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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自己的要求比较高，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自己随大流，用普通通关法来离开副本。既然你在最开始就说明了，人子通关就等于所有人通关这样的普通通关法，那么，我就会跳过这个部分，开始思考特殊通关法是什么。”
司仪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那么友好了，听起来它好像随时都会对姒涵出手一样：“但是很可惜，你的这番发言并不能让结局朝着你期盼的方向走去。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你也不能再开口了。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能活到下一轮吧，又或者……”它有些残忍地笑了一下，“哼，所有人都会在这一轮走向死亡。”
姒涵没再说话，然而，更让它可气的是，她只是做出了一个无所谓的动作，嘴角也不曾落下，仿佛无论它接下来怎么做，胜利的天平都已经注定向她倾斜。
事实也是如此。
接下来无论司仪问其他人什么问题，又或者让他们选择对杯子动手脚，他们都如姒涵期盼的那样，全都选择了往她的杯子里添加各种不同的添加物，也不管那些添加物可能是什么效果。
司仪到现在还是想不通姒涵的计划到底有什么作用，直到这一轮的投票阶段，所有人投票的对象都是出奇的一致——16号。
司仪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这么选择，它甚至在投票阶段，特意从那些比较没有存在感、没有主见的人先开始提问的。
姒涵笑了一声，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磕了一下托盘，“作为司仪、酒保、16号，你被投出局，是不是应该喝下我们所有人的混合液？”
“规则里没有这一条！”他们已经能够明显地听出，司仪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起来了。
“哦，无所谓，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恶趣味报复而已。我在意的是，作为特殊通关，你是不是应该发放奖励道具了？注意：这可是所有人都投了16号的，你应该给每一个人都发一份。当然了，不包括已经被‘淘汰’了的5号。”
司仪气得不行，可这个副本的规则就是这样的，无论是谁触发了特殊通关的条件，只要能让它——16号出局，副本中剩余的幸存者都能获得道具。
它没想到，1号仅仅只是几次发言，就成功让所有人顺着她的想法去做，真的全都安全通关了！这是它就任这个副本的司仪以来，第一次让所有人都活着通关！甚至还都拿到了道具！
“欸？你怎么没动静了？不会是要反悔吧？其实我也很好奇，如果副本司仪主动违反规则，界守会是什么反应呢？是严惩不怠，还是包庇犯规者呢？”
“我会遵守规则。”司仪阴沉道，“恭喜你们通关本副本隐藏结局。”
它憋闷地给每个人的口袋里塞了道具后，就把他们传送出去了。座位上唯独剩下了5号还坐在那里。
但凡姒涵用精神力探查过的话，她本该发现，5号的打扮和她上一个副本在公交车里，最后见到的那个幽灵的打扮一模一样，唯独那张假面不同。
“你太急躁了。作为司仪，你本就是掌控全场的存在，你不该被一个玩家反控你的节奏。”
在那一大圈椅子的包围中，是一个环形吧台。在5号对面的吧台后面，飘着一道半透明的幽灵。
它有些气急败坏地锤着台面，怒道：“我只是生气自己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就被她把控了节奏！被拉入沉渊界的人，多少理智都已经受到影响了的，再经过那些新手副本的打压，被匹配到我的副本的人，应该都不可能还有多余的理智做到这一步！”
“你就是太轻敌了。”
“那你呢！人子和送葬师还没出事，你倒是第一个被投出去了，你好意思说我？！”
“我只是为我能在你的副本里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而有些兴奋了，我倒是不在意一时的输赢。毕竟过去我在你这里赢了那么多次，早就腻了，偶尔输一次，感觉也不错？”
“那你最好想想要怎么和应大人解释吧。”
“不用你提醒。你晚点再开副本吧，正好，我去找应大人聊聊。”
“哼。”
5号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一家汽修厂中。他没有靠近眼前的那辆摩托车，只是对着摩托车旁那人的背影，正色道：“大人，就在刚才，目标离开了我负责的其中一个副本。”
“唔？怎么样？”
5号把副本里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说明了一遍。
“也就是说，她不靠眼睛视物，也拥有准确辨别身份和物品的能力？你觉得，一个正常人能有这种能力吗？”
“属下不知。”
“哼，行了，你回去吧。剩下的，我会交代给其他人。”
“是。”
5号离开后，系统才出声：“我调取了那个副本刚才的数据记录，怀疑对象之一的那条蛇，在那个副本里并没有表现出奇怪的举动，也没有发现异常的精神波动。而主要怀疑对象，余洛涵，她再一次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能力。”
“扫描过她的气运有多少了吗？”
“扫描了，她没有气运。”
“嗯？没有？”
“是的。我的分析是：她在副本中的表现无论如何，她也注定了会死在沉渊界中，这就是气运为0的人唯一的结局。”
“那也要继续关注她，在确定她在现实中的身体彻底死亡前，都不要放松警惕。”
“是。”
*
现实世界，半小时前。
余良站在第六观察室的观察窗外，看着躺在里面没有动静的身影，对着电话另一端的人坚定地说：“我确定了，我必须这么做。”
电话另一端的人还是不太愿意松口：“但这很显然是沉没成本。”
“那我也不会让所有人都成为其中一份子。等我进去后，就此打住吧，不要再安排特遣小队了。”
那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松了口：“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对自己的要求比较高，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自己随大流，用普通通关法来离开副本。既然你在最开始就说明了，人子通关就等于所有人通关这样的普通通关法，那么，我就会跳过这个部分，开始思考特殊通关法是什么。”
司仪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那么友好了，听起来它好像随时都会对姒涵出手一样：“但是很可惜，你的这番发言并不能让结局朝着你期盼的方向走去。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你也不能再开口了。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能活到下一轮吧，又或者……”它有些残忍地笑了一下，“哼，所有人都会在这一轮走向死亡。”
姒涵没再说话，然而，更让它可气的是，她只是做出了一个无所谓的动作，嘴角也不曾落下，仿佛无论它接下来怎么做，胜利的天平都已经注定向她倾斜。
事实也是如此。
接下来无论司仪问其他人什么问题，又或者让他们选择对杯子动手脚，他们都如姒涵期盼的那样，全都选择了往她的杯子里添加各种不同的添加物，也不管那些添加物可能是什么效果。
司仪到现在还是想不通姒涵的计划到底有什么作用，直到这一轮的投票阶段，所有人投票的对象都是出奇的一致——16号。
司仪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这么选择，它甚至在投票阶段，特意从那些比较没有存在感、没有主见的人先开始提问的。
姒涵笑了一声，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磕了一下托盘，“作为司仪、酒保、16号，你被投出局，是不是应该喝下我们所有人的混合液？”
“规则里没有这一条！”他们已经能够明显地听出，司仪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起来了。
“哦，无所谓，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恶趣味报复而已。我在意的是，作为特殊通关，你是不是应该发放奖励道具了？注意：这可是所有人都投了16号的，你应该给每一个人都发一份。当然了，不包括已经被‘淘汰’了的5号。”
司仪气得不行，可这个副本的规则就是这样的，无论是谁触发了特殊通关的条件，只要能让它——16号出局，副本中剩余的幸存者都能获得道具。
它没想到，1号仅仅只是几次发言，就成功让所有人顺着她的想法去做，真的全都安全通关了！这是它就任这个副本的司仪以来，第一次让所有人都活着通关！甚至还都拿到了道具！
“欸？你怎么没动静了？不会是要反悔吧？其实我也很好奇，如果副本司仪主动违反规则，界守会是什么反应呢？是严惩不怠，还是包庇犯规者呢？”
“我会遵守规则。”司仪阴沉道，“恭喜你们通关本副本隐藏结局。”
它憋闷地给每个人的口袋里塞了道具后，就把他们传送出去了。座位上唯独剩下了5号还坐在那里。
但凡姒涵用精神力探查过的话，她本该发现，5号的打扮和她上一个副本在公交车里，最后见到的那个幽灵的打扮一模一样，唯独那张假面不同。
“你太急躁了。作为司仪，你本就是掌控全场的存在，你不该被一个玩家反控你的节奏。”
在那一大圈椅子的包围中，是一个环形吧台。在5号对面的吧台后面，飘着一道半透明的幽灵。
它有些气急败坏地锤着台面，怒道：“我只是生气自己在‘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就被她把控了节奏！被拉入沉渊界的人，多少理智都已经受到影响了的，再经过那些新手副本的打压，被匹配到我的副本的人，应该都不可能还有多余的理智做到这一步！”
“你就是太轻敌了。”
“那你呢！人子和送葬师还没出事，你倒是第一个被投出去了，你好意思说我？！”
“我只是为我能在你的副本里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而有些兴奋了，我倒是不在意一时的输赢。毕竟过去我在你这里赢了那么多次，早就腻了，偶尔输一次，感觉也不错？”
“那你最好想想要怎么和应大人解释吧。”
“不用你提醒。你晚点再开副本吧，正好，我去找应大人聊聊。”
“哼。”
5号的身影一点点消失，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一家汽修厂中。他没有靠近眼前的那辆摩托车，只是对着摩托车旁那人的背影，正色道：“大人，就在刚才，目标离开了我负责的其中一个副本。”
“唔？怎么样？”
5号把副本里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说明了一遍。
“也就是说，她不靠眼睛视物，也拥有准确辨别身份和物品的能力？你觉得，一个正常人能有这种能力吗？”
“属下不知。”
“哼，行了，你回去吧。剩下的，我会交代给其他人。”
“是。”
5号离开后，系统才出声：“我调取了那个副本刚才的数据记录，怀疑对象之一的那条蛇，在那个副本里并没有表现出奇怪的举动，也没有发现异常的精神波动。而主要怀疑对象，余洛涵，她再一次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能力。”
“扫描过她的气运有多少了吗？”
“扫描了，她没有气运。”
“嗯？没有？”
“是的。我的分析是：她在副本中的表现无论如何，她也注定了会死在沉渊界中，这就是气运为0的人唯一的结局。”
“那也要继续关注她，在确定她在现实中的身体彻底死亡前，都不要放松警惕。”
“是。”
*
现实世界，半小时前。
余良站在第六观察室的观察窗外，看着躺在里面没有动静的身影，对着电话另一端的人坚定地说：“我确定了，我必须这么做。”
电话另一端的人还是不太愿意松口：“但这很显然是沉没成本。”
“那我也不会让所有人都成为其中一份子。等我进去后，就此打住吧，不要再安排特遣小队了。”
那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松了口：“我知道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