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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时微还真掏出手机现场当着司机的面去搜这个傅家是干什么的。

  司机在原地等她,等的都着急了。

  从来没见过哪个客人让夫人亲自派车来接的。

  她还这么傲慢。

  海城傅家,做海外运输生意的,海城十个港口有七个是傅家的。‘

  在海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富商。

  但是她从不记得自己跟这个傅家,有过什么交集。

  请她去干女儿的生日宴?

  阮时微的直觉告诉她,是鸿门宴。

  “告诉你家夫人,我不认识她,更不会上陌生人的车。”

  阮时微说完,抬脚就要走。

  身后的司机不依不饶,上前来要把她绑走。

  哪里知道阮时微身手很好。

  三两下,司机反被束缚压在车门上。

  阮时微眉头紧锁。

  “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去,你还跟我动手动脚。”

  “你们家夫人是法盲吗?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事情吗?”

  司机只觉得这小丫头片子,力气真大,压着他的手,疼的厉害。

  阮时微一松开他,他立马拉开车门上车。

  一脚油门跑的飞快。

  阮时微把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打了个车去找了曲警官。

  “毛发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你看看。”

  她递给阮时微一张报告单。

  曲警官说,“我问过专家,专家说就是纯种金毛的毛发,但至于为什么是蓝色的,他暂时没有查出来。”

  “也没有在毛发上提取到染色剂,说很可能是因为基因发生变化,自行生长出来的蓝色毛发。”

  “你说这是不是跟费德他们做的那个实验有关系啊?”

  阮时微把报告单大致看了一眼。

  “有这种可能,但目前的技术来说,好像查不出来他们到底在动物身上做的什么手脚。”

  她皱眉思考。

  “但我想,如果小卷是他们试验之后,通过母体生下来的二代实验体,那它身体里流淌的东西,也就是通过母体传播的。”

  “不需要他们注射什么药剂啊或者其他的,所以身上才没有花纹。”

  “就是不知道性格如何,会不会跟那些动物一样容易暴躁。”

  大致都能猜到费德他们的想法行为。

  可就是查不出来,他们到底拿动物做了什么实验。

  司徒凛那边的小动物专家也去研究了。

  可没有从它们身上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那也就没有证据证明,费德他们对这些动物做了不可告人的实验。

  阮时微回去租的房子。

  上午还在担心,小卷的性格会不会也很暴躁。

  一打开门,看见一地狼藉,她心中就了明了真相。

  [好玩,太好玩了。]

  [这边在咬一个洞,就好看了,里面的棉花都塞进我的窝窝去。]

  [我怎么闻到那个人类女人的味道了?]

  小卷嘴里咬着抱枕,里面的棉花被它咬的到处都是。

  它太虎头虎脑的来门口看,是不是阮时微回来了。

  表面看着人畜无害,可怜巴巴的。

  实际上内心是邪恶小金毛。

  阮时微跟它对视。

  它那么小的身体,还是刚断奶的。

  牙都没长齐,力气大的离谱,阮时微不敢想,自己要是晚回来一个小时。

  它得把这个屋子都给拆了。

  阮时微走上前,小卷立马撒开嘴里的抱枕,跌跌撞撞的跑没影儿了。

  “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给我站住!”

  阮时微刚想追上去,身后响起敲门声。

  她门还没来得及关上。

  扭头一看,站在门口的,是个笑容和蔼的婆婆。

  “是阮时微阮小姐吗?”

  阮时微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扔到沙发上。

  “是我,你是?”

  婆婆笑道,“我是傅家的管家,我们夫人想邀请你去做客,但上午你没有答应。”

  阮时微眉梢轻挑。

  “所以又派你过来请我去?”

  “我貌似跟你们这位傅夫人不认识吧?她做什么这么执着的要邀请我过去?”

  婆婆始终保持微笑。

  那个笑容看久了,就觉得有点假。

  甚至让人瘆得慌。

  “到了傅家,阮小姐就自然清楚,我们夫人为什么要邀请你了。”

  阮时微回头看了一眼,无奈耸肩。

  “你看看我这家乱的。”

  婆婆一拍手,下一秒就有人提着工具进来。

  不到十分钟,就把她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婆婆对着她笑。

  “现在可以了吗?阮小姐?”

  阮时微挠了挠鼻尖。

  “行吧,竟然你们家夫人真心邀请我,那我就赴这场约吧。”

  说着,她跟上婆婆出门。

  在电梯前正好撞到贺寒声回来。

  “你这是去哪儿?”

  贺寒声看这么多人架着一个阮时微,有些奇怪。

  阮时微挑眉。

  “傅夫人邀请我去做客,不去不行啊。”

  傅夫人?

  贺寒声在脑子里思索了一番,海城就一个厉害的傅家。

  “阮小姐,时间很宝贵的。”

  婆婆在电梯里提醒阮时微。

  她这才没跟贺寒声说话,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贺寒声掏出手机给池骋打了个电话。

  “查查今天傅家有什么动静没。”

  “傅家?那不巧了,再等会儿我就要过去,”

  池骋吊儿郎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说是那个傅夫人给她干女儿办生日宴会,挺多人去的,你没收到邀请?”

  贺寒声思考了一会儿,貌似有点印象,昨晚办公桌上好像就有一封邀请函。

  但工作太多了,他没在意。

  “知道了,等会儿一起去。”

  ……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

  从刚才进来开始,阮时微就发现,这么大地方到处都是绿化,里面的房子错落着,就几栋。

  估计这一整个大地盘都是傅家的。

  “阮小姐,请。”

  婆婆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时微走了进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还有各种交流的声音。

  偌大的客厅,被布置的特别梦幻漂亮。

  正中间的地方,还摆放了一个两米高的蛋糕。

  来的人也都非富即贵。

  由此可见,这个傅夫人对她这个干女儿,特别喜欢,当亲生女儿那种。

  阮时微穿着简单的牛仔裤,修身的针织长袖。

  进入到这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

  “这人谁啊?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看着有点眼熟,是哪个小明星吧。”

  “傅夫人请明星过来做什么?看着一副寒酸样,穿的什么破衣裳就来了。”

  大家交头接耳的审判阮时微,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她耳中。

  阮时微懒得反驳,随手就拿走了桌上的一个小蛋糕,正要咬一口呢,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姐姐!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