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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穹之所以选择“包庇”宁渊,自然和宁渊所推出的《新例七条》脱不了关系。

  武道宫一众弟子之所以选择“包庇”宁渊,同样和《新例七条》脱不了关系。

  而苏绝让宁渊放手去做,则和《春情十二手势》脱不了关系,这部床上绝学,是宁渊在天道殿藏经阁中偷偷留下。

  本来也只是做个收藏,没想到在今日,竟发挥了作用。

  至于《新例七条》在武道宫内的推行,宁渊就没有过多去关注,有铁穹这位事业心极强的执法堂长老,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当然,此次最大的收获,还有震惊值的攀升!

  宁渊回到洞府内,发觉剩余震惊值比先前多了五万,这意味着武道宫每位弟子,每人最少震惊了两次。

  其系统等级,距离八级,也只剩六十万。

  “这样看来,震惊值的产生,并不是单一的明面上的震惊,例如本次《新例七条》的出台,也能为我积攒震惊值。”

  而经过宁渊的猜测,自己获取震惊值目前应该有一定区域的限制。

  否则自己在绝天崖的惊人战绩,必然震惊了大虞乃至大楚数以千万的修士,但自己的震惊值并未有任何增长。

  宁渊并未再去选择开箱,而是进入炼道空间。

  杀伐。

  阴阳。

  雷霆。

  草木。

  星辰。

  宁渊最终决定先修行雷霆意境,毕竟他本就将雷霆意境掌握到大成之境,在炼道空间中,他是极有可能将雷霆意境修行至巅峰之境。

  甚至,可能借助“雷霆”触摸到“剑势”的门槛。

  “雷霆意境场域已开启!”

  “要求:巅峰。”

  “时限:十五日。”

  “试炼者,由于你自身已将雷霆意境领悟到大成之境,因此,你需要在十五日内将雷霆意境实现进阶,否则,将被抹杀。”

  闻言,宁渊面色一变!

  原本他只是想借助炼道空间将雷霆意境领悟到巅峰,但现在,炼道空间直接提出了更高要求。

  而雷霆意境进阶之后,乃……天罚意境!

  “这炼道空间,果然是一点便宜都不让我占啊。”

  宁渊苦笑。

  念头未落,四周空间已剧烈扭曲。

  眨眼间,他置身于一座孤峰之巅。

  头顶,无边雷云汹涌汇聚,如墨翻滚。

  骤然间,一道撕裂苍穹的百丈雷霆,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威,自九天之上悍然轰落!

  轰隆——!

  刹那间,天地间狂暴的雷属性灵气被彻底点燃,躁动沸腾到了极致!

  ……

  就在宁渊于炼道空间内苦修雷霆之际,大虞皇都的权力中心,那座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宏伟宝殿内。

  虞皇,这位人间帝王,正垂目翻阅着手中的奏折。

  御前侍立之人,正是曾在七宗论道上露过面的太监总管,秦总管。

  大殿内落针可闻,唯有书页翻动的轻响。

  良久,虞皇缓缓抬首,打破沉寂:“《新例七条》,你觉得怎么样?”

  秦总管微微躬身,嘶哑的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倒是新奇。”

  “宁渊此子行事,不按套路不按章法,不过从最近几件事看,却能收获意外的效果。”

  “哦?”虞皇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听你这么说,你对他的评价倒是不低。”

  秦总管摇头,恭敬道:“老奴不敢妄评,只是为陛下分忧罢了。”

  虞皇并未在此事上深谈,话锋陡然一转:“北境战局不利,大楚铁骑已兵临榆关,距城不过百里之遥。”

  “你说,朕是否该将宁渊……派往北境?”

  秦总管沉默片刻,谨慎问道:“陛下……难道就不担心他重返北境,重掌旧部?”

  “御北军中,镇国公的旧党余孽虽然被万阳亭多年清剿,但只怕仍有漏网之鱼蛰伏。”

  虞皇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担心?那倒没有。”

  “朕所想的是,此子身负大机缘,若不能为我大虞江山发挥余热,岂不是太可惜了?”

  秦总管面色凝重,低声提醒:“陛下,您在玩火。”

  “玩火?”虞皇唇角的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亢奋,“朕这身龙血,沉寂得太久,若再不寻些刺激,怕是要凉透了。”

  秦总管不再多言。

  他侍奉虞皇已逾六十载,从潜邸至东宫,再至登临九五,一路见证。

  深知虞皇脾性。

  在他看来,虞皇和宁渊倒是有些相似之处。

  最明显的,就是不按章法。

  从皇子登临帝位,虞皇同样出人意料,其每一次谋划都如同在刀尖跳舞,但最终都能得到好的结果。

  这一路,虞皇太顺利,换句话说,这种顺利,也让其愈加自负。

  这些年来,他一旦决意行险棋,纵有万般风险,也不曾更改。

  最有力的例证,便是十七年前的镇国公一事。

  偌大的镇国公府,大虞天下的国之柱石,还不是轰然倒塌,成为朝堂禁忌?

  虞皇,愈加沉溺于执掌乾坤、拨弄众生的快意了。

  “即便如此,老奴还是要提醒陛下一句。”秦总管声音更低,“若宁渊日后真成大器,乃至洞悉了镇国公府当年的真相,必然要跟陛下您争个一二。”

  虞皇听罢,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肃穆的大殿中回荡。

  “哈哈哈——”

  “争个一二?”

  “那可太不错了。”

  “有句话,朕铭记于心,至今仍是振聋发聩。”

  “你可知是哪一句?”

  秦总管垂首:“老奴愚钝,请陛下明示。”

  虞皇缓缓起身,周身帝威骤然勃发,目光如炬。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他眼中闪烁着秦总管所不理解的炽热光芒:“若宁渊此子真能成为朕的对手,斗上一斗,这无聊的人生,倒也能徒增几分有趣!”

  秦总管垂目,默然不语。

  “罢了,你先退下。”虞皇挥袖,“北境军情,有消息再来报我。”

  “是。”

  待秦总管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虞皇的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之上,指尖划过《新例七条》的首条细则,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这《新例七条》的第一条……”

  “为何……隐隐透着一股熟悉之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