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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两白银买一只荷包,哪怕这荷包精致,叫人爱不释手,但也太贵了些!

  不少贵女纷纷惋惜,暗叹自己买不起。

  这荷包上的狸奴,活灵活现,仿佛真的一样!

  贵女们惋惜,但那些夫人们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在场的诸位,有谁不是无利不起早的?

  拿一百两买一只荷包,只能说明这“无事居士”身份不一般!

  于是,又有夫人开口道:“这样精巧的绣工,怕是只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才能做到。孙夫人,您可莫要怪我夺人所爱,实属这样的东西难见啊!一百五十两!”

  那孙夫人闻言,气得脸都红了,冷哼一声:“两百两!”

  二人无形中较上劲来,旁边的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哦,那是太子良娣捐的荷包!

  想在萧延礼面前讨好的人也纷纷加价,此时不拍,更待何时!

  “八百两!”

  沈妱才眯着就被来音惊愕的声音吓醒。

  “良娣,您的荷包叫到八百两了!”

  她无比激动,已经开始手舞足蹈。

  沈妱也诧异,连困意都消了大半。

  “怎么回事?”她疑惑地走到窗边往下看。

  到八百两这个价位,大家加起价来都格外谨慎,开始十两十两地加。

  许是嫌这样墨迹,三楼一处包厢直接在窗口挂上了红灯笼。

  这意味着,无论旁人出价多少,他都会出比对方更高的价。

  “一千两。”三楼窗边的侍卫冷声道。

  众人倒吸一口气,一只荷包而已,竟然已经拍到千两高价,简直匪夷所思!

  沈妱也惊愕。

  便见那侍卫接着开口道:“此次募捐会所为皆是边关战士,拍品价值几何不重要,各位喜欢才重要。”

  语毕,他阖上窗户,杜绝想要窥探雅室内的视线。

  沈妱看向那包厢,她记得,那是徐家的包厢。

  徐家是清流,哪里有那么多钱?

  一场出乎意料的插曲结束,下面的拍品皆没了方才那争锋相对势在必得的气焰。

  其实许多人都已经想离开,留下的,大多是为了等压轴。

  纪枢的画,以及卢老先生的字。

  这两样,皆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可以传家。

  围观了方才的“闹剧”,沈妱毫无困意。

  直到义卖会结束,沈妱不用收场,便和谢沅止等人打了个招呼,提前离开。

  回到府上,她连饭都没吃,先补了一觉。

  待她醒来时,萧延礼刚好回来。

  来音准备了晚膳,二人可以用。

  沈妱见他进屋,腰上挂着那枚打眼的荷包,她忍不住扶额。

  “殿下,您想要荷包,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花钱去买!”

  萧延礼张臂低头看了看腰上的荷包,“怎么?不好看吗?孤觉得,它同孤最相配了!”

  沈妱瞧他那副骚包模样,面上生气,心里已经忍俊不禁。

  “东宫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能怎么办呢,孤受不了旁人拿着你做的荷包。”

  “往年皇后娘娘送出去的绣帕多了去了,您怎么受得了的?”

  萧延礼一噎,然后嘴硬道:“那能一样吗?往年你也不是孤的良娣!”

  沈妱瞪了他一眼,不再说他,但她心里还是高兴的。

  本就是为了边关战士,谁出钱都是出。

  月眠茶庄的义卖很是顺利,总共募集了五万八千两白银。

  其中大头来源于纪枢的画和卢老先生的字。

  这二人的字画分别以八千两和一万两千两的价格卖出去。

  惹得满座人吃惊。

  相信,明日起,京城内就要开始议论这两位高人了。

  当然,还有那枚一千两卖出去的荷包。

  谢骏翻着这次募捐会的账册,捋着胡须,忍不住地自满道:“不愧是我的女儿。”

  谢沅止两手掌心朝上,对着亲爹摊开,“说好的辛苦费呢?”

  谢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钱钱钱,你掉钱眼里了?”

  “我也没见过像爹这么抠门的人,明明管着国库,结果勒的是自家人的裤腰带!”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哦,您让我嫁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小屁孩?跟您要钱了,我就是小屁孩了?”

  谢骏无法,心疼不已地抽了一百两好处费给女儿。

  “省着点儿花哦,别乱花哦!”

  谢沅止腹诽,她爹真是个守财奴!

  翌日,京城许多地方都在讨论月眠茶庄的募捐会。

  这一场募捐会,让月眠茶庄的名声打了出去,又为不少才子才女打出名声。

  热议的自然是纪枢与卢老太爷,说这二人的画的意境悠远,字可见风骨。

  在这一系列的讨论中,还有人八卦起了那枚价值千两的荷包。

  “我只听过一字千金,没想到昨日竟然有一个荷包卖到了千两!”

  “我也听说了,我家有亲戚在茶庄做杂役,听他说,那荷包确实精致异常!有夫人说,是东宫良娣的绣品!”

  “天呐,不知道是何人花千两银子买下这枚荷包。莫不是哪个恋慕良娣的男子吧?哈哈哈哈!”

  自古才子佳人的桃色新闻最为惹人瞩目,这话一出,惹得不少人也参与这讨论来。

  上午,大家还在猜测买下荷包的人,说不定是良娣进宫前的旧相好。

  下午,大家都在议论买荷包的人。

  “有人瞧见那荷包就挂在太子的腰间,原来是太子买下了那荷包!”

  “天呐,之前不是说,太子良娣是凭自己对皇上的救命之恩,才求来的进东宫的机会吗?若真是这样,太子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你懂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太子是真的宠良娣哦!”

  福海将外面的传闻汇报给萧延礼听,萧延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赏!”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妱是他的!

  什么陈靖宋煜,全都靠边站去。

  他的人,旁人别说肖想,就是与沈妱的名字出现在一起也不行!

  日后旁人提起沈妱,就要想到他萧延礼。

  福海兴致勃勃领了赏钱,同时不解。

  沈妱怎么就混得比他还好了呢?

  他可是打小陪着殿下长大啊!

  殿下杀人他放风,殿下喝水他提壶。

  他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呢?

  哎,不讲不讲。

  领了赏钱,福海让人去给沈妱传话,说殿下晚上过去用膳。

  他也是想明白了,哄好殿下就得从沈妱下手!

  只要沈妱开心了,他家殿下自然开心。

  殿下开心了,他就有好日子和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