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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证室门口,邹宏正等着他们。

  “小林,凌老弟,这边!马队吩咐了,东西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辛苦了胖哥。”林溪快步走过去。

  邹宏的目光落在凌皓身上,偷偷拉了拉林溪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神棍今天有啥发现吗?”

  林溪也压低声音回道:“胖哥,以后还是别叫人家神棍了,他确实有些本事的。”

  “嘿!小丫头才一天时间,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我看那小子长得也没多帅嘛,跟哥年轻的时候差不多。”

  林溪忍不住笑道,“我才不信呢,胖哥年轻的时候,应该也跟现在差不多胖。”

  闲聊了两句,林溪把今天去案发现场的事情跟邹宏讲了讲。

  邹宏听完后,嘴里喷出一句国粹:“卧槽?!”

  “这么神?连纹身都能看到?那他岂不是知道凶手长啥样了?要是这小子会画画,直接把凶手模样画出来,我们在系统里一搜,这不就破案了嘛!”

  林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没那么容易,他说用那法子特别耗费精神力,而且时间隔得太久,只能勉强看到纹身,之后就直接晕倒了,根本没看清凶手的全脸。”

  邹宏咂了咂嘴,“行吧,不管咋说,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强。走,我带你们去物证室。”

  推开物证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摆放着一排排铁柜,中间的桌上放着四个收纳箱,每个箱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受害者的名字。

  “这里面就是受害者的遗物了,当年我们反反复复查了不下五遍,值钱的东西家属都不愿意交。

  剩下的全是些首饰、围巾、笔记本之类的日常用品,彼此之间也没发现啥关联,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不一样的。”

  凌皓走到桌子前,弯腰仔细打量着那些收纳箱。

  **?!

  这么多东西?

  我要检查到什么时候?

  要不是看在钱多的份儿上,这种活儿是真不愿意接啊!

  杀死的脑细胞,不知道要吃多少好东西才补得回来。

  凌皓没有像警察那样去翻找指纹或检查物品细节。

  警察查物证,看的是指纹、纤维、化学成分。

  而他看的是“气”!

  物品虽无生命,却会记住长期接触者的气息。

  “你打算怎么验?”林溪好奇的问。

  凌皓卖了个关子。

  “我先跟你们讲个故事。”

  “古时有位将军,一生戎马,他的佩剑随他征战半生,饮血无数。将军战死后,那柄剑被收入库中。”

  “后来另一位小将得了此剑,每次上阵杀敌,竟隐约能听到战场嘶吼之声,不知是剑鸣,还是那位将军的残魂仍在。”

  林溪听得入了迷,下意识问:“真有这事?”

  “故事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道理。”

  凌皓指了指桌上的遗物。

  “物品虽然没有生命,但只要被人长期持有,持有者的生气就会残留在上面,就像将军的印记留在佩剑上一样。我要找的,就是这种残留的生气。”

  话音刚落,他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指尖从几个箱子上方缓缓掠过。

  最终,挑出几件看似毫不相关的物品上。

  “打火机?旧纽扣?口红?白色卡片?”

  邹宏看到凌皓把这几样东西挑出来,小小的脑子,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林溪试探性问道,“这几样东西……不会跟凶手有关系吧?”

  “换个说法,这几样东西,应该就是凶手的!”

  “应该?”林溪眨了眨眼,“这两天我好像还没从你口中听到不确切的话,看来这次的案子,是真挺难的。”

  邹宏笑道,“肯定难啊!马队当年可是刑侦队的一把手,对这个案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皓摘下手套,放到一旁。

  “因为我没接触过凶手,不熟悉他的气,所以不能直接给你准确答案。但是这几个东西上,沾染着同样的生气!”

  邹宏脑子一转,激动地一拍大腿:

  “四个受害者生前没有任何联系,她们的生活圈子完全不重叠,不可能同时拥有带有相同生气的东西。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东西是凶手的,被受害者无意中拿到了!”

  凌皓竖起大拇指,“胖哥聪明啊!”

  “嘿嘿,还行吧,在警校的时候……”邹宏笑着笑着,忽然就笑不出来。

  不对啊!

  我是警察还是他是警察?

  他夸我,我这么开心干嘛?!

  倒反天罡了属于是!

  “凌皓,按照你的说法,这打火机很有可能是凶手的,那你能不能通过它,再感知到凶手的一些信息?比如他现在在哪儿,或者他的其他特征?”

  凌皓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姐姐!这东西放了七年,残留的生气早就淡得快没了。再说了,人家现在说不定在夏威夷晒太阳,或者去南极逗企鹅了。

  我的道行还没到能全球卫星定位的地步,俺们祖师爷再牛,业务范围也才只覆盖神州大地。”

  林溪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要是连你都没办法的话,估计这个案子,真的只能成为悬案了。”

  “非也非也!”凌皓打断她,将那张白色卡片举到两人面前,“林警官,你觉得这玩意儿像什么?”

  林溪凑近仔细看了看。

  卡片质地**,纯白色,没有任何logo或文字,边缘有些细微的磨损。

  她不太确定地回答:“名片?可是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Bingo!答对了!”凌皓打了个响指,“就是名片!而且我感觉,这是凶手的名片。”

  凶手的名片?

  林溪有点不懂了,“可这上边什么都没有,你如何知道的?”

  “四位遇害者对凶手是极度爱慕,甚至可以说是痴迷。她们偷偷收集凶手的个人物品,但她们又都是要结婚的人。

  总不能让自己未来的老公知道,自己偷偷藏其他男人的物品吧?所以只能偷偷的收藏!”

  名片上有那个男人的信息,太过于明显。

  所以把表面那层刮掉了,只留下名片本身。

  林溪稍微细想,就明白了凌皓的意思。

  “你在案发现场能看到案发时的片段,那你能不能看到这张名片原本的样子?那样不就知道名片上的信息了?”

  凌皓挠了挠头,苦笑一声。

  “你也知道放大招,很耗精力的!我白天已经晕过一次了,要是再强行回溯,怕是要直接躺进医院了。”

  谁知下一秒。

  林溪也放了一波大招。

  突然上前一步,双手猛地握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恳求。

  “凌皓!再试一次好不好?拜托了!要是你又晕倒了,我保证照顾你!”

  她情急之下动作有点大,往前这一凑。

  凌皓还没来得及抽回的手被她带着往前一送。

  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一片异常柔软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