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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只是卖给你们一百台机器，”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是说的很清楚，“然后等机器坏了，你们再着急来找我。”
“我想和你们县，搞一个联营。”
“联营？”李县长听到了这个词。
“对，联营。”何雨柱说，“我们红星厂，出机器，出技术，出全部的零件，还负责教你们第一批开机器的人和修机器的人。”
他又说：“你们县里，就出地方，出人，出政策。用那个农机服务总站当基础，我们一起搞一个‘红星冀州农业机械化服务公司’。”
“这个公司，不光是收割。以后什么种地、犁地、浇水、拉东西……所有跟农业机械有关的活，都让这个公司干。”
“我们，是把我们厂的管理方法，用到你们的农业服务上。我们不是就做这一次生意，而是要在你们这里，搞一个可以学习的，好的农业服务公司！”
何雨柱说完，在场的人都听傻了。
王铁柱张着嘴巴，他终于明白了厂长的意思。厂长看的根本不是这一百台收割机的钱，他看的是以后整个农业服务的大市场！他这个计划可真大！
李县长的呼吸也快了。他是个有想法的干部，何雨柱说的这个未来，让他觉得比买一百台机器好多了。专业的机器，专业的人，专业的管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现代化农业吗？
“那……那赚的钱怎么分？”李县长问了最重要的问题。
“公司赚的钱，”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很有力，“我们红星厂，一分都不要。”
“什么？”这一次，连李县长都叫了出来。王铁柱也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搞了半天，又搞联营，又搞服务，结果一分钱都不要？这是在干嘛？做慈善吗？
“何厂长，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李县长不敢信。
“我从不开玩笑。”何雨柱看着他，眼神特别认真，“这个公司赚的所有钱，都给你们县。你们可以用这个钱，去修路，去盖学校，给农民多发点钱。”
“我们红星厂，就要一样东西。”
“什么？”李县长马上问。
何雨柱的嘴角，终于笑了那么一下。
“我只要这个公司以后买所有农业机械，都必须从我们这儿买，别人家不行。”
“而且，买的价格，要按我们红星厂的市场价来，不许讲价。”
话说完，所有人都很安静。
李县长呆呆地看着何雨柱，脑子在飞快地想。他终于明白了何雨柱到底想干嘛。
他不要现在的订单，也不要公司的钱，他要的，是把未来都定下来！
这个农业服务公司要是搞好了，那以后要买的机器就多了。不光是收割机，还要播种机、拖拉机、浇水的设备……那可是一个一直有钱赚的大市场！
而何雨柱，就用一个“钱都给你”的说法，想把这个未来市场的唯一入口给拿到手！
这个年轻人，野心真大！想法真深！
李县长看着何雨柱那张很平静的脸，心里很乱。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跟一只很聪明的狐狸说话。对方好像是把肉让给你了，其实是看上了你整个家。
可是，他能不同意吗？
他不同意，红星厂就走了，他什么也得不到。他要是同意了，县里马上就能有一个能赚钱、能改变全县农业的好东西。
这根本就没得选。
这是一个阳谋。就是你知道他想干嘛，但你还是没办法拒绝。
过了很久，李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看着何雨柱，脸上有点苦笑。“何厂长，我服了你了。”
他伸出手，“我代表我们县，同意你的条件！合作愉快！”
何雨柱也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合作愉快。”
然后他们两个就握手了。一个代表了地方政府，一个代表了新的工厂。就这样，他们开始了合作。
回京的路上，解放卡车开得还行。那个立下大功劳的机器，被重新用油布盖好了，就那么躺在车斗里，像一个什么大东西。车厢里，气氛有点奇怪的。
李卫东和张建国坐在一排，两个人都不说话。他们身上还穿着那身很脏的工装，不过脸倒是洗了。他们两天两夜都没睡觉，所以他们看起来非常的疲惫，但是精神又很好，眼睛里都有光。有时候，两个人会互相看一眼，然后又赶紧不看了，就好像两个小孩一起干了坏事，有点不好意思。
“咳……”最后，还是张建国先说话了，他清了清嗓子，看着窗外，好像在自己跟自己说话，“回去之后，那个减震的东西，得重新弄一下。光靠配重还是不行的。”
“嗯。”李卫东也看着另一边的窗外，说，“发动机的那个东西也要改，可以参考一下外国的设计，他们的设计挺好的。”
“外国的太复杂了，不适合咱们。我看还是用老办法，在飞轮上弄，简单。”
“飞轮太重了，影响反应速度……”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没有了之前的火药味，更像是在讨论技术。虽然还是会反驳对方，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商量的感觉。
坐在副驾驶的王铁柱，听着他们的对话，就笑了。他知道，厂里最大的一个技术难题，不是机器，而是这两个人。现在，这个难题，被厂长用一个想不到的办法给解决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柱。何雨柱靠着，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从赵家营出发，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好像那几百万的生意，还有搞定了两个技术员的事，都和他没关系。王铁柱心里真是佩服。厂长这个本事，真是学不来的。
卡车开进了四九城里面，没有直接回红星厂，而是听何雨柱的，开到了城里一家有名的国营饭店——全福楼。
“下车。”何雨柱睁开眼睛，说道。
李卫东和张建国都愣住了。
“厂长，不回厂里吗？我们想赶紧把方案……”
“不急”，何雨柱打断他。“人是铁，饭是钢。打仗打赢了，总得庆功！”
说完，他就先下车了。
李卫东和张建国看着“全福楼”的大门，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脏衣服，都有点不想进去。
“走吧，愣着干什么？”何雨柱回头催他们。
两个人只好跟着上去了。
饭店经理本来看到两个穿得这么脏的工人走进来，很不高兴，正想叫服务员把人赶出去。可是当他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他就不敢了，因为何雨柱是红星厂的厂长，现在很有名。所以他马上就笑了。
“我不想只是卖给你们一百台机器，”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是说的很清楚，“然后等机器坏了，你们再着急来找我。”
“我想和你们县，搞一个联营。”
“联营？”李县长听到了这个词。
“对，联营。”何雨柱说，“我们红星厂，出机器，出技术，出全部的零件，还负责教你们第一批开机器的人和修机器的人。”
他又说：“你们县里，就出地方，出人，出政策。用那个农机服务总站当基础，我们一起搞一个‘红星冀州农业机械化服务公司’。”
“这个公司，不光是收割。以后什么种地、犁地、浇水、拉东西……所有跟农业机械有关的活，都让这个公司干。”
“我们，是把我们厂的管理方法，用到你们的农业服务上。我们不是就做这一次生意，而是要在你们这里，搞一个可以学习的，好的农业服务公司！”
何雨柱说完，在场的人都听傻了。
王铁柱张着嘴巴，他终于明白了厂长的意思。厂长看的根本不是这一百台收割机的钱，他看的是以后整个农业服务的大市场！他这个计划可真大！
李县长的呼吸也快了。他是个有想法的干部，何雨柱说的这个未来，让他觉得比买一百台机器好多了。专业的机器，专业的人，专业的管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现代化农业吗？
“那……那赚的钱怎么分？”李县长问了最重要的问题。
“公司赚的钱，”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很有力，“我们红星厂，一分都不要。”
“什么？”这一次，连李县长都叫了出来。王铁柱也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搞了半天，又搞联营，又搞服务，结果一分钱都不要？这是在干嘛？做慈善吗？
“何厂长，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李县长不敢信。
“我从不开玩笑。”何雨柱看着他，眼神特别认真，“这个公司赚的所有钱，都给你们县。你们可以用这个钱，去修路，去盖学校，给农民多发点钱。”
“我们红星厂，就要一样东西。”
“什么？”李县长马上问。
何雨柱的嘴角，终于笑了那么一下。
“我只要这个公司以后买所有农业机械，都必须从我们这儿买，别人家不行。”
“而且，买的价格，要按我们红星厂的市场价来，不许讲价。”
话说完，所有人都很安静。
李县长呆呆地看着何雨柱，脑子在飞快地想。他终于明白了何雨柱到底想干嘛。
他不要现在的订单，也不要公司的钱，他要的，是把未来都定下来！
这个农业服务公司要是搞好了，那以后要买的机器就多了。不光是收割机，还要播种机、拖拉机、浇水的设备……那可是一个一直有钱赚的大市场！
而何雨柱，就用一个“钱都给你”的说法，想把这个未来市场的唯一入口给拿到手！
这个年轻人，野心真大！想法真深！
李县长看着何雨柱那张很平静的脸，心里很乱。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跟一只很聪明的狐狸说话。对方好像是把肉让给你了，其实是看上了你整个家。
可是，他能不同意吗？
他不同意，红星厂就走了，他什么也得不到。他要是同意了，县里马上就能有一个能赚钱、能改变全县农业的好东西。
这根本就没得选。
这是一个阳谋。就是你知道他想干嘛，但你还是没办法拒绝。
过了很久，李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看着何雨柱，脸上有点苦笑。“何厂长，我服了你了。”
他伸出手，“我代表我们县，同意你的条件！合作愉快！”
何雨柱也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合作愉快。”
然后他们两个就握手了。一个代表了地方政府，一个代表了新的工厂。就这样，他们开始了合作。
回京的路上，解放卡车开得还行。那个立下大功劳的机器，被重新用油布盖好了，就那么躺在车斗里，像一个什么大东西。车厢里，气氛有点奇怪的。
李卫东和张建国坐在一排，两个人都不说话。他们身上还穿着那身很脏的工装，不过脸倒是洗了。他们两天两夜都没睡觉，所以他们看起来非常的疲惫，但是精神又很好，眼睛里都有光。有时候，两个人会互相看一眼，然后又赶紧不看了，就好像两个小孩一起干了坏事，有点不好意思。
“咳……”最后，还是张建国先说话了，他清了清嗓子，看着窗外，好像在自己跟自己说话，“回去之后，那个减震的东西，得重新弄一下。光靠配重还是不行的。”
“嗯。”李卫东也看着另一边的窗外，说，“发动机的那个东西也要改，可以参考一下外国的设计，他们的设计挺好的。”
“外国的太复杂了，不适合咱们。我看还是用老办法，在飞轮上弄，简单。”
“飞轮太重了，影响反应速度……”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没有了之前的火药味，更像是在讨论技术。虽然还是会反驳对方，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商量的感觉。
坐在副驾驶的王铁柱，听着他们的对话，就笑了。他知道，厂里最大的一个技术难题，不是机器，而是这两个人。现在，这个难题，被厂长用一个想不到的办法给解决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柱。何雨柱靠着，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从赵家营出发，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好像那几百万的生意，还有搞定了两个技术员的事，都和他没关系。王铁柱心里真是佩服。厂长这个本事，真是学不来的。
卡车开进了四九城里面，没有直接回红星厂，而是听何雨柱的，开到了城里一家有名的国营饭店——全福楼。
“下车。”何雨柱睁开眼睛，说道。
李卫东和张建国都愣住了。
“厂长，不回厂里吗？我们想赶紧把方案……”
“不急”，何雨柱打断他。“人是铁，饭是钢。打仗打赢了，总得庆功！”
说完，他就先下车了。
李卫东和张建国看着“全福楼”的大门，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脏衣服，都有点不想进去。
“走吧，愣着干什么？”何雨柱回头催他们。
两个人只好跟着上去了。
饭店经理本来看到两个穿得这么脏的工人走进来，很不高兴，正想叫服务员把人赶出去。可是当他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他就不敢了，因为何雨柱是红星厂的厂长，现在很有名。所以他马上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