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崴脚了?”

  短发女人歪着脑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并没有敌意。

  被蛇咬的女人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眼泪还挂在脸上。

  “被蛇咬了,好像是毒蛇。”她吸了吸鼻子,“我没刀,你能不能把刀借我一下?我放血,不然我肯定死定了。”

  短发女人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又看了看对方小腿上的伤口,嘴唇抿了抿,像是在掂量什么。

  过了两三秒,她把匕首翻了个面,刀柄朝前递了过去。

  凌皓眉头微挑。

  在这种地方,信任比刀刃更锋利,也更易折断。

  不过好在这两人都没有敌意。

  或许是想组团生存下去。

  被蛇咬的女人接过匕首,咬紧牙关,把刀刃对准伤口旁边那块已经开始发黑的皮肉。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划了下去。

  “嘶——”

  她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血线飙出来,暗红色的,混着一些黑色的黏液。

  她开始用力挤压,从伤口周围往中间推,每挤一下都疼得浑身发抖,但嘴里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在这里要是暴露位置,也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短发女人蹲在旁边看着,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往四周瞟两眼,像是在放哨。

  挤了大概半分钟,流出来的血颜色渐渐变淡了。

  被蛇咬的女人撕下一截衣角,把伤口缠紧,打了个死结。

  至于能否止住毒素,就得看天意了。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短发女人伸手拉了她一把。

  就在这时……

  身后的灌木丛“沙沙”作响。

  不是风。

  那声音太密太急,像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穿过枝叶。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两道黑影猛然窜出。

  两个男人。

  一个光头,膀大腰圆。

  另一个瘦一些,但胳膊上的肌肉棱角分明,嘴角叼着一根草,眼神在短发女人身上来回扫。

  光头一把将短发女人按倒在地上。

  瘦子则扑向被蛇咬的女人。

  她根本来不及躲,腿上的伤让她连站都站不稳,直接被按着肩膀怼到了地上,后背撞在石头上,疼得她“啊”地叫了一声。

  光头骑在短发女人腰上,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黄牙。

  “还真找到她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短发女人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她的脸。

  “在和平区的时候,我就看到这娘们身材好。”

  瘦子那边已经扯开了被蛇咬女人的衣领。

  他一边扯一边扭头看光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啧,我这娘们腿好像被蛇咬了?”

  “不打紧,只要有气,就不晦气。”

  “那我先干她,你那个给我留着,待会我也要尝尝。”

  光头笑了两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油腻。

  他拍了拍短发女人的脸颊,力气不小,拍得“啪啪”响。

  “这地方是真不错啊,有女人干,还能赚钱。”

  “广播说有野兽,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不至于运气这么差。”

  瘦子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他把被蛇咬的女人翻过来,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摁进落叶堆里。

  女人拼命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进泥土里,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加上蛇毒已经开始发作,浑身发软,根本挣不开。

  “别……别碰我……”

  她的声音闷在落叶里,含混不清。

  瘦子充耳不闻。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子。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

  短发女人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光头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大手攥住两个手腕,像拧鸡翅膀一样拧着。

  短发女人疼得直抽气,但没叫,只是死死咬着牙,眼睛瞪得很大,盯着头顶的树冠。

  光头的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上下游走。

  “皮肤真滑。”

  他凑近短发女人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乖乖配合,少受点罪。”

  短发女人闭上眼睛。

  睫毛颤了颤。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但她始终没有叫。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或者更久。

  凌皓没有去数。

  瘦子先完事了。

  他从被蛇咬的女人身上爬起来,拉上裤链,低头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裤子被褪到膝盖,上衣掀到胸口,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落叶和泥土。

  她一动不动,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只有肩膀在微微发抖。

  瘦子踢了踢她的小腿。

  “装什么死。”

  没反应。

  他又踢了一脚,这次用了点力气。

  女人闷哼了一声,身体缩了缩,但没有翻过身来。

  瘦子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她的脸色很差。

  不是那种受辱后的苍白,而是一种灰败的、带着青紫色的暗沉。

  嘴唇发紫,瞳孔有些涣散。

  蛇毒扩散了。

  瘦子皱了皱眉,站起来,朝光头喊了一声:

  “这娘们不行了,估计活不了多久。”

  光头这时候也完事了。

  他松开短发女人的手腕,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短发女人慢慢坐起来,低着头,把被扯开的衣服拢了拢,手指在扣子上停了两秒,才一颗一颗系上。

  光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被蛇咬过的女人。

  那女人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像一台快要耗尽的机器。

  “别管她了,少个人分钱还不好?至少她死之前,让她爽到了。”

  光头朝短发女人努了努嘴。

  “你跟着我们,两个大男人保护你,绝对能活过这两天。大家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赚钱的?这比你去卖不来钱更快?”

  短发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光头弯腰捡起那把掉在落叶堆里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还给短发女人。

  “拿着。”

  短发女人接过匕首,手指握住刀柄,攥得很紧。

  光头咧嘴笑了笑,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像哥们儿一样拍了拍。

  “别想不开,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赚钱的。只要你让我们干,后面游戏里我们保证你安全。总比你一个人死在这儿强,对吧?”

  瘦子也凑过来,站在短发女人另一边,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真香。”

  短发女人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着的女人。

  那女人的眼睛半睁着,眼珠已经不会转了,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

  短发女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跟着两个男人走进了林子。

  凌皓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后面。

  而那个被蛇咬的女人。

  她一个人蜷在潮湿的落叶堆里。

  周围的树叶被压出一个凹坑,她的身体刚好嵌在里面,像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天色渐渐暗了。

  林子里开始响起虫鸣和远处不知名的野兽叫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

  一下。

  两下。

  停顿很久。

  又一下。

  然后彻底停了。

  凌皓眼前的画面骤然碎裂。

  他猛地睁开眼,脑袋还被袋子套住,什么也看不到。

  周围的林子很安静。

  溪水还在流。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堵着的东西吐出去。

  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里,真是一个吃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