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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水?

  阮时微顺着人群躁动的方向跑去。

  “有没有人会游泳的啊?”

  围在岸边的人四处找会游泳的下去救人。

  太黑了,阮时微看不清河里扑腾的是谁。

  她就是把比甲一脱,就直接跳了下去。

  冬日里的河水冰冷刺骨。

  冻得人发抖。

  但她还是竭尽全力的往落水的那个人游去。

  “救命,救命啊……”

  听声音,是一个女孩。

  不是贺寒声。

  她松了一口气。

  但没有松懈去救人。

  她一把抱住对方的腰身,带着她往岸边游。

  河坝有点高,最近的能上去的台阶还有点远,两个人都穿的多。

  衣服吸饱了水,游泳的步伐都变的沉重起来。

  她一个人还能游过去,但是带着这个女生就有点难了。

  手脚也被冻得发麻。

  有人找来竹竿,把竹竿放下来。

  “快,抓住竹竿。”

  阮时微托着女孩,让她好伸手抓住杆子,求生的本能让她紧紧抓牢。

  众人齐心协力把她拉上去。

  阮时微则想游到台阶那边上去。

  没游两步,脚下抽筋,突然无法动弹。

  身体沉重的很,像是有人抓着她的脚踝,挣脱不开。

  靠,这么倒霉吗?

  她心里暗自嘀咕。

  握住自己抽筋的腿,试图摁压缓解。

  手冻得发僵,腿也冻得没有知觉。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

  河不深,但这种腿抽筋,全身都冻得僵硬,而且衣服很重的情况下,她很容易就沉底。

  然后把自己淹死。

  阮时微不会坐以待毙的让自己失去生命,她可是很惜命的。

  她脑瓜子滴溜溜转着,想应对的法子。

  岸边没有人会游泳,他们也不敢轻易跳下来救她。

  “就没有人会游泳了吗?我看那个女生好像不行了,她怎么在原地不动啊,还有点要下沉的意思。”

  “不是吧,她刚救完人。”

  “竹竿能不能放过去点,让她抓住啊。”

  虽然不会游泳,大家的胆子也没有打到可以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但还是都在想办法救人。

  贺寒声回来的时候,看见这群人围作一团。

  上去一打听才知道,是有人落水了。

  他从人群挤进去,一眼就看到河里正试图自救的阮时微。

  他二话不说就扔下手里的糖葫芦,直接跳了下去。

  “又来一个英雄。”

  有人喊了一声。

  阮时微意识被冻得模糊,她听不清岸边的人在说什么。

  她就想踢踏着抽筋无直觉的腿,想办法往岸边去。

  但她却觉得自己始终在原地,没有前进一步。

  贺寒声的动作迅速,他丝毫没有受到冰冷河水的影响,即使身上的衣服沉重,也没有让他停下脚步。

  阮时微乏力,冰冷的河水没过鼻梁前,她已经深呼吸了一口长气。

  不让自己沉浮的时候因为缺氧昏死。

  突然,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将她抱住,往怀里一带。

  她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听到了贺寒声着急的声音。

  “时微?阮时微?”

  阮时微睁眼,看到他满眼担忧。

  扯了扯嘴角。

  “我没事。”

  看她眼睛紧闭,还以为她昏死了过去。

  贺寒声见她还有意识,怕事故生变动。

  急的不行,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阮时微则抱住他的脖子,让自己稍微省点力气。

  “快快快,快来拉他们一把。”

  岸边的路人忙上前来,一人拉着阮时微,一人拉着贺寒声,把他们带上岸。

  刚才上来的时候,阮时微被猝不及防的呛到了一口河水。

  这会儿正猛烈咳嗽。

  还没咳完呢。

  就被人一把抱住。

  将她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阮时微拍了拍他的后背。

  “诶,我没被淹死也要被你给勒死。”

  贺寒声稍微松开了一点力气,但还是紧紧抱着她。

  “我刚才还以为你要死了。”

  他的语气夹杂着害怕,还在发抖。

  “我那有那么容易死啊。”

  “你就算不来救我,我也死不了,我命很大的。”

  阮时微笑着戳了戳他的手臂。

  “当然啦,我还有你呢,你会救我的啊,你可是我的保命法宝。”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样抱着我,让人看笑话去了。”

  贺寒声依旧没有松开她,将脑袋枕在她的肩头。

  小声说。

  “我们不是恋人吗?他们看就看咯。”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你们没事吧?身上都湿了,去我们的npc休息室换件衣服吧,别感冒了。

  工作人员前来询问他们。

  贺寒声这才起身,拉着阮时微一起,跟着工作人员去到他们的休息室。

  休息室内,有很多干净整洁的衣服。

  不过都是汉服。

  “这个毛巾给你们,擦干后,里面的衣服都可以换上。”

  工作人员交代后,就离开了房间,还贴心的把门给他们关上。

  阮时微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擦到头发不滴水后,这才打算换下身上湿哒哒的衣服。

  穿在身上的确难受。

  看她当着自己的面脱衣服,贺寒声脸唰就红了,立马扭头不敢看。

  阮时微察觉到了,余光看着他,笑道。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不是你说我们是恋人,看就看咯?”

  “这不一样,这个看跟那个看,不是一个意思。”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是什么意思?”

  阮时微故意的,故意这么问他。

  贺寒声选择不回答她。

  阮时微也没继续逗弄,把湿衣服脱掉,擦拭干净后换上了新的,有点冷,又找了一件厚披风披上。

  “你也快点吧,你最容易发烧感冒了。”

  她催促着贺寒声也快点去换衣服。

  但是他只是抬抬手,身上的衣服包括头发,瞬间就变的干燥。

  一丁点水都没有了,全被蒸发了。

  阮时微看着,眼睛微微睁大。

  有这种能力就是好啊。

  方便极了。

  “你刚才怎么不给我用?”

  她还自己又重新换上一套衣服。

  “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你就开始换衣服了。”

  贺寒声表示,是她动作太快。

  阮时微的腿还是有点抽筋,走路一瘸一拐的。

  贺寒声发现后,上前,在他面前半蹲下。

  “我背你。”

  阮时微一点也不客气,直接跳到他的背上,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背宽阔的很,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阮时微趴在他背上,一只手把玩他的龙角。

  “贺寒声,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看到有卖糖葫芦的,我就向着给你买一根。”

  “下次不许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走开。”

  “好。”

  “口头答应不行,要是再犯,我就惩罚你。”

  “怎么惩罚?”

  话音刚落,阮时微就张嘴咬上了他的耳朵。

  她可一点没客气,痛的贺寒声大吸一口冷气。

  “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