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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公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眼了。

  倒是李玄,当丹药倒出的瞬间,他就已经感受到浓郁的灵气和磅礴的药力。

  透视眼立即开启,黑乎乎的外壳下,竟是一颗金灿灿的丹药。

  “没想到王家把这颗丹药保存得这么完整,百年过去,至少还有百分之八十的药力,我要是将其服下,定能突破炼气中期。”

  李玄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恨不得将其一把夺过来,当场服下。

  “咳咳咳!”

  最终,他还是忍住冲动,对一旁的公证人员说道:

  “丹药没问题,你就按秦少说的做吧。”

  “好,好的!多谢李少。”

  正在工作人员不知所措之时,李玄的声音如同天籁。

  众人纷纷对李玄投去感激的目光。

  如果李玄不发话,他们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届时,定会成为全场的大笑话,也会成为他们职业生涯中无法抹灭的败笔。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几分眼力劲,连我们秦家的传家宝都认识。”

  秦寿诧异。

  就连公证人员都不知如何鉴定的丹药,没想到这个攀上杨家的上门女婿竟然认识。

  关键还能一口说出丹药没问题,这让他不由得多看了李玄一眼。

  “切,一颗黑不溜秋的过期药丸而已,我这是给你面子,不然谁认你家的这破玩意?还传家宝,扔在大街上,狗都不捡。”

  李玄明明知道丹药的真伪,也知道它的价值,却非要恶心秦寿一把。

  狗都不捡,他来捡!

  果不其然,秦寿就像炸毛的狸猫,再也无法维持原有的姿态,指着李玄咬牙切齿地吼道:

  “小子,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难道不是吗?”

  李玄两手一摊,露出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如果真如你们吹嘘的那样,你为什么不把它吃了,而是把它拿来做赌注?”

  “大家都是成年人,别他妈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你个粗鄙的家伙,我要跟堵命,既赌输赢,也决生死!你敢吗?”

  秦寿气得脸色涨红,额头的青筋如同蚯蚓一样蠕动着。

  主持人眼见两人针锋相对,生怕态势失控,连忙上前,来到两人中间,笑着说道:

  “请两位参赛人签字,十秒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你不敢吗?孬种,有本事就跟我一决生死。”

  秦寿没有理会主持人,猩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李玄。

  李玄没有答话,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评委席。

  “秦老爷子,临时加注,这是你的主意?”

  “怎么?你不敢?”

  秦正飞苍老的脸上,布满阴恻恻的笑容。

  他拿秦家百余件古董做局,一个小小的杨氏古玩店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秦正飞,你特妈的卑鄙无耻。”

  杨占国猛地起身,指着秦正飞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家还藏了这么一手。

  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而是摆明了想要李玄的命。

  “我卑鄙?你可以不答应啊。”

  如今箭在弦上,怎么可能不答应?

  如果真的放弃,不出半日,杨家就会成为整个东海的笑柄。

  “李玄,咱们不比了。”

  不等杨占国答话,台下就响起杨楠急切的吼声。

  李玄回头,痞里痞气地问道:

  “媳妇,你在担心我吗?”

  “对,我在担心你,我怕你输了比赛,我怕我成为寡妇。”

  杨楠真的很担心。

  她只想让李玄当挡箭牌,并不想让他赌生死,因她而殒命。

  要是李玄因此而丢掉性命,她会后悔一辈子。

  看到杨楠紧张的神情,担忧的目光,李玄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这个赌注我接了。”

  “媳妇,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成为寡妇,今晚记得暖好被窝等我。”

  “你……”

  杨楠又气又恼,这都什么时候,这人还在店里那点事。

  “你要能赢,我给你天天暖床又如何?”

  “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秦寿看到两人当众打情骂俏,心中愈加恼怒。

  “既然接了赌注,那就签字吧。”

  他生怕李玄反悔,连忙在公证书上签好了自己的大名。

  临了,还不忘用激将法逼迫李玄签字。

  “小子,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立刻死掉,等我拿到杨氏古玩店和杨楠那个小贱人后,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折磨她的,然后,我再慢慢弄死你。”

  “切!就你,三秒男,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李玄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随手就在公证书上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但他已经给秦寿判了死刑。

  “你……你就等死吧!”

  秦寿再次被李玄呛到无语。

  三秒,这是对男人最大的羞辱。

  可他偏偏无法反驳,他因常年混迹风月场所,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三秒,已是他的极限。

  “参赛人员签字完毕,比赛正式开始!”

  主持人又见两人杠上了,干脆不在倒计时,直接宣布比赛开始。

  谁输谁赢,谁生谁死,与他有什么关系?

  台下众人只听到李玄和秦寿既赌输赢,也决生死。

  当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场内顿时沸腾,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秦少,快去这边。”

  王强早就按照秦寿的吩咐,给他安排好一切。

  只要跟随摄像机镜头演一场戏就行。

  杨家这边。

  杨楠看着秦寿和王强得意的笑容,顿时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一个劲地询问庄睿,有没有把那些真东西撒出去。

  结果,庄睿的回答,让她大跌眼镜,被气得险些晕死过去。

  “混账,谁让你这么做的?我的安排你为什么不执行?”

  “大小姐,这都是姑爷的主意,你不是说他的安排等同于你和老爷子的安排吗?”

  庄睿委屈极了,自己尽职尽责,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办。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杨楠顿感头疼,自己挖空心思安排的一切就这样被李玄否决了。

  在没有绝对真品的情况下,他拿什么跟秦寿斗?

  如今还签了生死状,这不明摆着送死吗?

  “秦家肯定在古玩街撒满了真品,只要秦寿按照流程走,我们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大小姐,我们要相信姑爷。”

  “相信他?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他?”

  “他是艾教授最得意的弟子,他是蝉联东大考古系的四连冠,凡经他手的东西,从未打眼过……”

  庄睿使出浑身乏术安慰杨楠。

  抛开李玄的透视眼不谈,就他以往的成绩都让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望尘莫及。

  杨楠怎能不知李玄的成绩?

  要是不知道,她会让对方当她的挡箭牌?会跟对方扯证?

  “但愿他不要过于自负……”

  ……

  再看李玄这边。

  他在摄影师和秦家众人的簇拥下,闲庭散步地走在古玩街头。

  透视眼全开,所过之处,就像雷达扫描般,所有物品的真伪、价值全部在他脑海中浮现。

  可他的这副模样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堪当大任的人。

  “哼,装逼犯!古玩靠的是眼力和经验,你这样走过去,能挑到真东西才怪。”

  正在一处地摊上与老板讨价还价的秦寿看到李玄从自己身边走过,轻蔑的脸上满是嘲笑与讥讽。

  这次,秦家至少撒出去百余件古董。

  只要记住商贩的位置,哪怕傻子都能稳赢。

  李玄刚刚从秦寿身边走过,便又折返了回来。

  随即便蹲在秦寿身边,指着一个青铜香炉问道:

  “老板,报个价。”

  “五万!”

  地摊老板想都没想,直接伸手就是五万。

  一旁的秦寿差点没笑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鼎香炉就是星期货,这家伙还故意当这么多人的面询价。

  这样下去,别说一百元翻倍了,怕是回本都难。

  岂料,李玄同样伸出五根指头,直接还价。

  “五十,包含里面的这个破铜钱。”

  “小兄弟,我认识你,你是艾教授的学生,也是杨家女婿,你这样还价就有点过分了。”

  老板黑着脸,五万还价五十,直接缩水一千倍。

  “你既然知道我是艾教授的学生,你还给我报价五万,是你有点过分了。”

  李玄同样板着脸说道。

  忽然,他的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凌厉了几分。

  “今天的比赛你也清楚,我只有一百元的启动资金,你的摊位上大部分都是硬货,条件所限,我只能拿这个星期货倒手了。”

  哪个老板不爱听自己摊位上的是真货、硬货?

  这句话直接说到老板的心坎里去了。

  “老弟,看在你这句话的面子上,给你五百元,如何?”

  “最多六十,多出来的十元是这个破铜板的钱。”

  “老弟,过分了……”

  老板可不管什么挑战和比赛,能赚到钱才是王道。

  不趁这个时候宰一笔,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旁的秦寿就冷笑着开口。

  “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