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看,有文化和没文化就是不一样。

  古代把情人称为知音、知己,明显高大上不少。

  楚河与扈兰蕊从酒店早早出门,打的离开。

  他们不想麻烦黄渊和当地父母官。

  这种官场式应酬,二人都不喜欢。

  出租车司机戴着口罩、墨镜和帽子。

  身体挺的笔直。

  基本上不开口说话。

  “你很紧张?”

  楚河淡淡地问。

  “没……没有。”

  出租车司机紧张地说,脸上已经有汗。

  “我只是一说,你就一听,如果想出家,我可以安排你去天龙寺,想出国,我帮你去萨瓦迪卡,如果想在国内混下去,你去找一个人。”

  “你相信我吗?”

  楚河微笑着问。

  “我……我……”

  出租车司机紧张地**腰里的家伙。

  只是他愣了一下,枪不见了。

  “不用找了,蔡文喜,在我这。”

  楚河吹了吹枪口。

  “黄市长,我想出去。”

  蔡文喜把车停在路边一脸惊恐地说。

  他明白,如果黄市长不想帮自己,就不用声张,到时报警就可以了。

  既然挑明,那就是说他真想帮自己,听说,那女人已经调任,黄市长已经给无责任的警察恢复岗位。

  原本蔡文喜冲动之下,本想在新闻发布会上,开枪打死胡雅歌之后**。

  结果,该死的胡雅歌没死,蔡文喜也就不想死,一路向南方跑。

  侦察兵出身的他身手不错,反侦察能力很强。

  一直想当一名好警察的他。

  居然靠偷自行车、摩托车,一路逃到桂南,是不是很讽刺?

  想出去,他没有路费。

  于是,只能靠给别人替班跑出租来维持生活。

  这样能收一些现金。

  离蛇头要的十万还差不少。

  楚河对蔡文喜印象还不错。

  只是,他遇到胡雅歌这个悲剧式的女人,把一名相对来讲还算优秀的警官逼的走投无路,让人唏嘘。

  不排除有人天生就是当绿茶的天性,但,更多的还是逼良为**。

  108将也是被逼上梁山的多。

  楚河给梭信司令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把蔡文喜带出去。

  这都是小事,梭信立即派陈二中联系黄河。

  陈二中是谁?就是那个笔记本上有21位女人,原冀北省委秘书长——陈冲。

  现在仍是很牛的人物,成一家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板,当然与梭信合伙。

  主要与东大做水果及小商品贸易,与其它国家做的是**贸易。

  所以,一定要信,狼行千里吃肉 。

  而,狗离开家只能**。

  楚河从空戒中拿出几沓大钞,“老蔡,老陈会帮你**一切后面的事,如果待不惯,过一两年回来吧,我给你安排。”

  “黄市长……”

  蔡文喜眼角湿润,他是一名逃犯,所有亲朋友疏远。

  这素不相识的大领导却给自己最无私的帮助。

  自己又能拿什么回报?

  “老蔡,不用多想,你是犯了罪,但,你也是受害者,因果循环,冤冤相报,永无了时。放下一切,好好生活。”

  楚河拍了拍蔡文喜的肩膀。

  到了机场,三人下车,蔡文喜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默默地给楚河磕了一个头。

  楚河微笑拉他起来,点了点头。

  扈兰蕊心情极为复杂,楚河这样做对吗?

  不对吗?

  不过,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待蔡文喜走后,扈兰蕊担心地看了看楚河。

  “没事,放心吧。”

  楚河拉着媳妇的手。

  “为什么要冒着危险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扈兰蕊有些不解。

  “蔡文喜也是一个受害者,胡雅歌是代表房郎市做出的决定,如果不能妥善处置蔡文喜,将会引发其它悲剧。”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生而为人,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平之事,总得有人去平。我就是那个人。”

  楚河轻松地笑着说。

  “可是,一旦这事暴露出来,对你不利啊。”

  扈兰蕊还是很担心。

  “兰蕊,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可以制定规则,而懦弱的人,只会屈从别人的规则。”

  “也只有强者才敢打破别人的规则。”

  楚河想到小以子把邻居打的千疮百孔。

  美大一包洗衣裳粉就可以动武,可以随便抓它国元首。

  他们打完,拿走战利品,它国和联合国又开始表演,慈善者去捐助。

  没有勇气站出来制止暴行,就是最大的懦弱。

  老有人讽刺宋江和唐僧。

  换做沙僧和吴用当老大,这事能成?

  因为,他们没有独立的信念与勇气,是善恶不分、黑白不辩?

  不,世间上,大多人也知道黑白与善恶,只是畏惧之心,让他们不敢坚持正义。

  “行啊,够有深度的,你应该和你泰山大人多聊一聊。”

  扈兰蕊感觉,大家族里的人,少了楚河这种草莽之气、英雄之心。

  “得了吧,我省省,每个人的思维定势已经形成,我说多了招老丈人不待见,我只说他喜欢听的,陪他喝点,仅此。”

  楚河心想,老丈人的性格太温和。

  一穷二白的时代,我们国人的腰板是直的。

  现在,被陈真踢碎的牌匾,又被某些人人偷偷拼凑起来,粘好,挂在心里,供起来。

  想起,前天晚上扈兰蕊和的那首词,楚河心中渐明。

  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西风渐瘦,吹浊世清欢。把酒换盏月明,醉后可有归路?岁月只等闲。

  为什么五千年的长河中,总有人那么聪明,还难得糊涂?

  因为,说易做难,知行难一。

  另外,明哲保身的思想太浓,所以,泱泱之国,坚持正义之人寥寥。

  楚河感觉自己也很可笑,想那多干嘛。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还变得忧国忧民起来。

  真正的统治阶级政客,只会维护了其阶级核心利益。

  看看西方各执政党和在野党的口号就明白了,他们也是这样做的。

  所以,就能理解,为什么发达国家,这么多年,人口还是那么少?

  因为,有斩.杀.线。

  兹不掌兵,义不当权。

  自己还没有成为一名合格的政客。

  热血未冷,侠义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