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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跟手,都很烫。

  “不是吧,发烧了?”

  她叫了好几声,贺寒声都没听见,眉头还狠狠皱在一起。

  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阮时微下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摁开安全带。

  伸手拍打他的脸颊。

  “喂,醒醒啊,别睡了,到家了。”

  贺寒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头晕的很,像是在脑袋里面灌满了水泥一样。

  又疼又重。

  他强撑着从车上下来,依靠着阮时微这才能站稳脚。

  贺寒声不止是脸上烫,他整个人都跟一个烧起来的煤炭一样,温度爆表。

  贴着阮时微,是那种能把人烫坏的感觉。

  “你家在几楼?”

  “五楼。”

  贺寒声按楼层的手都在抖。

  “算了,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还是直接送你去医院吧。”

  看他那么难受,肯定病的不轻。

  阮时微直接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来。

  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就过来了,医护人员用担架把贺寒声抬上救护车。

  “这摸起来温度很高啊。”

  医生说着,拿出体温枪在他额头量了一下温度。

  “45摄氏度?”

  “这人得烧坏了去。”

  医生一脸惊奇,“我从来没见到有人发烧能烧到45摄氏度的,这可真是吓人。”

  医生都额头冒汗了。

  贺寒声有点特别,能烧到这么高的温度,阮时微也不觉得奇怪。

  到医院后,医生做了个全面检查,然后给打了退烧针,又吃了药。

  一通忙活。

  阮时微去一楼缴完费,刚进电梯,外头就有人喊。

  “等等我!”

  一只手拦了进来,电梯门打开,他快步走进来。

  因为跑了几步,他还有些喘。

  阮时微这才看清来的人是谁。

  “时微?”

  阮父看到阮时微有些惊讶。

  “你也是来看卿卿的吗?”

  阮卿卿?

  “我就知道,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卿卿,这么晚了你都愿意来看她,说明你们姐妹感情还是好的。”

  阮父自顾自的叭叭。

  阮时微听的有些无语。

  “阮卿卿怎么了?”

  她顺口一问。

  “你不知道?”

  阮父惊讶。

  “我应该知道吗?”

  “卿卿吃了大量**,住院了。”

  阮父一副懊恼的模样,“都怪我太忙了,忽略了她的感受,让她一时之间想不开,才会吞服**的。”

  阮时微挑眉。

  今天阮子诚刚拿到亲子鉴定报告,阮卿卿就服药**?

  这戏码可真是够精彩的。

  看着阮父那慈父懊悔的样子,阮时微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算是原主的亲生父亲又怎么样?

  他们伤害原主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

  原主也被阮卿卿害死了,这也是事实。

  原主不会原谅这一家人,阮时微也不会。

  等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真相,那就让他们都悔恨去吧。

  电梯门打开,阮时微刚要出去,就被阮父拉住了手腕,带着她往另外一间病房去。

  “你妈妈不在家,家里都是男孩子,你们女孩之间好沟通一点,你开导开导卿卿,让她别再做傻事了。”

  阮时微:???

  “你没事吧?”

  他是真没有脑子吗?

  她跟阮卿卿不是一直水火不容的吗?

  让她去开导阮卿卿?

  她能用唾沫淹死她!

  “姐姐,你怎么那么傻啊,到底有什么苦恼的事情你不能跟我们说啊,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去伤害自己呢?”

  阮子轩赶来, 看到阮卿卿虚弱的躺在床上,心疼坏了。

  阮卿卿脸色苍白,她笑着去摸阮子轩的脑袋。

  “我这不是没事吗?”

  “还好是家里的阿姨发现的及时,不然你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阮子修凶她。

  阮卿卿委屈的噘嘴。

  “对不起嘛,大哥。”

  看她那么可怜,阮子修的声音软了下来,伸手去拍她的脑袋。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我就是很没有安全感,我感觉这个家,我还是没有融入进来。”

  阮卿卿声音颤抖着说,“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家庭关系的缘故吧,我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心理医生说我这是缺爱的表现。”

  她表现的越委屈,阮子修跟阮子轩就越心疼她。

  反倒是一旁站着的阮子诚,一声不吭。

  如果他不知道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结果,或许这一刻,他也会跟他们两个一样,去安慰阮卿卿。

  去开导她去鼓励她生活。

  去把一切好的都给她。

  但是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没办法把自己的心完全偏到阮卿卿身上。

  他的内心格外纠结。

  到底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家人。

  但又看着阮卿卿那么虚弱,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二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阮卿卿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阮子诚,试图想让他原谅自己。

  阮子诚还没说什么呢,病房门被人打开。

  他们扭头看去。

  先进来的是阮父。

  阮卿卿立马挤出几滴眼泪。

  “爸爸。”

  阮父见状,心疼的小步上前去抱住她。

  “乖女儿,你受苦了。”

  阮卿卿刚想说几句博同情的话,就看见病房内,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阮时微正站在床头,看着她笑。

  阮卿卿吓得推开阮父。

  “你怎么来了?”

  阮时微耸肩,“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再电梯遇到时微了,她也是来看望你的,你们姐妹俩其实关系也该缓和缓和了。”

  阮父示意阮时微过来,他拉住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他满脸欣慰。

  “姐妹之间,怎么能有隔阂呢?”

  阮时微明白他什么意思,这个时候想跟她打好关系,好借机跟贺家攀上关系。

  反观阮卿卿,却因此眉头紧锁。

  把谁带来不好,把阮时微带来,她的这出戏,还在怎么往下接着演啊?

  “是啊,姐妹之间,怎么能有隔阂呢。”

  阮时微笑着,拍了拍阮卿卿的手。

  “听说你闹**,我这一听,可给我难受坏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得多难过啊。”

  她说出的话,跟她笑着的模样,阴阳十足。

  阮卿卿尬笑。

  “谢谢姐姐关心,不过我没事儿了,这么晚了,姐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