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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溪回头扫了眼包子铺里的老板,纳闷道:“奇怪,老板明明没头发,那这头发是谁的?”

  “说不定是老板**。”凌皓开玩笑道,“看这颜色,应该是染过的,可能还有化学药剂。”

  “靠!”

  她这一声惊呼引得邻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凌皓憋着笑提醒:“悠着点,别吓着群众!”

  “这让我怎么悠着点!”林溪一脸崩溃,“我刚才差点就吃了!要是真吃下去,我会死的!”

  凌皓故意逗她:“又没毒,怎么死?”

  “恶心死!”林溪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凌皓笑得肩膀直抖,觉得她反应真可爱。

  他拿起另一个包子准备掰开。

  余光扫过那根头发时,笑容突然凝固。

  他马上用纸巾捏起头发,末端竟粘着一小块暗红色肉屑。

  林溪见他表情严肃,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凌皓声音低沉:“这头发……是跟肉长在一起的。”

  “嗯?”林溪凑近细看。

  当她看清毛发根部深深嵌在肉组织里时,瞳孔猛地收缩!

  这根本不是掉进去的!

  毛囊和肉组织完全相连!

  凌皓脸色难看:“这头发是长在肉里的……就像汗毛长在皮肤上那样!”

  林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想起警校法医课上讲过的,只有活体组织才会保持毛囊与皮肤的完整连接!

  下一秒,浑身一僵,差点把包子甩到地上!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这……这该不会是?”

  凌皓摇摇头,语气严肃:“我又不是法医,分不清这些组织。但这情况确实不对劲。”

  “你不是会观气吗?能不能看看这肉有问题没?”林溪急道。

  凌皓翻了个白眼:“我看的是阴气煞气,这肉就剩食物香气,观不出来!难道是鸵鸟变异,出现了长毛?”

  林溪愣了愣,但还是没胃口:“就算是,我也吃不下了!”

  凌皓突然想起殡仪馆那具碎尸,胃里也一阵翻腾:“算了,我喝稀饭配咸菜吧,最近估计不敢吃肉了。”

  “为啥啊?”林溪疑惑道。

  “殡仪馆那具碾得稀碎的尸体,本来快忘了,现在一联想,全回忆起来了。”凌皓苦着脸。

  两人没再吃,林溪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物证袋,把那个带毛的包子装了进去。

  凌皓看得目瞪口呆:“**!你随身带物证袋?”

  “我是警察啊,这不是基本操作吗?”林溪理直气壮,“得拿去化验,确认到底是什么肉。我先回警局,你呢?”

  凌皓打了个哈欠:“我回家补觉,昨晚通宵还没缓过来。”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

  凌皓正补觉呢,手机响了。

  一看是他爹凌斌打来的。

  “喂,爸?”

  “臭小子!最近在干嘛呢?”凌斌嗓门挺大。

  凌皓打着哈欠:“直播算命呗,最近生意还不错……”

  “放屁!你是我生的,我还不了解你?肯定在干别的事!”凌斌毫不客气地拆穿。

  凌皓乐了:“老凌同志,先纠正你个常识……只有我妈能生我,你没这功能。你是不是看到新闻了?”

  凌斌哼了一声:“对了嘛,自己承认多好!干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跟家里人说一声,还是你二伯给我看的新闻!你不知道,你妈知道后,脸都笑烂了,直说你出息了!”

  凌皓有点懵:“**,那些记者效率也太快了吧!上午才拍的,这么快新闻就出来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有点虚:“爷爷……也知道了?”

  问这话时,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家里他谁都不怕,就怕爷爷。

  不光是他,整个家族都怵老爷子。

  “知道了!”凌斌的语气带了点幸灾乐祸,“吃饭时说的,你爷爷当场就骂你脑子魔怔,说搞封建迷信还跟警察混,迟早把自己绕进去。”

  凌皓不服:“我又没犯法!而且帮警察破案是真赚钱啊!”

  “破案还能赚钱?”凌斌好奇,“能有几个钱?”

  凌皓嘿嘿一笑:“反正几个案子下来,小几十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接着传来凌斌激动的声音:“小几十万?!”

  “儿子!你爹我平时对你不错吧?”

  “小时候我经常拿私房钱给你当零用钱!”

  “你得好好孝敬我才是!你妈管得太严了……”

  “我连请朋友吃饭的钱都得申请拨款,还经常不通过!”

  凌皓扶额,终于知道自己的性格随谁了。

  “行了行了,发卡号给我。”

  凌斌瞬间眉开眼笑:“还得是我儿子!真孝顺!”

  刚挂断老爹电话,手机又响了。

  是林溪打来的。

  凌皓接起来,还没开口调侃,就听到林溪急促严肃的声音:“凌皓,出事了!”

  “又又又……又咋了?!”

  “今天我们去的那家包子铺,里边用的肉馅……检测出了人体组织!”

  凌皓的表情瞬间僵硬。

  包子里发现了人体组织……而那家包子铺生意还特别好!

  这意味着什么,他简直不敢细想。

  等案件公布后,那些吃过“鸵鸟肉”包子的人……怕是要集体去庙里烧香拜佛了!

  这案子造成的社会影响,绝对比前几个加起来都大!

  “确定吗?”凌皓声音发干。

  林溪语气肯定:“技术科核验了两次!他们也震惊坏了,谁能想到包子馅里会出这事。马队还在忙前面案子的收尾,这案子我和胖哥先跟你查。”

  凌皓顿时哀嚎:“咋又跟我有关系?!我这一个月就休息了一周!说好的弹性工作呢?怎么真成纯牛马了?”

  林溪理直气壮:“谁让你非要去那家店?还偏偏发现了那根头发!这说明什么?说明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呀!”

  凌皓哭笑不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但你们能不能先调查,有麻烦再找我?你要独立点,别太依赖男人!”

  林溪哼了一声:“依赖一下你又咋了?我们警局可是给你发工资的!”

  凌皓嘴角抽搐。

  我丢!

  这妹子,还真是赖上我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古人诚不欺我!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我现在过去?还是等你们先摸排?”

  林溪立刻说:“当然现在!胖哥已经去盯梢了。这种案子必须尽快破获,多一天都是隐患!”

  凌皓一边穿外套一边嘀咕:“知道了,本牛马这就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