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微也很自然的接过他的话茬。

  “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偷吃糖了?”

  “你可以试试。”

  贺寒声突然低头靠近她,眼神交汇,阮时微感觉一股电流袭击了手臂,突然发麻。

  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会撩,肯定谈过不少女朋友。

  她暗戳戳的撇开脑袋。

  [这么不禁逗?脸都红了。]

  她又听到了贺寒声的心声。

  她脸红了吗?

  阮时微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脸红了,刚要从包里掏出镜子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

  “寒声。”

  男人西装革履,笑起来眼角的褶皱分外明显。

  贺寒声低声给阮时微介绍。

  “我三叔。”

  阮时微了然点头,朝三叔礼貌微笑。

  “三叔好。”

  三叔见了阮时微,眼睛笑的更加弯了。

  “你就是阮时微,寒声的女朋友?”

  “是我。”

  “寒声这小子,一直不找对象,没想到一憋就憋了个大的,找了你这么个漂亮的女明星,还……”

  他的视线落在阮时微的肚子上,意味深长。

  那眼神多少带着一丝不屑,阮时微很敏锐的察觉到了。

  “三叔,你不是要去地窖取酒吗?”

  贺寒声出声提醒,三叔这才离开。

  “我的家人讲话要么很直,要么阴阳怪气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贺寒声说。

  “绯闻的事情闹得太大,他们都看到了,朝我发难,要我这次家宴带上你,所以我才想到这个法子。”

  “今天过后,我会澄清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的。”

  阮时微一边微笑着跟人打招呼,一边小声回应他。

  “没关系,我不放在心上,我心眼小,放不下这么多人的阴阳怪气。”

  贺寒声盯着她,眉梢微挑。

  她讲话倒是挺有意思。

  进了别墅里,阮时微至少见到了上百号人。

  好在别墅够大,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你们家人口有点多啊。”

  光是打招呼,阮时微都叫的嗓子疼了。

  “家族是这样的,都有利益牵扯,难免人多,的确有些烦。”

  贺寒声带她去见了贺老爷子。

  贺老爷正在跟几个长辈聊天,一脸严肃的表情在见到阮时微的时候,眉眼稍微柔和了起来。

  “时微,来爷爷这里。”

  上次见面还叫阮小姐,这次就叫的这么亲昵了。

  阮时微走上前去,笑着跟他打招呼。

  “寒声,你说说你,上次时微来老宅,你也不跟爷爷说你们两个的关系,看着那么生分,我还以为上次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呢。”

  贺老爷子拉着阮时微在自己身边坐下,责怪着贺寒声。

  “我们的关系没公开,所以……”

  阮时微主动接话。

  “孩子还好吗?”

  贺老爷子冷不丁一问,给两个人都问懵了。

  “爷爷,没有什么孩子,那是狗仔瞎说的。”

  可以接受绯闻女友,事后可以澄清或者分手,但是无中生子。

  这怎么澄清?

  难道要说阮时微流产了?

  太荒唐了。

  贺老爷子愣了一下。

  “你没有怀孕?”

  阮时微表情尴尬,“没有,我只是肚子不舒服去医院做检查,我也没想到会被人**,还说出这样子的谣言。”

  贺老爷子的表情有些可惜,但很快又笑眯眯了。

  “不管如何,你跟寒声在一起了,就是我们贺家的人。”

  说着,贺老爷子塞了一个大红包给她。

  她一摸,厚厚一沓!

  发了发了!

  还没高兴两秒,他又塞了一个手镯,直接套在她手腕上了。

  “这是我们贺家给儿媳妇的传家宝,你带着正配你,他奶奶知道了,在天有灵,一定会高兴,有个这么漂亮的孙媳妇的。”

  阮时微:??

  她盯着自己手腕的翡翠镯子,看这个成色,还是个古董,压得她手腕沉甸甸的,都抬不起来了。

  阮时微侧头看向贺寒声。

  你给我的剧本里没有这一环节啊。

  贺寒声微笑,拍着阮时微的肩膀。

  “这是爷爷认可你的表现。”

  “谢谢爷爷,我很喜欢。”

  阮时微只能硬着头皮接话。

  她借口自己有些累,贺寒声说带她上楼去休息一会儿。

  进了屋,阮时微就要把那个手镯给摘下来。

  “贺寒声,你可没说要接受你家的传家宝啊,我只是来配合你演一出戏的。”

  “可能是我昨天跟爷爷说,我非你不可的时候,他以为我真的对你动心了吧。”

  贺寒声挤了沐浴露来帮她取镯子。

  他说要带阮时微来,但贺老爷子不同意,觉得两个人没名没分的,她来参加家宴不合适。

  他就演了一出戏,表现得很爱阮时微,结果没想到他爷爷今天给他来这一出,直接当众承认她是孙媳妇,还给祖传的手镯给她戴上了。

  “你对自己的演技没有一点了解吗?演到你爷爷都信了,咱俩就见过三面,你就敢演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阮时微费力的扯着镯子,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手都红了,沐浴露那么滑,也是扯不出来一点。

  “这个镯子不会还认主吧?这都取不下来?”

  她痛的感觉手要断了,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贺寒声帮她弄了几次,也没有效果。

  他沉声道:“我爷爷好像是说过,老物件久了,会养出灵来,我奶奶一直戴着这个镯子也是取不下来,生病卧床后,突然有一天,就自己脱落,落在床边。”

  阮时微:??

  “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我是你命定的人,是你家命定的孙媳妇?”

  “我最近的短剧都不看这么狗血的桥段了。”

  她就随口吐槽一句,他还真给自己认真起来了。

  贺寒声严肃。

  “我没跟你说着玩,取不下来真可能是因为这样。”

  阮时微沉默了。

  “它价值多少钱?”

  “无价。”

  “当你妻子,我能得到多少钱?”

  这下轮到贺寒声满头问号了。

  “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我是你命定的妻子吗?既然逃不掉,就顺其自然,我跟你假戏真做,你帮我把欠的违约金还了,我还能当一当豪门阔太太。”

  “每天在八百平米的床上醒来,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我只要负责花钱负责美丽的当个米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