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手指连弹。

  对方也用小擒拿手与之对攻。

  在这狭小的空间。

  兔起鹘落,速度极快。

  楚河一把抓住对方纤纤玉手。

  “年轻人,不错,不过,不懂敬老啊。”

  只见是一名鹤发童颜的老妪,拿着一柄似木非木的拐杖,穿着汉服古装。

  “这是谁?怎么进来的?”

  康熙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今天请客,怎么还有老太太混进来了。

  要是伤到黄河,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康市长,不用惊慌,这是我的一位故交……故人,花仙子。”

  楚河微微一笑。

  嘴角上扬。

  故人比敌人,就少那一笔,呵呵,你品。

  “咯咯咯……”

  老妪发出银玲般的笑声。

  “小黄,听说你现在很厉害,有空外面比划比划。”

  花非花说话的声音很悦耳,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动听。

  她手中木杖一挑,把楚河的咸猪手拨开。

  楚河可一直握着她的玉手,来回揉搓,找找手感呢。

  “小玲,不要这样嘛,我再厉害也干不过你。”

  楚河讨厌别人叫他小黄。

  花非花叫他也不行。

  “你讨打是不?”

  花非凌空一抓,一只龙虾,飞入她手中,她手指连弹,龙虾壳全碎裂落在桌上。

  楚河赶紧把五香汁端过去,让她蘸着吃。

  花非花也不客气,吃完点了点头。

  康熙大吃一惊,原来这老女人不是老女人,看样和黄河很熟悉,还是个高手,难道是天宫的仙师?

  他立即安排厨师再摆一桌。

  花非花也不客,气边吃连向外喊道,“都进来吧,杵着干嘛。”

  又从外面进来两位中年人,同样古装。

  “这位是欧阳中山,金钟炼体门高手。”

  花非花介绍。

  楚河看向这位手拿烟袋,显得落寞的中年男人,长的愁眉苦脸的,像是没钱交公粮的老农民,不过,他的手已经肌肉拉丝,肯定是爪功之类的硬功夫。

  “欧阳前辈好。”

  楚河立即很恭敬地打招呼。

  欧阳中山微微点头,这估计还是看在花非花的面子吧。

  “这们是南宫玉,铁扇门少掌门。”

  花非花指了指,那位拿着把扇子显得儒雅又**的男人,感觉像秋官古装戏里的扮相。

  楚河也见礼,叫前辈。

  这货都没有用正眼瞧楚河。

  林小玲是大宫有名的美女,南宫玉追求百年都不得其心,却与凡间一臭小子勾勾搭搭,又羞羞答答。

  “三位仙师,可否,一起喝一杯?”

  康熙过来搭讪。

  他还想着结交一下有来头的大人物。

  结果,热脸遇到冷**。

  三位大天宫来客理都不理他。

  菜上来之后,三人大开吃戒,不管白酒、啤酒,随手拧开就对瓶吹。

  螃蟹海螺,掰开就吃。

  这些人不明白,黄河市长怎么对这老太太情有独钟。

  那南宫玉长的一表人才,也对老太太阿谀奉承。

  口味都够重的。

  “给,小黄,穿上这件服装,姐送你的。”

  花非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套汉服鞋袜,扔给楚河。

  “谢谢我的花姐。”

  楚河高兴的接过来,找个没人的房间换上。

  然后他用千面术,变成一位中年无须的威猛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回来。

  众人看向这陌生人,都是一愣。

  花非花看了看楚河,“你模样不咋地,按令狐冲的样子搞。”

  “得嘞,花姐。”

  楚河连声音都有变化,一个转身功夫,变成另一个人,一脸英气,甚是逼人。

  真的是逼人!

  “还行,卖相不错。”

  说完,花非花一个转身,变成一个明眉皓齿的少女,宛然是任盈盈的造型。

  这一连串变化,琴岛市**的几人目瞪口呆。

  “走吧,干正事要紧。”

  花非花面容一变,成为一位普通的妇人,她形象气质也随之一变。

  楚河也随之变化,与之相般配,只是他的转化没有那么流畅,生硬不少。

  “康市长多谢,有时间我们再聚,其它老兄切莫外传今日之事。”

  说完,四人飘然而去。

  身形如鬼魅一般,‘歘’‘歘’‘歘’‘歘’消失不见。

  康熙心中有了一层阴影。

  年轻一代中,自己与邓海勇、李佳诚三人几乎并驾齐驱。

  黄河肯定支持邓海勇,以后的争夺中,邓海勇助力更强啊。

  以后怎么能让黄河到自己阵营里,或者两不相帮?

  康熙的心情很不美丽。

  ……

  楚河拨通海北舰队扈青光副司令的手机号码。

  “扈司令您好,我是黄河。”

  “黄河同志,我已经接到上峰命令,这就派人接你们,直接登舰。”

  “谢谢扈司令。”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待会见。”

  扈青光挂了电话。

  这是扈兰蕊大伯家的大堂哥,已经四十多岁。

  扈青光对这个准妹夫也青眼有加。

  不久,有人联系楚河,约好地点接他们去军用码头。

  扈青光亲自迎接他们,并送上051MR型护卫舰上。

  在小型会议室里,扈青光简单介绍情况。

  首先,这次目标是纳亚里马海沟区域。

  前几天扶桑国海啸时,监测雷达发现异常,有类似人型的绿色生物,顺着海风吹向扶桑。

  所以,据此反推出来,那些类人生物是由纳亚里马海沟方向吹来的,所以,我们以巡逻为名,去该区域搜索线索。

  特请四位高手坐镇。

  四人听完都眼光一亮。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新的事物也可能是机缘。

  五人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南宫玉和楚河都想花非花拉拉呱。

  可惜,花非花对两人并没有释放出任何信号。

  “我们分成四个方位观察。”

  说完花非花看向楚河三人。

  扈青光不算。

  凡人发现异常也没有用。

  扈青光让舰长给四人安排房间,便于观察海面。

  大海对楚河其实并不友好。

  他感觉有点晕船。

  恶心想吐。

  刚才一直看花非花还好,这会单独坐在小房间里,感觉胃里也不舒服。

  花非花是挺好看的,在和平的外衣下,左半球和右半球都动荡不安。

  楚河何尝不是妄图撕毁和平的外衣,想用自己的双手托起东西半球,更愿意抓住全球机遇,深入了解花非花这女人渠道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