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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竟然没有中毒?”

  杀手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李玄完好无损的身影,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发抖。

  那三颗子弹可是淬了剧毒。

  即便李玄能徒手接下甚至反伤于他,可剧毒沾之即毙,绝无生还的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

  “子弹?”

  李玄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冷冽如冰。

  “我根本未曾触碰,谈何中毒?”

  他的双掌之上被无形的灵气凝若实质,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罩。

  子弹尚且无法穿透其分毫,区区剧毒又怎能沾染?

  在缅北佯装中弹,不过是为了给叶琉璃一个教训。

  而今日,在娇妻杨楠面前,他岂容半分差池?

  “狡猾的龙国人,我们老大绝不会放过你的!”

  杀手色厉内荏的嘶吼。

  “不会放过我?”

  李玄眸中寒光一闪,身影如鬼魅般欺近。

  “先想想我肯不肯放过你吧?”

  话音未落,他那铁钳般的手已经闪电般扼住杀手的咽喉,五指收拢,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说!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同伙在哪?”

  李玄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哈哈哈!”

  杀手强忍着窒息感,脸上挤出嚣张的狞笑。

  “做梦!有种就杀了我!”

  他深知这是唯一的保命筹码,一旦开口,必死无疑。

  “冥顽不灵。”

  李玄杀伐果断,不再多言。

  五指骤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密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杀手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旁,眼中的神采瞬间熄灭。

  即便他不开口,以李玄龙焱教官的身份,调动资源查出这批杀手的藏身之处,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李玄刚刚掏出通讯器,准备联络庄必凡善后,高大山的通讯却抢先一步接入。

  “高将军?”

  李玄接通,语气恢复平和。

  “三件文物都收到了?”

  “嗯,专家已经确认,正是唐昭陵长孙皇后的陪葬品。”

  高大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随即话锋一转。

  “你的计划,上面已经批准,按你的方案执行。不过,秦寿将腾冲矿场发生异象的视频发布到了暗网上,给咱们惹了大麻烦。”

  “大麻烦?”

  “嗯,情报显示,有不少意图潜入龙国的暗网杀手,顺手接下了秦正飞早前发布的针对你的刺杀任务,其中……确认有紫金杀手,甚至可能有王牌杀手潜伏。你务必万分小心!”

  “刚才我已经解决了一个。”

  李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扯住杀手尸体的头发,对着那张失去生气的脸,用单兵作战设备“咔咔”拍下两张清晰的照片,顺手传输过去。

  “照片发你了,比对一下身份。”

  “收到!”

  高大山立刻回应,语气凝重。

  “秦寿此举,确实引来了群狼环伺。据不完全统计,短短两日,全球各大世家、门阀、顶尖势力,已有上百名高手偷渡入境,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窥视者涌向腾冲矿场。局势……非常棘手。”

  “需要我做什么?”

  李玄直截了当地问。

  “腾冲之事,迫在眉睫!若能以雷霆手段震慑群雄,便可免去后续诸多麻烦。若处理不当,武神石的诱惑只会引来更多的贪婪之辈,后果不堪设想。”

  高大山语气坚决,几乎恳求。

  “你若能抽身,望你明早亲赴腾冲坐镇,待此事平息,你再赴秦西处理唐昭陵事宜也不迟。”

  “好!明早我就去腾冲。”

  李玄应承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既然腾冲矿场的异象是他造成的,还引得群狼环伺,这个烂摊子理应有他解决。

  “届时柳国志柳家主和朴宗师等人会与你同行,战部已为你们安排了专机,随时可以起飞。”

  高大山又补充道。

  “明白。”

  两人就细节又沟通了一阵,高大山这才结束通话。

  暗网杀手一事李玄根本没有发在心上。

  不管来多少,他都会将其尽数灭杀。

  但腾冲矿场风波,已非一人之敌,必须汇聚战部和龙国武道界之力,方能应对这场风暴。

  李玄转身返回公路。

  方才的枪声早已把潘家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目睹李玄一步跨越数十米、如履平地般消失在路旁密林的身影,更让他们如坠冰窟,灵魂都在战栗。

  为首之人抖如筛糠,悔恨自己竟愚蠢到偷袭一位深不可测的武道强者。

  简直是自寻死路。

  眼见李玄毫发无损地归来,潘家人连滚带爬地涌上前,磕头如捣蒜。

  “李大师,我们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再也不敢动杨大小姐和杨家一根汗毛了,求您饶命啊!”

  “记住你们今日之言!”

  李玄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惊惧的脸。

  “若是再有下次,杀尔等如屠猪狗!”

  “是是是!我们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离,片刻不敢停留。

  李玄这才重新坐进超跑驾驶座,递给脸色微白的杨楠一个安抚的眼神,轻声道:

  “没事了。”

  随即启动引擎,跑车平稳地驶向杨家庄园。

  ……

  杨家庄园。

  孙福海带着孙斌和孙晓茹已经在此待了一个下午。

  杨占国和杨守京、高媛三人作陪。

  孙福海神情悲伤,带着哭腔。

  “老连长,你一定要救我们孙家啊,我也不知道秦正飞那个老不死的会是诈骗集团的幕后金主,我与他虽有走动,却无任何经济往来。”

  “没有经济往来?那古玩街四成的股份又算什么?”

  杨占国双目微眯,冷声询问。

  别看他整天待在杨家庄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他对东海发生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孙福海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老连长,我们爷孙三代今日就是为了说明此事而来。”

  “我被秦正飞那个老杂毛骗得好苦啊,我本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谁曾想却是一个大陷阱,这是秦正飞想要我们孙家万劫不复的节奏。”

  “说一千,道一万,总之还是你们孙家太贪心了。”

  就在这时,李玄和杨楠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李玄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当场质问。

  “你明知道古玩街四成的股份是我们和秦家的赌注,是秦家理应给我们杨家的东西,而你却以五百万元的低价将其拿下,你敢说不是自己的贪婪心作祟?”

  “我……”

  孙福海弱弱地望着李玄,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