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微跑的太快,他们想追但是没追上。

  阮时微看身后的尾巴甩掉了,脚步这才缓下来。

  回到夜宵店。

  曲警官他们已经把后厨里的人都清了出来。

  在放置食物的冷库里,发现了几只宠物猫还有宠物狗。

  脖子上都还挂着铭牌,有主人的**呢。

  “市场上卖的猪肉有那么贵吗?需要你们去偷别人养的宠物?”

  动保局的局长看着那些唯唯诺诺害怕的小动物,气的上前就想给他们一脚。

  被曲警官及时拉住。

  “我们又没犯法。”

  有个年纪小的,看着未成年,说话也是没轻没重的。

  被曲警官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叫没犯法?你多大了?读过书吗?”

  “十六岁,初二就没读了。”

  他还理直气壮。

  “我告诉你,偷别人家养的宠物,这就是犯法的!”

  “宠物属于个人合法财产,要是严重的,数额较大的,多次盗窃的,可是要坐牢,你以为是跟你们闹着玩?”

  “我们这都是捡来的,不是我们偷的。”

  老板解释,这些都是他在路边捡的。

  “我看他们无家可归,我就想给它们一个家,不是偷的,真不是啊警官。”

  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

  那盆里还有一只小狗呢。

  他们都不忍心去看,还在这儿睁眼说瞎话。

  被好一顿呵斥之后,他们才说实话。

  “其实是因为有些客人,他们有些这样的癖好,想要吃这些肉,但是没有专门繁殖的地方能够提供。”

  老板低着头,有些心虚。

  “我们找人买,但是价格太贵了,赚的不够多,那正好有一天有一个客人,带着她的狗进来闹事,她的狗还咬了我一口呢。”

  “所以,你就打起了宠物的主意,不要钱,还能发泄你个人情绪?”

  阮时微打断了老板的话。

  老板没做声,默认了。

  去了警局后,才交代清楚,这整个作案过程,翌日一早,门口就张贴了告示,停业检查。

  并告知了大家是什么原因。

  “偷别人家的宠物做食物?**,我还经常来这家店吃饭呢,yue!”

  “我上个月丢了猫不会……我要砸了他们家的店!”

  “亏我还一直跟朋友推荐他们家,说他们家的宵夜一绝,现在想想真是倒胃口。”

  这件事被人拍了发到网上,这家店包括老板的名声,彻底是凉了。

  【起初成立反虐待动物小组的时候,我还不抱希望呢,毕竟这件事那么多年,发生过那么多案子,都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但是这次,我感觉看到了希望,他们真的有在认真的处理这些。】

  【哗众取宠,别看现在这个小组风头正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凉凉了。】

  【不要败坏别人的威风好吗?至少这几天他们真的在干实事。】

  阮卿卿这几天都在看网上的消息。

  她的热搜倒是降下去一些,但还是很多人在关注,还有很多人骂她。

  反观阮时微,已经没有人说她脚踏两条船的事情,都在关注她加入发虐待动物小组破的案子如何如何。

  好名声是已经被她彻底落实下来了。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的,阮卿卿觉得自己要彻底改变生活了。

  但还是出了变故。

  现在反而变得一塌糊涂。

  “卿卿!”

  一道担心的声音响起,阮卿卿抬头一看,是阮母回来了。

  她立马抱住阮卿卿,神色紧张担忧。

  “妈妈看看你,没事吧?”

  阮母一得到消息就立马赶回来了。

  知道阮卿卿差点没命,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生怕她出事。

  “妈妈不应该出去玩的,不然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家,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

  阮母真是后悔死了。

  阮卿卿听到这话,马上就哭出声来,委屈极了。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呜呜。”

  “我实在是太害怕失去你们了。”

  阮母知道她一直没什么安全感,但没想到这么没有安全感。

  而且回来的时候听阮子修说了,她有中度抑郁症。

  一想到她随时会因为情绪不好,就失去生命。

  阮母就觉得心疼难过。

  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可不能出事。

  “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母**她的脸颊,一脸心疼。

  “我不能说。”阮卿卿低着头,看着像个小兔子,可怜的很。

  “为什么不能说,难道是因为时微?”

  “不是的,不是因为姐姐。”

  阮卿卿立马就打断了她。

  这更加让阮母确定,她是微阮时微才会这样的。

  “你别担心,一切有妈妈在,妈妈会替你做主的。”

  阮母眼底闪过冷冽。

  本来还觉得自己亏欠阮时微,现在看来,反而让她得寸进尺了!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阮卿卿在阮母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扬起弧度。

  阮家最拿主意的,还是阮母。

  只要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一切都好说。

  哪怕阮时微最后告诉她真相,阮母想毁掉她的时候,也早就毁掉了。

  一切都会来不及。

  这是她阮时微欠她的!

  “阿秋!”

  刚出酒店的门,阮时微就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不会是感冒了吧?”

  曲警官递给她一张纸。

  阮时微擦了擦鼻涕。

  “应该不是吧,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她想,可能是有人骂她。

  “你昨天说看见司徒凛了,还没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呢。”

  上了车,阮时微才把昨天遇到司徒凛的详细过程跟他们说了一下。

  “我觉得,他是故意引我们来的。 ”

  “或许,不是我们,是我。”

  当时的情形,那些人分明就是想抓她的。

  难道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动保局的局长一脸凝重。

  “你的身份特殊,本领也特殊,他们专门做这方面的生意,很可能是奔着把你抓走,来给他们做事的。”

  曲警官点头附和。

  “我觉得有道理,你的这身本领在正道就是正义之光,走上歪路,那也能给坏人们敛财。”

  “你可是个香饽饽,谁都想要。”

  阮时微挑挑眉。

  “我是香饽饽?”

  她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恐怕是动了谁的蛋糕,着急把我清理,又或者别有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