斩杀了你!”宁渊一道凌厉眸光看去,林枫当即闭嘴。

  他瘫软在墙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宁渊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宁渊此时重新回到灵池内。

  他瞥了眼角落里的崔龙。

  崔龙察觉到宁渊目光,连忙朝后缩了缩,旋即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宁渊淡漠地收回视线,盘膝坐下,吞噬道经全力运转!

  霎时间,灵池内精纯的灵液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向宁渊。

  见此情景,林枫目眦欲裂,嘶声力竭:“宁渊!你难道就不自私!你难道就不过分!你凭什么……”

  林枫几若怒急攻心。

  凭什么你宁渊就能在灵池内大吸特吸?

  凭什么我吸就不行?

  凭什么我吸就要挨打?

  宁渊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我又没说我不自私,别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绑架我。”

  “我,没有道德。”

  林枫:……

  崔龙:……

  这谁能有办法?

  一个人无耻到坦坦荡荡这种地步,是最令人感到无力和绝望的。

  林枫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宁渊疯狂炼化灵池内的灵液,心如刀绞。

  而崔龙,默默地转过身去,面朝角落,小心翼翼地炼化着灵池边缘的残羹剩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与池外凄惨的林枫相比,他至少还在池中。

  这么一想,他好像有些释怀了。

  ……

  七天后,灵池修行时间结束!

  九长老林望,准时来到灵池。

  然而,看着灵池中盘坐面色肃穆的宁渊,再看灵池角落里一脸委屈的崔龙,最终看那灵池外双眼通红、半身不遂、活人微死、一脸绝望的林枫,九长老挠了挠头:“啥情况?”

  宁渊缓缓睁开双眼,起身朝着九长老抱拳:“见过九长老。”

  而九长老的出现,对于林枫而言,就如同黑暗中见到了一抹曙光般,直接爬着来到九长老面前,一把拽住其裤脚。

  “咦——”

  谁知九长老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半步。

  林枫表情一僵,单手悬在空中。

  “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九长老当即开口,虽说自己是长老,但也没必要恭敬到爬过来吧?

  林枫顿时痛哭流涕,悲从心来。

  “长老啊!”

  “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宁渊……宁渊他……他不是人啊……”

  “……”

  林枫当即哭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七天!”

  “七天啊!”

  “长老!您知道我这七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眼睁睁看着他把灵池的灵液全给吸干了,一滴都没给我留啊!”

  林枫的表情,充满着破碎感,他整个人好像下一刻就要碎开。

  九长老闻言,也没想到这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一桩冤案!

  “宁渊,林枫所言,可是事实?”九长老看向宁渊,沉声问道。

  如果林枫说的是真的,那宁渊,的确有些过分,甚至已经违反了宫规!

  这小子,前阵子刚被罚进了三狱,难不成还要进去一次?

  宁渊闻言,神态自若,甚至还一脸迷茫:“九长老,毁谤!”

  “他毁谤我!”

  “林枫,你身为普通弟子,可知诬陷构害真传,是何重罪?”

  林枫:???

  下一瞬,他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我毁谤你?”

  “你再说一遍,我毁谤你?”

  “你怎么有脸说出我毁谤你的啊!?”

  林枫完全没想到宁渊这么不要脸!

  宁渊不再看他,对九长老道:“长老,崔龙师兄全程在场,可为弟子作证。”

  唰唰唰!

  几人目光瞬间落在崔龙身上。

  崔龙脸色骤变,心中叫苦不迭。

  “怎么这把火烧到我身上了?”

  他眼神闪烁,瞥了一眼满怀希冀的林枫,又对上宁渊那平静无波却暗含深意的目光。

  “崔师兄!您可是一直都在这里看着!”

  “只要你如实指证……”

  然而不等林枫说完,崔龙当即道:“启禀九长老,我可以作证,宁渊师弟所言……句句属实!”

  轰!

  林枫如遭雷击,目瞪口呆,眼眶欲裂,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崔龙:“你……”

  不要脸!

  无耻!

  这**还有一个作伪证的卧槽!

  我被做局了!

  “哦?”九长老闻言,指着林枫,“那他的伤作何解释?”

  崔龙心知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道:“启禀九长老,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亲眼看到,林枫师弟的伤,是自己摔的。”

  林枫:???

  宁渊:……(内心:哥们儿,你这理由……有点过于离谱了吧?)

  九长老也是一愣,旋即嘴角忍不住抽搐,指着林枫:“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体内经脉寸断,也是自己摔的?”

  崔龙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雀食,摔得……是有点狠了。”

  林枫快疯了,他嘶吼道:“我上早八!”

  “谁**能把自己摔得经脉寸断,半身不遂啊!”

  “你摔一个给我看看?”

  说罢,他看向九长老,拽着其裤脚:“长老!我冤啊!”

  “请苍天!辨忠奸!”

  “请苍天!辨忠奸!”

  九长老面容复杂。

  他也感觉蹊跷。

  然而……

  他最终还是后退半步,挣开了林枫的手。

  林枫一愣:“长老,您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咳咳。”九长老轻咳一声,“林枫啊,现在事实对你很不利啊,人家宁渊有人证,你这种情况,我深表同情。”

  “具体事宜,等你出去后,可前往执法堂上诉。”

  “现在,还是先离开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