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出入口?那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能下去的办法?”

  大家的目光落在贺寒声的身上。

  “如果是只有这一个出入口,他们那么多人要上下出入,还有那么多动物,其中还有大型动物。”

  “那个小电梯根本就没办法让他们来去自如。”

  贺寒声想,应该是还有个地方,在市中心,且那个地方,完全是属于他们的地盘的。

  这样在行动的时候,才不会被人发现。

  曲警官听到这话,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费德的救助中心。

  “会不会在那个救助中心呢?”

  “那个地方就算是大批动物进出,也不会有人怀疑吧?”

  “而且是他们自己的地盘。”

  贺寒声琢磨了一下,摇头。

  “应该不是,救助中心是一早就暴露给我们的,那如果那边是出入口的话,未免太有信心了。”

  “随便一查,就能查到救助中心的头上去。”

  “而且救助中心的距离跟这里实在有些远,他们不可能横跨半个海城,在地下建这么大的工程,好,市**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他掏出手机,打开地图。

  放大到所在的位置。

  “范围,可能在这里。”

  他大致画了个圈。

  曲警官见状,眉头舒展。

  “这个范围的话,正好能到市内边缘的位置,要排查起来相对容易。”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调查。”

  “你跟了我们一晚上了,你回去休息吧。”

  这毕竟是他们警察的活,怎么能让贺寒声一直在这里帮忙呢?

  “没事,我不困,我去的话,还能快点锁定方向。”

  贺寒声说着,收起手机先一步上了车。

  曲警官知道,他是担心阮时微。

  时间拖得越久,她越不安全。

  “都打起精神来,行动。”

  她督促这些打瞌睡的新兵蛋子。

  有人敲门。

  阮时微起身去开门。

  司徒凛跟他的助手小弟,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东西。

  “你看看,东西买齐了没有。”

  阮时微从他手里接过袋子。

  随便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掏出一件衣服。

  粉色的毛绒睡衣,面前还有一个大蝴蝶结。

  又拿出一件衣服,粉色的连衣裙。

  又拿出一件来,还是粉色。

  几个袋子里的衣服,无一例外,都是粉色。

  阮时微皱眉,看向站在门口的司徒凛。

  满头的问号。

  司徒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应该没有女生会拒绝粉色吧?”

  阮时微:……

  那也不用买一堆全是粉色吧?

  她刚看了,毛巾牙刷都是粉色的。

  面前的门被关的毫无征兆。

  还好司徒凛反应快,向后躲了一步,不然这扇门就要夹到他的脚了。

  “老板,她也太不把您当回事了。”助手看老板差点受伤,连忙上前吐槽阮时微。

  “你又是给她安排独立房间,又是买衣服满足她的需求,她却一点也不知道感恩,还这样一副臭脾气。”

  “臭脸摆给谁看呢?”

  司徒凛冷眼扫过叽里咕噜说一大堆的助手。

  助手立马闭嘴。

  司徒凛转身就走,他立马跟上。

  察觉到门口没有动静了。

  阮时微盯着那一堆粉色衣服犯了愁。

  “真没品味。”

  比傅夫人的品味还差劲儿。

  好在这个房间还有个独卫。

  里面还有热水。

  她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睡衣躺回被窝打开电视。

  这日子,惬意的像是来度假。

  一直到晚上六点,吃完饭,有人来叫她出去。

  这次去的实验室是18号实验室。

  从1号到18号,也不知道这里的实验室到底有多少。

  又是重复之前的实验操作。

  但是这次加大了她的血量。

  好消息,这次的动物没有暴毙,坏消息,突然就爆发脾气,把18号实验室的实验师的手给咬伤,直接血染白大褂。

  阮时微安抚暴躁动物的情绪,十分钟后,它才安静下来。

  她瞧见刚才灵气钻入的地方,有之前见到过的花纹。

  这些小家伙在这里,可真是遭罪。

  后面的实验进度加快,阮时微感觉不到三个小时,她就要去贡献一点血。

  总划破自己的手指不是个事。

  后来改抽血了。

  只是抽的血量不算多。

  每天的饭菜就是补血的。

  她也要吃吐了。

  好在这些实验她都有参与进去,能够顺利录到过程。

  每次出现突发事故,就需要她来安抚动物情绪,不然很容易失控,不是它死,就是实验师受伤。

  但实验一直没有进展。

  司徒凛也是坐不住了。

  带着阮时微又去给稳定体做一次实验。

  比起前面那些,稳定体只是舔了她的一滴血,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阮时微看到,这次召唤来的。

  是一只灵兽。

  一只冰属性的雪兔。

  它胆子小,一来就冻住了实验室里所有的液体,温度骤降,让人瑟瑟发抖。

  暖气都抵挡不住它的威力,直接罢工不管用了。

  司徒凛看着眼前一幕。

  眉头紧锁。

  难道只能用这些稳定体才可以吗?

  但稳定体太稀少了,这样的实验,不能算成功。

  除非稳定体可以大量产出。

  否则这个实验将毫无意义。

  阮时微安抚好雪兔,抬头看向窗外,跟司徒凛对上视线。

  从他的眼底,阮时微看到了野心。

  司徒凛绝对不只是继承父亲的遗愿那么简单,他更想要的是权利,是地位,是金钱。

  更是一切。

  光是看他那个眼神,阮时微就知道,他又憋着坏了。

  在地下的日子并不算好过。

  除了电视机上的时间,能让阮时微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以外。

  让她分不清,已经过去几天。

  被抓来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激烈的抗争。

  也没有机会,让她跟司徒凛彻底撕破脸皮。

  她能找到的线索,也都差不多了。

  但她还是想去那扇门的对面看看。

  琢磨了半宿,睡不着。

  她在门口蹲守巡逻的警卫。

  看着时间一到,警卫准时出现。

  她推开门上的窗户,一脸认真的同他们两个说。

  “我要见司徒凛。”

  平时这个点巡逻,安静的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她突然出声叫住他们,真的很吓人啊。

  两个警卫肉眼可见的面露惊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