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你装穷小叔,你怎么哭红了眼 第33章 你要违约吗

小说:嫁你装穷小叔,你怎么哭红了眼 作者:拥春待亭 更新时间:2025-11-29 02:28:5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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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思此人,高傲,凶狠,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似乎天生生错了性别。

  性格好勇争强,对待亲近的家里人,却好得不像话,尤其对霍天祈,要星星不给月亮,霍天祈不止一次提起过,在偌大霍家,支持他上位的除了赵曼就是霍思。

  因为格外看重霍天祈,霍思对她,比赵曼还要不假辞色。

  每年过年她跟着霍天祈到霍家拜年,她屡次故意找麻烦。

  前一年,霍天祈让她露一手,霍思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将她撞向刚装满滚油的油坛,小腿登时起了一串水泡,疤痕做了消除,却仍有印记。

  没过多久霍天祈进来了,见她受伤,斥责她不下心,连饭都做不好,叫来佣人给她抹药,就带着霍思,亲昵地喊着“姑姑”,一同出去了。

  目光垂落,睡裤下缘露出一抹浅淡的疤痕。

  手机滚到地上的声音,让她回神,她弯腰捡起。

  依着霍思和霍天祈的关系,她应该不会不知道她俩分手,所以,她特地深夜打电话叫她,会不会又想出了别的折磨人的法子……

  她缩进被子,下意识咬唇。

  霍思执拗,如果她不去,她肯定还会打电话来骚扰。

  怎么办?

  她情绪紧张,连卧室里进了人,她都毫无反应。

  “今月?”

  霍宴忱回到家,发现家里客厅的灯关着,以往他下班回来再晚,夜灯也是亮着的,她脱掉西装,扯了扯领带,就进了卧室。

  床上的人侧躺着,身体蜷缩,几乎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

  眉头登时皱起,他走到床头,轻轻扯开被子。

  被子里的人一抖,抬头的一瞬,霍宴忱心揪紧了。

  “出什么事情了?”

  他坐下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床头大半打下来的暖光,眼前变得黑黢黢,年今月却莫名觉得,心里安定了。

  这种感觉很神奇。

  年今月坐起来,霍宴忱给她披上毯子,拢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冻着了。

  “入秋了,早晚天凉。”他说。

  “以前我爸也是这么叮嘱我的。”

  无心的一句话,让霍宴忱瞬间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他是比今月要长几岁,可——

  爸爸?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很贴心,很会照顾人,很可靠。”年今月懊恼道。

  霍宴忱抬起手,年今月躲了一下,才僵硬地挺着脖子。

  发现霍宴忱只是把被子拉到她小腹前,她神色窘迫。

  “工作都忙完了?”

  “今月,你岔开话题的手段一点儿都不高明。”

  年今月语塞。

  “不能告诉我吗?”他坚持问到道。

  霍思本就和霍天祈沆瀣一气,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真的没什……”

  床头柜上,手机“嗡嗡”震动着。

  手比脑子快,年今月立即将手机关机,反扣,动作行云流水,害怕霍宴忱拿起来看,把手机藏进被窝。

  寂静温暖的房间里,两人对视,无声的尴尬蔓延。

  “这叫没事?”霍宴忱开口道。

  年今月低下头,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肯告诉他了。

  “我先去洗澡,我们待会儿再谈。”

  霍宴忱洗完澡出来,床上没人了。

  倒是客厅亮起灯,她出去一看,人也不在,倒是她惯用的咖啡杯不见了,倒是画室门缝里泄出几缕光亮。

  他失笑。

  值得今月费尽心思隐瞒的,应该也就只有霍家的事情了。

  他过去敲门,里面人不应声。

  “今月,我们今天才刚签了协议,协议第十三条?你忘了?你得对我坦诚,尤其在关系到你我两家关系的事情上。”

  其实根本没有这条。

  年今月打开门,霍宴忱低下头看她,认真道:“今月,你要违约吗?”

  十分钟后,年今月被重新裹好小毯子,捧着一杯温热的鲜牛奶,缓缓到来,同时,她的手机第三次响起,如同索命的恶鬼。

  “你做得对,确实没必要接。”

  霍宴忱斩钉截铁道。

  “时间不早了,女孩子要早点儿睡觉。”

  霍宴忱起身,将毫无防备的年今月抱进卧室。

  年今月低呼一声,慌乱间,搂紧了霍宴忱的脖子,她心里压着霍思这座大山,“真的不去了?霍思会不会……”

  “管她做什么?难道要大晚上的不陪老公好好休息,去管她胡搅蛮缠?”

  年今月:……

  虽然是胡说八道,但真的很有道理。

  “都推到我身上,说我给你下了门禁,晚上不许出门。”

  “瞎说什么。”她哭笑不得。

  她终于笑了,霍宴忱也抬起唇角。

  窝在被子里的年今月看着霍宴忱在床上铺枕头和褥子,她抿抿唇,在霍宅,两人也不是没睡一张床,房子还是人家的,她怎么能独自霸占着床呢?

  心里想着,嘴上开口道:“上来一起睡吧,你说的,入秋了,夜里凉,别再冻病了。”

  她垂着眼,声音有些低。

  可房里安静,再小的声音,也让霍宴忱心跳如擂鼓。

  “今月,你确定?”

  不等年今月回答,霍宴忱已经带着自己的“铺盖”快步走来,三下五除二来到床上。

  “今月,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霍宴忱声音有些粗重。

  年今月没讲话,躺下了。

  那晚是形势所逼,在霍宅,霍天祈那个疯子真的有可能随时破门而入,可今夜——

  年今月背对着霍宴忱,闭紧了眼皮。

  她真的只是不想他生病而已。

  越想睡着,似乎就越难沉眠。

  在背后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后,她翻过身,躺了一会儿,又翻了回去,烙了好一会儿煎饼,她正要再翻,腰上多了一只手,小腿侧也多了一条腿,男人身上滚烫的热度、淡淡的只属于他的气息,摧枯拉朽般一举攻破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

  “你干嘛?”她以为自己在尖叫。

  可霍宴忱听了,却只觉得像被逼急了要咬人的小兔子,眼睛红红的,声音小小的,就连发起的攻击,都跟挠痒痒似的。

  “睡不着?”他故意贴近年今月耳侧,更为灼烫的气息,让年今月打了个哆嗦。

  “要不要做点儿别的?”

  天知道,今月邀请他**那一刻,他体内的热血就已经在不停冲击岌岌可危的理智了,她还“勾”他,“故意”不睡,翻来覆去地蹭他。

  “你疯了!”年今月低叫,急切地撇开身后男人的手臂,两条腿也并拢了,往床侧缩。

  霍宴忱将她搂到床中央,好像没在干“欺负人”的“恶事”,关心道:“再挪,就掉到床底下了,摔疼了,我心疼。”

  娇艳欲滴的通红从耳垂,燎原般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