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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阮时微这话,男人脸色煞白。

  “你什么意思?”

  阮时微绕着他转圈。

  “我最近新学会了一个本领,利用网上的舆论,如何去毁掉一个人。”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的。

  “你说,我要是把你拍的那些视频啊都发到网上去,会怎么样?”

  “你说你的公司会不会受到影响,还能不能成功上市?”

  “你敢!”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面前看着自己,嘴角带笑的阮时微。

  她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让人特别不爽。

  “你敢做,我有什么不敢的?”

  “反正我又不是真警察,我没有顾虑啊,我随便在网上发。”

  说完,阮时微头也不回的离开,任凭身后的男人怎么叫唤,她都没搭理。

  “看他着急的样子,估计等下就要把该吐的话都吐出来了。”

  曲警官看着阮时微出来,夸她厉害。

  果然,动保局的局长再说出,只要他把关于虐待动物的网址,跟他所知道的这类组织供出来,可以劝说阮时微不把事情发到网上。

  让他的公司如愿上市。

  男人一盘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业。

  万万不能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毁掉一切。

  “好,我说。”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这样的网站特别多,被人举报后,又会重新换网址。

  它们就潜伏在大家很熟悉的一些网站页面的小角落里,顺着足迹,就能找到网站然后进去。

  过程会有些复杂,但对于喜欢看这类血腥暴力的视频的**来说。

  怎么都不算麻烦。

  “在这些地方直播拍摄视频,也可以赚钱,大家已经把这样的流程做成了产业链。”

  “那你知道这些网站的幕后者是谁吗?或者说是谁创立了这些网站。”

  “我不知道,但就算我知道告诉了你们,你们把人抓了,可还会有下一个人再来做这样子的事情,就像野草,你烧不完的。”

  人性难测,哪怕是把地球上所有犯罪者都清除了,你也不知道,下一秒你的枕边人,会不会提起刀对你动手。

  “小区的投毒案,是不是你干的?”

  男人脸色一沉。

  没说话,他默认了。

  动保局的局长要气坏了,可能他自己是个很喜欢动物的人,从没想过会有人**到极致。

  会干这样子的事情!

  有些人是为了获利,有些人是想从中得到满足感得到**。

  有些人是享受这样子的过程,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觉。

  总之,都是一群心理扭曲的!

  表面看着光鲜亮丽,人模人样,实际上连畜生都不如!

  男人有个社交小号,小号有七八个群,每个群里的人都不少。

  都上百了,而且一直有人在群里发那些视频。

  而且还有人发自己朋友家的宠物,告知遛狗时间跟地点的,让附近的群友,想办法偷走或者投毒。

  他们在群里聊起这些,那语气,那笑声,就像是在聊一件很小的又有意思的事情。

  “我一定要把他们都给挖出来!”

  曲警官看着那些消息,气的眼睛都红了。

  “太不是人了!”

  “先前我以为我们潜伏的群就已经是全部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网站这么多传播的群,甚至人都不少。”

  动保局的局长眉头紧锁。

  “反虐待动物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彻底解决的,是一件长远要一直走下去的路。”

  “所以,我们要对这些施暴者更严厉的惩罚,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容不得他们猖狂。”

  交底一切的男人,被关在拘留所。

  拘留所的警察正在看晚间新闻。

  他抬眼一瞧,里面的新闻主播正在报道自己。

  他所做的一切,都被公之于众!

  甚至是放在收视率最好的新闻卫视播放。

  这下不只是网上冲浪的年轻人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老人小孩都会知道。

  这可是覆盖全年龄段的新闻节目!

  甚至他的父母爷爷奶奶,也可能会知道自己做的蠢事!

  “言而无信的**!”

  他一圈砸在墙上,惹来了警察的注意。

  对方走过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省点力气吧,在这里你还算安全,出去了,可就保不齐会被哪些好心的路人飞出来给你一脚。”

  那可就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男人沉默低头,气的肩膀都在发抖。

  ……

  心理医生从病房出来,阮子修上前询问情况。

  “初步诊断,阮小姐有中度抑郁症,她有很强烈的不配得感,没有安全感,她最害怕的就是失去家人,在她的梦境里,甚至长期被人殴打关押,被人欺负……”

  医生每说一句,阮子修就觉得心口炸一根刺。

  阮子诚在旁边听着,欲言又止。

  直到阮子修进去看阮卿卿,他这才拉过朋友问话。

  “你没说谎?阮卿卿没有给你什么好处让你替她这么说吧?”

  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呢?

  “啧,我什么为人什么品性你不知道啊?我有医德的好不好。”

  他略有些不爽。

  阮子诚这才松开他的手。

  “那需要出一套针对她的治疗方案吗?”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快点走出阴霾把病治好呢?”

  阮卿卿一天不治好,他就不好把真相说出来。

  到时候害死了阮卿卿,他自己又会内疚。‘

  心理医生给了他一套治疗方案,说自己以后每周过来帮阮卿卿做疏导。

  “什么时候能治好还真不好说,这得看她自己的恢复情况。”

  了解后,阮子诚稍微松一口气。

  “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电梯门打开,走了进去,等门关上的那一刻。

  心理医生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上面还有贴了一个便签,写着银行卡的密码。

  “有钱不赚,**才干。”

  阮时微晚上到家了,躺在床上玩手机才知道阮卿卿去找过贺寒声。

  还被贺寒声反将一军开了直播的事情。

  她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正看的不亦乐乎呢,一个电话弹了进来,是贺寒声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