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徒凛突然的失联,大家默契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刚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

  局长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张照片。

  司徒凛被黑布蒙着眼睛,嘴上还缠着胶带。

  麻绳将他困在沉重的铁凳子上,无法动弹。

  陌生人:停止调查,我可以放了他。

  局长立马发了个好字过去。

  但对方却给他拉黑了。

  曲警官立马用自己的手机拨打这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曲警官反复确认好几次,但依旧显示是空号。

  “这人什么意思啊?”

  “绑架司徒凛,又要我们不再调查他们,但是又拉黑又空号的?”

  “那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再继续调查了,然后放人?”

  大家都觉得这个操作很奇怪。

  “时微,你怎么想?”

  局长询问阮时微的意思。

  阮时微的手落在桌上,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

  哒哒。

  哒哒。

  她眸色微闪。

  “可能是不想让我们顺着这个电话查到点什么,所以直接注销空号了吧。”

  “上次那个李大壮,还没查到吗?”

  阮时微话题一转。

  曲警官眉毛拧到一块。

  “查是查到了,但是人在国外,家里也没有亲人,可以说这个人租完车后,就直接失联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没有去找这个李大壮。

  “出国了?”

  这太奇怪了,租了一辆豪车,然后就出国了?

  “那没有别的什么线索吗?”

  阮时微问。

  “都在这里了,我发给你。”

  曲警官把关于李大壮的所有人资料都发给了阮时微。

  她大致扫了一眼,生平履历,都没什么特别的。

  从小就无父无母,学历也只有初中,也没有什么特别高收入的工作。

  这样的人怎么租的起豪车?

  阮时微想起了那个金总,是他给的钱?

  她往下又扫了一眼。

  发现他租车前,在谢家干过两年司机。

  又是谢家。

  上次她就在谢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看到了脚踝有蝴蝶纹身的人。

  这个李大壮也跟谢家有关系。

  阮时微敲击桌面的哒哒声越来越快。

  “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谢家。”

  “谢家?”

  大家看了一眼她指的。

  “这可是海城首富啊。”

  “你不会是怀疑那个金总,其实是谢家的人吧?”

  “但是他们谢家在海城只手遮天的,需要做这种实验动物的事情吗?”

  “为了什么?敛财也不想,满足家族怪癖?这倒是有可能。”

  “但也没有证据啊。”

  “如果真是谢家,那他们肯定是不希望这种事情被查到,万一被群众知道,他们家的名声不好了,公司股票也会跟着跌,总之对谢家是不利的。”

  这么一分析,谢家还真有可能就是这个所谓的金总。

  只是随便编纂了一个名头去干坏事。

  不然他们怎么查到现在,这个金总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

  凭谢家的能力,捏造一个假身份,轻轻松松。

  “局长?那我们到底还往不往下查?”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局长身上。

  他沉着脸,在思考这件事。

  “那可是谢家啊,我们得罪不起的吧?”

  还没跟人正面交锋呢,就打了退堂鼓。

  曲警官瞪了他一眼。

  “我们是警察,管他什么身份,干了坏事,就是要接受正义的制裁。”

  说话的那个人是动保局来的,他倒是没有曲警官这么强的正义感。

  只想保全自己,别遭到谢家的报复。

  “司徒凛要救,案子也要继续查。”

  局长声音低沉,收起了往常和蔼的模样,很是严肃。

  “但我们不能太明显的去调查,引起怀疑。”

  “先放一放手上的事情,然后大家买最近的机票回京都。”

  “我跟时微还有曲警官留下来,正好海城有个野生动物被捕猎的案子要去调查走访的。”

  “让幕后人以为我们要放弃调查,放松警惕。”

  他们被拉黑,无从知道对方的**。

  想要让幕后人知道他们放弃调查了,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告知。

  而且他们很可能在暗中观察他们的行踪。

  “目前只能这样了。”

  大家莫名气馁。

  “有种被毒蛇暗中盯梢,冷不丁会突然来一口的感觉。”

  “后背凉飕飕的。”

  做了这么久的反虐待动物行动,这是第一次吃瘪。

  之前那十几二十个的案子,大家干劲满满,没有阻碍的全部解决。

  这次却屡屡碰壁,什么都查不到,毫无头绪。

  被动的还要放弃调查。

  心情能好才怪。

  ……

  “想什么呢?”

  贺寒声侧头看她,叫了好几声了,阮时微都没有反应。

  阮时微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内开了暖气,有点闷,她打下车窗,留出一条缝,风吹来进来,让人清醒了几分。

  把自己的思虑跟他说了说。

  “你觉得谢家有可能是动物实验的幕后黑手吗?”

  贺寒声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聊天。

  “又可能,至少我接触到的谢家人都是有野心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我们家以前倒是和他们有过合作,但谢叔叔太强势了,一步步在两家合作的项目上,捞取更多的利益。”

  “后来合作合同到期,爷爷就慢慢跟他们断了合作往来。”

  “只是表面上还维持着客气而已。”

  贺寒声又想到了那天傅言京说的话。

  他余光落在阮时微的侧脸上。

  “我脸上有什么吗?老看我。”

  察觉到他的目光,阮时微歪头跟他对视。

  “脸上干干净净的,很好看。”

  “话说的那么好听。”

  阮时微轻笑一声。

  “对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一大早贺寒声就来敲门了,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到地方。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说到这个,贺寒声嘴角上扬,阮时微能感觉到他心情变得雀跃起来。

  [这个礼物,时微一定会很喜欢。]

  礼物?

  阮时微诧异。

  他又要送自己什么礼物?

  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栋别墅大门。

  在里面绕了一圈后,停在了别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