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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虞皇与众人密谈之际。

  宁渊,已然拿出了雷帝权杖!

  屋内,被宁渊布下多重禁制,然而即便如此,当雷帝权杖出现的那一瞬,屋内瞬间被恐怖的雷芒占据!

  握着权杖,宁渊心潮澎湃,体内真龙圣脉与圣佛骨,都在为之颤鸣!

  吞噬道种,更是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吞噬雷帝权杖的欲望!

  “这可不能给你。”

  宁渊默默道。

  拿着权杖,宁渊肉身,直接进入了炼道空间。

  意境场域内,宁渊指间储物戒一闪,瞬间,浓郁的血腥味,将场域尽数充斥!

  密密麻麻,足有上万道尸身!

  都是宁渊在七杀秘境以及这段时间所击杀的修士。

  “世间武者,修行依仗天地灵气与灵石。”

  “但我宁渊修行,血肉精华亦可!”

  宁渊咧嘴,但并未着急,而是花费了大量时间,将所有修士的储物戒拔下来,又全部探查一番,将所有能修行的灵石、灵器、灵宝,全部拿出。

  这些灵器,有的不乏八品,甚至九品。

  对于寻常修士,哪怕是对武尊来说,九品灵器,也算是至宝。

  可对宁渊来说,圣品之下,都是废品!

  一时间,宁渊周身,摆满了灵石和灵器,这等数量,若令人窥见,必咋舌不止。

  “呼——”宁渊深吸一口气,吐出体内浊气,将心境平和。

  “那就,正式开始吧!”

  吞噬道经,悍然运转!

  刹那间,磅礴的血气如赤色长河从尸山涌出,精纯的生命精气如萤火升腾,海量的灵气自灵石灵器中喷薄,三股洪流交织缠绕,疯狂地灌入宁渊体内!

  而雷帝权杖,悬于宁渊身前,开始被宁渊炼化。

  ……

  时间在炼道空间中无声流逝。

  二十天后,模糊而宏大的洞天虚影,缓缓在宁渊身后凝聚,雷光在其间若隐若现。

  四十日后,那洞天雏形已浑圆饱满,内蕴的雷霆之力如心脏般强劲搏动。

  五十日时,洞天彻底凝实!

  其核心之处,雷帝权杖傲然矗立,无匹的雷霆威能化作实质的紫色电浆,在洞天内奔腾咆哮。

  轰——

  在第五十一天,炼道空间内,宁渊周身气息,强至绝巅!

  圣脉在轰鸣!

  圣骨在嗡鸣!

  血液在沸腾!

  宁渊起身,一步迈出,头顶洞天煌煌显化,一股毁天灭地的天罚之力自洞天内轰然倾泻,将整个炼道空间映照成一片刺目的雷狱!

  “第一洞天,天罚洞天,成!”

  哗!

  宁渊手一招,只见洞天光芒闪烁,雷帝权杖,从中激射而出,落在宁渊手中。

  掌心一握,浩瀚的天罚之势,轰然垂落。

  而宁渊,气息陡升!

  “今日,我宁渊,正式踏入上三境!”

  乌黑狂发在肆虐的雷霆气浪中肆意飞舞,道道电蛇环绕其身!

  将他衬托得宛如上古雷帝复生,执掌天威,威严无尽!

  这一刻,宁渊心绪如潮,百感交集。

  武尊之境,终于抵达!

  来到了和云凝霜,相同的境界!

  “师尊,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会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迈入武尊境吧。”

  宁渊喃喃,鼻子微酸。

  “若当年我有这般实力,天道殿,或许不会灭!”

  “而你,依旧在我身边!”

  眼前,那抹纯净如雪的白裙倩影再次浮现,巧笑倩兮,无数次在他最深的梦境里翩然降临。

  他坚信,当重逢之时,她定会为他的成就,绽开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骄傲笑颜!

  “不过还不够。”

  “武尊一重,只是开始。”

  宁渊之所以答应虞皇,要在三月之内收复七十二城,实际上,根本不是因为虞皇,而是因为,他需要震惊值!

  一件雷帝权杖都需要五百万。

  如果按照这个数字推算,他想要将武尊境的九座洞天全部铸造,至少需要,三千五百万!

  这还是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所以保守来算,他需要四千万震惊值,才能完成武尊境的修行所需。

  想当年,因为五行灵脉,他最缺的,是修行资源。

  也曾为了修行资源绞尽脑汁,寸步难行。

  而如今,修行资源,暂时不缺,因为世间万物,都能成为他的修行资粮。

  现在,他缺的是震惊值!

  “路,终须一步步走。”

  宁渊微微一笑,踏足武尊境内,他现在也急需战斗,来消化现在的战斗力。

  “不过来都来了,势境之殿的修行,也快到期了。”

  宁渊当即进入势境之殿内。

  ……

  当宁渊重新出现在天水城时,其星辰意境已经转化为星辰之势,湮灭意境掌握到小成之境。

  推**门,外界仍是深沉的黑夜。

  掐指一算,不过流逝了四日光阴。

  “宁渊!你…你出关啦?”

  一声带着难掩惊喜的呼唤从旁响起。

  宁渊循声望去,院落的阴影里,伫立着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

  葛虹。

  “葛长老?你怎在此?”宁渊微感诧异。

  葛虹的居所,并不在此院。

  葛虹的身影半隐在廊檐的暗影中,面容看不真切,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你这次…闭关可真够久的。”

  “呃…约莫四天。”宁渊答道。

  “难怪呢…”葛虹低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呐,“这几晚我都来寻你,屋里总是静悄悄的…还以为你出去了…”

  “嗯?刚才风大,你说什么?”宁渊侧耳。

  “没什么!”葛虹猛地提高了声调,像是要掩饰什么,随即从阴影中款款走出。

  时值深冬,银装素裹。

  葛虹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紫色锦缎棉袍,领口镶嵌着一圈蓬松柔软的雪白绒毛。

  棉袍虽不厚重,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丰挺的胸脯,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线。

  在院内皑皑白雪的映衬下,非但未被遮掩,反而更添几分冰天雪地中灼灼盛放的妖娆,魅惑得惊心动魄。

  看着葛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踏着积雪,一步一摇,风情万种地朝自己走来。

  宁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自丹田窜起。

  脑海中,七杀秘境那旖旎蚀骨、抵死缠绵的一幕幕,瞬间鲜活地翻涌上来。

  葛虹走到宁渊面前,馥郁的暖香扑面而来。

  未等宁渊开口,她忽地展颜一笑,那笑容带着七分媚意三分狡黠,柔荑般的玉手闪电般按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猛地发力!

  “哎?!”宁渊猝不及防,被那股巧劲直接撞得踉跄倒退,跌回屋内。

  温香软玉瞬间覆压而上。

  葛虹整个人已顺势伏贴在他身上!

  “葛长老…你…你这是…”宁渊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怀中那具丰腴滚烫、弹性惊人的娇躯紧密相贴,隔衣传来的惊人触感,让他的至尊骨不受控制地嗡鸣震颤。

  “啪!”

  葛虹却反手一挥,厚重的木门应声紧闭,将屋外的寒风与微光彻底隔绝。

  “你说呢?”葛虹抬起头,一双美眸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温热的、带着甜香的吐息拂过宁渊的耳廓,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令人心颤的渴求:“你倒是真能忍,就是…苦了我了。”

  “葛长老!冷静!我…我不是那种人!”宁渊强自按捺,声音却泄露了一丝动摇。

  “哦?”葛虹吃吃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蹭得宁渊一阵气血翻涌,“那你至尊骨…又是怎么回事?”

  她葱白的手指,意有所指地轻轻点在他胸膛。

  宁渊:“……”

  宁渊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

  葛虹却猛地凑近,温软湿润、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封堵了他的话语,呢喃般的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别说话…吻我…”

  此情此景,此等尤物,但凡血肉之躯,谁能抵挡?

  刹那间,一室皆春。

  粗重的喘息与婉转的娇吟交织。

  衣物摩擦的悉索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炽热的情潮如同烈焰,彻底点燃了这间冬夜的小屋…

  “你…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