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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德的这个救助中心很大。

  到底是花了心思花了钱的,绕起来跟走迷宫一样。

  墙上的指示牌也就最开始的时候指向了一个方位,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

  阮时微全靠自己的感觉找到的。

  估计是怕司徒凛他们再来偷动物,所以没有设置过多的指示牌。

  跟寄养那边的环境全然不同。

  这里高高的网墙围了起来,还有夜间不允许触碰网墙的警告牌。

  上面明显写着到了晚上会通电。

  偌大的一个草坪,摆放了一些玩具什么的。

  但没有一只动物是在外面玩耍的。

  空荡荡的,很是可疑。

  “诶,怎么才来啊,等你半天了,说了不要迟到不要迟到,等下老板看见了,你试用期都过不了。”

  阮时微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就被人一把拉了进去。

  手里多了一桶粮。

  “你等下去B区放食,我去A区,放完就走,不要在里面逗留,听到没有?”

  对方嘱咐了几句,扭头就提着桶去了A区。

  阮时微四下找了找,墙上标注了ABCD四个区域,她果断提着粮去了B区。

  摁下门上的开关,门自动打开。

  铺天盖地的动物心声通入大脑。

  在她的脑子里吵得不可开交。

  完全捕捉不到重点消息。

  阮时微走进b区,发现这里被关着的都是哺乳动物。

  有狗有猫这些常见的当宠物饲养的,甚至还有狐狸跟狼,还有小老虎。

  救助流浪动物,怎么救助到狼跟老虎身上了。

  这些动物都不会再城区出现,这未免太过于奇怪。

  她提着手里的粮往前走,发现每一只动物都被单独的关在笼子里。

  这里少说有80来只哺乳动物。

  看到有人进来,它们露出害怕的模样。

  阮时微靠近之后,感觉到它身上的气息跟其他人不一样,这才稍微安心点,没有那么凶的瞪着阮时微。

  阮时微发现它们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口。

  几乎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

  有一些甚至伤口外翻,招引了很多苍蝇还有长出了蛆虫。

  特别的恶心。

  看到这些,阮时微感觉心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替这些动物感到难过。

  被莫名其妙关在这里,还受尽虐待折磨。

  它们的眼神里都已经无光了。

  它们的笼子上放了喂食器,阮时微的任务是要把那些喂食器都装满。

  所有的动物吃的都是同一种粮,阮时微抓了一把粮放到鼻尖闻了闻。

  这些粮里掺杂着奇怪的味道,总之不好闻。

  阮时微放下手里的两走到最近的一只蓝猫面前,它意外的乖顺。

  但是在阮时微打开笼子的那一刻,却突然面露凶险,冲了过来试图咬阮时微。

  幸好她眼疾手快的给挡住了,抓住了它的脖颈这才没让蓝猫得逞。

  阮时微提起蓝猫,他露出獠牙,凶狠的朝阮时微哈气。

  [你放开我,再动我一下试试,我咬不死你。]

  阮时微没有搭理蓝猫的威胁,反而观察起他身上有没有像司徒凛那里的动物一样的花纹。

  翻找后,在蓝猫的肚子上找到一块秃了毛的地方,上面果然有跟那些动物一样的纹路。

  也就是说,司徒凛在救回这些动物的时候,它们就已经被费德动了手脚。

  其原因并不是因为她的到来,才会使得这些动物发狂。

  发狂只是早晚的事情。

  那费德在密谋什么?

  他需要这么多的动物,去做什么实验?

  “费德起疑心了,你快点回来,我在厕所这边等你。”

  耳麦传来贺寒声的声音。

  打断了阮时微的思绪。

  她把蓝猫放了回去,将粮快速给它们放好,然后离开B区。

  正好碰到A区的工作人员出来。

  “你去哪儿啊?”

  “那边时寄养区,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我去上厕所。”

  阮时微放下手里的桶。

  快步离开,身后的人追上来,三两下没见了人。

  “真奇怪,这明明有厕所,为什么一定要跑到那边去上?”

  阮时微躲开人的视线,往来的路上走。

  却没想到碰到费德出来打电话。

  她立马藏了起来。

  “到底什么时候能起效果?这都多久了?死了一批又一批,你这方法管不管用啊?”

  她竖起耳朵偷听费德打电话。

  他貌似有点生气。

  “你总说这些动物身体素质不行,那你说说,把东西往人身上打行不行?”

  “要不是金总发话,你以为我想跟你合作干这个破差事?”

  “你还在外面玩?”

  “明天我要是见不到你,我就去找金总,我看他是不是要继续偏袒你。”

  金总?

  阮时微还想继续听,但费德已经挂完电话了。

  她跟在他身后,在费德有所察觉的时候,直接钻去了厕所。

  等他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贺寒声早早的在那儿候着了。

  见到阮时微,帮把她推进去。

  “我一直站在女厕所门口,人家都当我**了。”

  阮时微没搭话,赶紧进去把衣服换了,挺着假肚子出来。

  贺寒声立马扶着她的腰。

  正巧费德找来,他立马说道。

  “怎么那么久?我差点就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肯定是昨天吃你妈做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我就说了她成心不想伺候我。”

  “嫁到你家,我真是到了八辈子霉!”

  阮时微顺势跟他吵了起来。

  “我妈怎么可能会害你呢?肯定是你自己偷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贺寒声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指责起来。

  阮时微明显气的不轻。

  “你现在反过来怪我?刚谈恋爱那会儿,你可不是这样的,你说我是你的宝贝,是你的心肝,你要爱我一辈子的!”

  “才结婚多久啊,你就对我不耐烦了,你还反过来怀疑我?”

  “我告诉你,没了你,老娘照样可以活的好好的!”

  “你们家我早就不想待了,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她一把甩开贺寒声的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就往外走。

  全程都没看费德一眼。

  贺寒声连忙追上去。

  “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别动了胎气。”

  “你要为了孩子想想啊?”

  “为了孩子?我就算一个人,我也能养活他,不需要靠你们老乔家。”

  “还有珍珠,我也要带走,它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它在外面寄养的。”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支,出去的时候,阮时微还不忘把珍珠一把抱起,对着外面气冲冲的走。

  “回去就离婚!”

  “你玩真的?”

  “没错,就是玩真的!”

  费德扯着嘴角看着他们骂骂咧咧的离开,咽了咽口水。

  “婚姻真可怕,还好我是不婚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